周孜柏把人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着徐霁鸣的头。
“我知道。”
“下次我绝对不逼你,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嗯。”
徐霁鸣埋进周孜柏怀里,周孜柏的胸肌很软,片刻后徐霁鸣又说:“但是你最好早点跟我说。”
周孜柏低低“嗯”
了一声,道:“睡吧。”
徐霁鸣的呼吸逐渐平稳,周孜柏看着床边摇摇晃晃地小夜灯,想起来徐霁鸣玩笑般的话:
“我来做你的收藏品。”
徐霁鸣这么娇气,收藏恐怕也得好好挑一挑地方。
周孜柏想道。
第48章
新年辞旧岁。
徐霁鸣只回家吃了口年夜饭,给他妹妹徐霁雨包了个大红包,顺便给盆盆带了几大包进口狗粮,才在徐新茂欲言又止中及时止损,没听徐新茂接下来要说的话,左右不过是什么该早些成家。
徐霁鸣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自己家,他的“小娇妻”
还在家里等他。
菜已经被摆上了桌。
虽然在徐新茂家,覃冬卉在这种日子会亲自下厨,甚至连徐新茂也会去厨房小展一手,徐霁鸣依旧觉得有一种疏离和陌生。
而这种感觉在他推开自己家门那一刻彻底消除,周孜柏明明只做了几个简单的菜,每份份量都不多,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但徐霁鸣却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两个人开了瓶酒,慢慢喝着。
以前徐霁鸣总觉得冬天很难熬,大家都不爱出门,不论是玩或者其他活动都明显减少,b市冬天不那么长,但依旧是冷的。
到腊月里雪一堆,大家就更不爱出来。
徐霁鸣耐不住寂寞,总要找些事情干,从前是出去认识些他根本不想认识的新朋友,看那些人争先恐后地往自己身边凑。
为了什么徐霁鸣无从探究,但总归不是屈于自己的人格魅力,不探究,就可以装作不知道。
这是一种虚伪的热闹,需要徐霁鸣依靠酒精来麻醉自己才能持续的热闹,而冬天人因为要御寒,身体代谢比往常要快,徐霁鸣在冬天就格外需要酒精。
一到冬天,徐霁鸣每天都保持着醉醺醺的状态,往往上一场酒还没醒,下一场就来了。
他喝得醉生梦死,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但是知道的是不论何时何地回家,所谓家,自林淑芬走只后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后天有天终于出了事儿。
徐霁鸣路走到一半,坐在路边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到了家。
他靠在电线杆子边昏昏欲睡,寒冬腊月里不知道躺了多久,有意识的时候是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兜。
徐霁鸣睁开眼,脚已经没有知觉,有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从他兜里偷偷拿他的手机,见徐霁鸣醒了,一瞬间做贼心虚,逃也似地走了。
徐霁鸣终于有了些意识,知道这里是室外,北方的冬天,就这样在外面一晚上,可是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