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年徐霁鸣却觉的春天来的极其的快,寒冷的冬夜在温暖的被窝、好吃的饭、和一盏永远亮的灯里飞快呼啸而过。
而徐霁鸣的过敏比春天来的还早,树还没开始抽芽,徐霁鸣的过敏症状就开始提前出现,每天出门吹风眼睛就开始泛红,不自觉地流眼泪。
但是忽略这些不谈的话,徐霁鸣还是很喜欢春天。
年已经过了很久,周孜柏的戏正式开拍,走了半月有余。
徐霁鸣自己一个人留b市驻守,仗着天高皇帝远,依旧肆意妄为。
只不过这种肆意对于以前的徐霁鸣来说有点像小孩过家家,他现在出去鬼混除了酒其他一概不沾,坐在那像是入定的老翁。
请徐霁鸣来的人徐霁鸣不算熟悉,但正巧今天无聊,徐霁鸣干脆就来了,那人到门口迎着徐霁鸣,笑容满面地对徐霁鸣说:“听说最近徐少爷难请,实在是没想到我一说您就同意了,这真是——”
后半句他好像找不到形容词了,不过这种场面话,主要表达的是那种意境。
徐霁鸣假笑,“别人的面子我不给,你的我能不给吗,咱们什么关系?”
两个人对视一笑,徐霁鸣觉得这是俩人都不清楚什么关系的意思。
左右不过场面话,那人家里跟新宛有些合作,因此对徐霁鸣能来格外欣喜。
先上前开了包厢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给足了徐霁鸣面子。
徐霁鸣的脸上还挂着假笑,道了一声谢,一进门却瞬间变了脸色。
戚千风正在包厢里,面前的酒喝了半杯,明显已经到了半天。
两个人视线一对,戚千风似乎要说话,徐霁鸣却先撤了视线,回头问给他开门的窜局的人。
“怎么不说他来了?”
徐霁鸣道。
那人问:“谁?”
徐霁鸣:“戚家那个。”
那人瞬间明白这俩人之前似乎是不对付。
他在脑子飞速想怎么回徐霁鸣,转头想到自己家后续的合作还要仰仗着新宛,话语间已经做了选择:“我也不知道他会来,可能是谁带来的,要不我请他走?”
戚家现在每况愈下,老头子现在住院,这几个儿子快要掀翻了天。
即便这种事情在他们这种家庭不算少见,但是闹到这个人尽皆知的地步也是少有的。
那人这话的声音不小,在场的都摆出来了看戏的眼神,戚千风的脸上一阵青白,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徐霁鸣:“不用,我又不是城管,这地方也不是我家,我还能管谁在不在吗?”
那人笑笑,请徐霁鸣坐下。
徐霁鸣和一圈人打了招呼,里面不乏有些他认识的,却唯独略过了戚千风。
徐霁鸣不是菩萨,戚千风先前做的事情已经触碰到了徐霁鸣底线,若是旁人,早在第一次被人拦腰抢了项目那次就怀恨在心了,徐霁鸣没理由对一个这样的人和颜悦色。
戚千风能到这一步早已经不在乎什么面子,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徐霁鸣打了一招呼就没在多说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徐霁鸣今天兴致不高,没有人敢上来触徐霁鸣的霉头。
酒过半巡,徐霁鸣喝得不多,却早就没了兴致,他面子早已给足,找了个理由就要立场。
偏偏戚千风这时候过来敬酒。
他挡在徐霁鸣面前,像是看不到徐霁鸣的嫌弃,说:“徐总,好久不见了,我来敬你一杯。”
徐霁鸣眼皮半合,不想瞧人,更不想理。
戚千风说:“我先干为敬。”
徐霁鸣看着人把酒喝完了,连自己都酒杯都没拿,道:“敬完了?那我先走了。”
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瞧着两个人的互动,明显看热闹的心态。
东道主过来打圆场,睁眼说瞎话,“行了,徐总让你敬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挡了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