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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真是选驸马呢。
“时辰不早了,睡吧。”
砚泽本来还想做点别的事,但见妻子眼角有泪珠,便把打消了杂念,搂着她乖乖就寝。
等妻子睡了,回忆今天发生的事,虽然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逼迫妻子把金翠嫁了。
但也试出他最重要这一点。
只消几句话,妻子哪怕面对一起长大的金翠,还是得乖乖听他的。
于是,他也甜甜的睡去了。
翌日是元毅的满月酒。
不过和小孩子没什么关系,都是大人打着孩子的名义结朋识友,吃吃喝喝。
寄眉跟婆婆在后厅招待女眷,砚泽跟父亲跟前院的客人们饮酒作乐。
元毅由奶娘抱着,在前后院的客人面前各转了一圈,就回去先休息了。
等着稍晚时候的抓周再登场。
终于等到了抓周,作为周岁酒的重要环节。
砚泽对此进行了精心布置,他从小就对自己抓周出糗耿耿于怀。
预言他钟情‘脂泽’的话纠缠了他近二十年,儿子绝不能重蹈覆辙。
当初的抓周不知谁动了手脚,摆上了胭脂,时间太久,查不出来了。
但无碍乎他那几个婶子们。
这一次,叮嘱下人眼尖点,别乱摆东西。
反正是为了博一乐,不能叫大家开怀的东西,就不要放了。
众人说说笑笑的聚到会客厅,等了一会,寄眉便抱着宝贝儿子出来了。
最紧张的是周氏,当初砚泽失手,叫她纠结痛苦的情景历历在目。
“你喜欢哪个呀?拿给娘看看。”
元毅瞅着满桌子的东西,有点眼花,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朝一本书伸出了小手,抓了一下,力气太小没没拿起来,他很生气,皱了皱眉,两只手去捧。
认真的模样逗的大家忍俊不禁。
“跟九爷一样,以后要金榜题名的。”
“小少爷以后必然是状元之才。”
听人家夸自己的孩子,寄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谢过大家,便抱着孩子往后堂去了。
砚泽又招待了会客人,也进了后堂。
寄眉一见丈夫,便笑道:“人家都说咱们儿子有出息呢,要真像九叔就好了。”
举着儿子的小手,晃了晃:“咱们毅儿是状元才,是不是呀?”
砚泽舔了下嘴唇,干笑了两声,欲言又止。
她发现蹊跷,不禁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