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柏只是腾出来另一只手在他腰侧徘徊。
徐霁鸣这一身皮,只要按一按就会生红印子,这地方敏感,徐霁鸣觉得有些痒,难耐地在原地扭动,企图避开那只作乱的手。
那手下一刻“啪”
的一声拍到了徐霁鸣的屁股上,拍的不重,却声音明显,肉浪展开,徐霁鸣感觉到一点羞耻,他堆在床里,声音闷闷的,愤恨道:“你干什么?”
“别动。”
周孜柏道,徐霁鸣屁股上浮现出来一个清晰的手印,却真听话的不再动了。
但是徐霁鸣嘴没停,“你生气了?你为什么生气,我就是出去玩了一晚上,不就是谈个恋爱嘛?我又没和别人睡一起,你连这都要生气?”
周孜柏落在他腰上的手重了,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徐霁鸣腰侧的软肉。
徐霁鸣“嘶”
了一声,“我已经很收敛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之前什么德行,你要学会知足。
哎——”
徐霁鸣头皮一炸,瞬间感觉腰上生出一种刺痛,一回头,果真见周孜柏竟然一口咬到了他腰上。
周孜柏这动作快狠准,一点犹豫都没有。
他放开了徐霁鸣,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拿面前的人怎么办。
照片上传的第二天,周孜柏就已经看到了。
徐霁鸣确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和人拍了个照片,下面的评论也只是些不明所以的路人,作为一个体贴的伴侣,应该理解这种举动和行为。
所以周孜柏装不知道,装不在意。
只是晚上看见徐霁鸣,看见自己亲手穿上的ru钉在自己面前晃,这本来是仅自己知道、看见的东西,可是他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可以给所有人观赏。
周孜柏不知道在场的所有人,看向徐霁鸣胸口的时候,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产生过许多淫邪的念想。
但他不能发作,他只能安慰自己,其他人只是可以看,却没有人可以和自己一样,可以触碰,甚至可以做一些更深入的交流。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徐霁鸣却在他面前把火又点了起来。
周孜柏有些失控。
徐霁鸣翻过身,垂头看着自己的腰侧,两排牙印整整齐齐,还渗着血丝。
他疼得眼尾有些红,盯着人骂道:“妈的你是狗吗?周孜柏!”
周孜柏心里终于有了些落地感,看着徐霁鸣的伤口,笑了一声,“我是狗你是什么?”
徐霁鸣:……
他侧过身坐到床边,不回答周孜柏的问题:“既然承认了,那就给我舔干净。
不是说狗的唾液有治疗的效果吗?”
……
如徐霁鸣所愿,这晚上周孜柏真跟疯狗一样,任凭徐霁鸣如何求饶都没有顾及徐霁鸣的感受慢下来一点,并且还钳制着徐霁鸣的手不让他自己碰。
徐霁鸣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光靠后面就可以让前面达到顶端,并且彻底被榨干,到后面几乎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是透明的。
他要被玩坏了,即便这样,周孜柏只要稍微一刺激,他立刻又可以给反应。
徐霁鸣第一次做晕过去,晕过去之前,他听见周孜柏说,“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到底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