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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周氏嗑着瓜子道:“不爱护兄弟,以后如何担起家业?!
这都是老爷教的好,做了好榜样。”
寄眉明显看到婶子们的脸色有变。
婆婆这番话的另一层意思是,老爷同样照顾弟弟们,就像砚泽照顾他的弟弟一样。
以后砚臣要感恩他哥哥,所以你们也看着办。
大喜的日子,有些话,大家听了笑笑,便过去了。
傍晚时候,众人移到礼堂去,等着新人拜堂。
不一会,有人来报:“新娘子来了――”
寄眉觉得很新鲜,哦,原来成婚是这个样子的。
当初眼盲,由人扶着拜堂成亲,接着就进了新房。
如今看着砚臣的婚事,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常小姐娇小玲珑,倒是衬托的砚臣高大挺拔了。
拜过堂,新娘子进了洞房。
寄眉作为长嫂跟了过去,给妯娌端饺子吃。
常小姐咬了口饺子,一皱眉:“呀,生的……”
屋内的众人先笑,寄眉笑道:“你和砚臣早生贵子。”
想当初,她可没这待遇,果然后来人就是有福气。
常小姐面上一羞,放下了盖头。
寄眉见屋内一切妥当,没有再需要填补的地方了,叫上丫鬟和婆子们一并走了。
回到婆婆那里禀告了几句,见时辰不早,也归房了。
她记得她新婚那日也没人闹洞房,今天洞房那边也静悄悄的,心里奇怪,回屋后问丈夫:“我记得我娘说过‘新婚三日没大小的’,咱们都不闹洞房吗?”
“哦,据说是老爷子当年成婚闹过头了,老人家当场翻脸,之后不管谁成婚都规规矩矩的。”
砚泽笑道:“不过今晚上,你若想去,你可以去,我在后面给你壮胆。”
“壮胆?”
她挑挑眉,‘不屑’的道:“就怕你又撇下我跑了,你一贯如此。”
“我什么时候扔下你跑了?”
话一出口,就记起来了:“哦,你是咱俩洞房那晚吧。
真不能怪我,是你太吓人了。”
“嗯?”
“原来你还不知道?!
呃……也对,我没跟你说过……”
砚泽扳住她的肩膀,一脸痛苦的道:“你那晚浓妆艳抹,实在太难看了,特别丑,用‘鬼哭狼嚎’形容不为过。”
“欺负我没读过书么,鬼哭狼嚎不是这么用的!”
她不满的道:“你不如直接说嫌弃我不好看。”
“我就是这个意思啊,你太丑,把我吓跑了。
不仅是嫌弃那么简单,我是受到了惊吓。”
说着,还拍了拍胸口,十分欠揍的道:“心有余悸,心有余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