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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相称的名字。
沉锦唇边的笑意渐渐扩大,躺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向他,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定定看着他,认真说:“将临,你叫我名字的时候真好听。”
这是什么说法?慕容弋失笑,双手搂住她的杨柳腰,微微挑眉,“居然还有人夸自己名字好听。”
她蹙眉,摇头道,诚恳道:“我不是说自己名字好听,我是说你的声音呐。
将临,你说话的声音就很好听,尤其是喊我的名字,念娜,比我慈家喊得还好听。”
他闻言哦了一声,扶着她的腰肢看着她,对上她认真的眼睛,不知怎么就兴起了逗弄她的念头,因淡淡道,“在你心里,为夫只是声音好听么?”
沉锦小脸一红,嗫嚅着说不是啊,然后很小声地补充:“你长得也很好看,特别好看。”
随后便听见慕容弋胸腔里头笑声大作,她拿古怪的眼神觑着他。
未几,他止住了笑,迅雷之势翻身压在了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她,“原来我除了声音就一张脸能看么。”
“我……”
不等她说完,他俯身狠狠缄封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掠夺意味的吻,她呼吸愈发急促,他顺势去解她身上的衣衫,她慌了神,死死拽住自己的衣带,口齿不清道:“别……我还是害怕呢!”
然而这次慕容弋却没有再停下来,他眼底幽深如墨,吻上她白皙之中泛着淡淡粉色的光裸肩窝,哑声道,“乖乖,听话,我忍了这么多年,忍不下去了……”
☆、第五十七章
男人的力量女人无法抗拒,几番拉扯之下,沉锦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慕容弋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机,皇后的衣袍有些繁复,他解得失了耐性,索性全都撕成了碎片。
这个举动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她被弄得更加害怕,扯过边上的锦被将自己裹成粽子,探出张绯红的小脸望着他,愤愤道:“你把我衣裳都扯烂了,让我穿什么?堂堂一个皇帝,叫人看见像什么话?”
慕容弋不可置信地挑眉,说他不像话,这倒是新鲜,普天之下敢说这种话的恐怕也就她一个了。
他觉得不悦,好容易碍事的衣裳让他给撕了,她又蒙被子!
复大力地拉着她的锦被道:“皇后简直胆大包天!”
她卯足了浑身的力气同他拉锯锦被,耍赖似的嚷:“我就是胆子大!
你本来就不像话,动不动就扯烂人家的衣裳,哪儿有这么粗鲁的人!”
他眉毛挑得更高,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自然不像话。
像画还得了?像画早就挂墙上了。”
“……”
沉锦被这话硬生生一堵,落了个哑口无言。
半晌反应过来后觉得哭笑不得,心道这人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还挂墙上……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渐渐地锦被开始从身上剥离,她慌了,口不择言道:“你不要激动!
再这么激动我喊人了!”
喊人?这回换他觉得不可思议,“我看皇后是糊涂了,喊了人又如何,谁敢进来怎么样么?”
说着微微使力将那褥子扔到地上。
眼看自己几乎赤身*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羞涩得几欲以头抢地,身子一动便要往床榻里侧躲,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一个用力便将人扯了过来:“能往天上躲?听话些,乖乖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沉锦欲哭无泪,她心里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