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显然对这个答复并不满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纠结为难的神情,说道:"
这桩婚事可是当年你母亲与我亲自商定的,如今她已然离世。
若由我单方面取消婚约,岂不是显得我太过冷酷无情?将来我又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你们母亲呢?"
许夫人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开始有些哽咽,到最后竟然情不自禁地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你究竟有何高见呢?”
沈承志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友善,甚至带着些许责问和逼迫之意。
“难不成还要逼你家公子迎娶我家小妹不成?”
他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许夫人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表面看到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沈承志稳稳地站在许夫人跟前,身形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坚定而不可侵犯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还将自己的妹妹紧紧地护在身后,似乎生怕有人会伤害到她似的。
“我绝无此意啊!”
许夫人面露难色,显得十分窘迫。
沈承志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神色,语气也变得越发焦躁:“那么敢问夫人到底是何用意?此事应当如何处置才好?今日特意邀我等前来,难道不是想要商议解除婚约之事么?”
被戳中心事的许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仿佛心中有鬼一般显得有些心虚。
今天本来应该按照自家儿子和丈夫的想法,让她们两个人解除婚约才对。
然而,面对眼前这个与珺儿越来越相似的小姑娘,许夫人内心深处却生出一丝不舍之情,她实在舍不得将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放走,只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哪怕只是留下一份思念也罢。
更重要的是,自家儿子从外头带回来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人,目前尚不得而知。
相比之下,有一个乖巧温顺的女孩陪伴在自己左右,总归要胜过那些不知底细的野花野草吧。
于是,许夫人鼓起勇气说道:“我希望辰儿迎娶正室之后,可以也纳矜矜为妾室。”
话音未落,原本躲藏在沈承志背后的小丫头突然冲了出来。
“我宁死不做妾!”
沈矜矜气得面红耳赤,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矜矜啊,伯母并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先让你暂且以妾室身份入门。
等将来你生下孩子,我一定会说服辰儿将你扶正成为他的平妻。”
许夫人急忙解释道,试图平息沈矜矜的怒火。
“妾就是妾,许夫人你也不必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若你心中果真还念及与我母亲昔日的情分,今日便应当早早将这退婚书给写下来才是!”
沈承志一脸肃穆地看着眼前的妇人,每一个字都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承志侄儿啊,伯母绝无此意呀!
伯母是打心眼里喜爱矜矜这孩子的,伯母是真心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啊......只要有伯母在......”
许夫人连忙解释道,但话未说完便被沈承志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