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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盖住某人的眼睛,让某悲天悯人的善良女子再也看不到盛世之下的阴影?”
悲凉的氛围一下子被梦馨破坏殆尽,胤嘴角抽搐,梦馨继续挖坑大业,并非不可怜灾民,但她能做得极少,预期被悲凉的情绪困扰,不如保重身体,看看将来能不能再做些什么。
梦馨凑近胤,仿佛看不到他僵硬的脸色,“四爷想要盖住谁的眼睛呢?”
梦馨眼前一黑,胤勾勒了嘴角,磁性沙哑的声音在梦馨耳边回响:“爷可以认为你在吃醋?”
“随您怎么想。”
梦馨拽住了胤的手腕,慢慢的将挡在眼前的手向下拽,重现光明的感觉不错,“您忘了妾曾经苦哈哈的身份,盛世之下的暗影阴霾,妾看得比您清楚。”
船只靠岸,梦馨自己领着买来的家丁回住处,胤和胤祥亮出身份,同地方官员准备赈灾的事宜。
准备耍赖的盐商全部傻眼了,纷纷暗自给京城的熟人送信,看能不能免点,在书信送走之后,他们迎来了皇子讨债队,胤祥手持欠条挨家讨银子,“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当初爷可没逼你们签字据。”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桃子不更新,实在是腾不出功夫,直到今天还晕头昏脑的,陪玩,陪吃,陪旅游,桃子各种晕菜,但从今日起恢复更新,争取这个月加更几次。
☆、第一百零五章入v更新
四爷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胤处事雷厉风行,因为钱塘江决堤,胤扯康熙帝的大旗,申斥地方官员,很是查办了一批官场的蛀虫,进而使得江南官场风声鹤唳。
胤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多年谨慎隐忍并不意味着他处事前怕狼后怕虎,相反在赈济灾民上,胤行事非常之利落,一边以八百里加急给康熙帝送秘折,一边让人查封江浙一带储存的粮食。
胤一较真,弄得江浙官员哭爹喊娘,让胤意外的是,应该府库满仓的粮食,竟然不翼而飞。
面对府库的粮仓空荡荡的,胤脸阴沉得能刮下三尺寒霜,无论看管粮食的官员如何解释,康熙盛世之下就近弄不到一颗粮食赈灾,胤都不打算放过这些蛀虫。
胤命人圈押了他们,向周边的州府调集赈灾的粮食。
如果胤是雍亲王或者是个贝勒还能吓住地方官员,然胤此时只是个失宠于康熙帝将降爵贝子,能在富得流油的肥缺上任职的官员哪一个没有靠山?
胤奉旨出京是巡查河堤,并非是赈灾,在没康熙帝明确的旨意前,胤的话落在江浙官员耳中并没起到预期的作用。
这些官场的老油条将阳奉阴违玩得炉火纯青,甚至暗自没少给胤下套。
皇子之间的不合除了高坐于帝位之上的康熙帝装糊涂看不到之外,但凡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的人如何不知?
好在胤不是愣头小子,处置还算得当,但因为有康熙帝的明诏,出京办差的皇子不得干涉地方事物,不得同地方官员勾连。
因此胤看似声势浩大的气势,也不过虚张声势,只能吓唬吓唬底层的官吏。
梦馨每日都发觉胤越来越烦躁,越来越阴郁,一般状况她都躲得远远的,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峭壁,她还往上撞的话那是傻瓜。
有时躲避不急,梦馨大多时候嘿嘿傻笑,结果被胤直接压倒在床上,好在梦馨修炼得当,总不会自己委屈了,或者因为胤的暴躁而受伤。
其实照梦馨来看,康熙帝对胤的评价喜怒不定,烈火金刚的性子并没有错。
胤如今不是改掉了性子,而是在装给康熙帝看。
梦馨甚至推测雍正之所以死得早,不是基因的问题,想想康熙和乾隆都算是长寿的帝王,雍正不应该活不过六十。
勤于政事是一方面,也许也有胤在康熙帝活着的时候过多的压抑自己个性,弄得气血不顺,郁结于心。
然后当了皇帝,没有康熙这座大山压着,雍正的性子完全暴漏出来,压抑了三十多年,爆发了十年,雍正其实算是挺苦逼的人。
梦馨不关心胤如今有多苦闷,她将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京城的消息上。
她没想过敲诈盐商的事情会隐瞒住康熙帝,如何让康熙帝忘记自己所为才是关键,当平安之后,梦馨当着胤的面,用勉强能看的毛笔字给荣锐写了一封书信,并且求胤送去京城。
胤当时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但胤也知道给冠世侯送信是最佳的方法。
知晓是知晓,但胤还是生气,非常的生气,由此好几日不不理会梦馨,即便是晚上回来也是和衣而眠,原本等着梦馨服软,后来胤发觉,他除了自己生闷气之外,什么都等不到。
胤办差瘦了,梦馨在江南养得皮肤更好,身段更为妖娆婀娜,准确得说梦馨吃得好,睡得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对于无能为力的灾情,梦馨从不去看,也不去开个粥棚什么的表达善心,能做的她都做了,自己的日子还得过下去,总不能因为灾情,搅乱自己的生活节奏。
梦馨最多得是撤去过度奢华的首饰穿戴,将地方官员夫人送过来的各色礼物交给胤,再多的事情,她没能力做。
当她一脚踏进客厅的时候,看到胤同胤祥愁眉不展的对坐,那名拐带来的书生站立在胤身边,梦馨心中知晓不是好事,打算抽腿离开,胤冷然的说道:“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