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昭闻言却是惶恐不已,伴随着“啊”
的一声惊呼,眼珠子都瞪圆了,仿佛随时会掉出来一般。
想必这个年代也不会有什么福利分房的概念。
李延昭明白自己作为一个百人长,已算是进入了国家的公务员阶层。
可是李延昭这个底层公务员,很自觉地没有对待遇问题抱有很高的期望。
更遑论期盼分房这种事情了。
然而太守此时提出这件事,却是着实让李延昭吃了一惊。
郡府出资购置宅院,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待遇啊!
受宠若惊之下又是抱拳下拜,口中连称自己微末之功,不敢受如此重赏。
令太守费了老大的劲才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太守将李延昭拽起来之后,见他仍旧是一副惶恐之态,遂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君先在外平叛,后又传马镫制造之法,已是有大功于郡府。
然而君连遮风避雨的屋子都没有一间。
某又怎得安心?”
“此间宅邸,颇为简陋。
然郡府条件有限,还望君勿要嫌弃。”
李延昭连连拱手道:“府君亲自关垂,已令延昭感激不尽,怎会心生嫌弃。”
太守闻言,却是点点头,而后道:“既然如此,君且与某同往一观罢。”
太守引李延昭出了郡府,这次太守却没有再乘马车。
郡府门外有两名小吏各牵了一匹马等候。
见得二人出门,忙将马缰交到二人手中,随后行礼退去。
李延昭与太守二人策马缓缓而行,直向着城北而去。
路上两人不时交谈一番。
李延昭提出了很多自己的设想。
力求使得太守将郡所治下的工匠尽量集中管理,集中生产。
在这个生产力相对不发达的时代,务求使得郡中工业生产实现集中化,并逐渐地统一标准。
受限于这个时代人思想的局限性,手艺活往往由于上一代工作者的“藏私”
而不能传授到下一代继承者的手中。
便往往造成了这种手艺活中“一代不如一代”
的局面。
于是这就造成了各个工坊之间,各个匠人之间制作同一样物品所使用的工艺也不尽相同。
长此以往,若无在工艺上大的革新和长进,这些手工业,往往就面临着原地踏步,乃至于逐渐倒退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