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诛神录 第10章 叛徒

醉翁楼三楼是一间间大的包厢，用木板隔开，专门供给富贵人物享乐，但隔音并不是很好，可以听到二楼小二的吆喝声和上下楼的吱呀声，李掌柜还是像往常一样，每月抽一天时间来这里召集乐师赏曲，可这次来的似乎都是李掌柜的亲信。

洛江离依旧弹着太子给的《寒川引》，但用的不同变奏，李掌柜一听便知，便把江离叫到一边。

“李掌柜，太子有令。”洛江离轻声说道。

“啊，哦，是太子啊。”李掌柜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

这人不是知道太子吗？为什么语气这么紧张？江离心下嘀咕，难道，有鬼？江离本能地往最坏的方面想。

“在……日子时，在西郊码头备好船只，如有情况，随时策应。”洛江离利索地说道，又小声说“最近太子急需一笔钱，等事成，必加倍奉还，不知先生出多少？”

“知道，知道了，我，这就，这就去传。”李掌柜似乎只听到前半句话，语气带着微颤。

江离皱起眉头：“掌柜？最近太子急需一笔钱，以后必加倍奉还。”

李掌柜这才反应过来：“哦，好，好说，只是，今天带的不是很多，望这位师傅见谅。”然后从内衣掏出一袋灵珠。

江离接过来掂量了一下，估计只有200珠左右。这真的是富商吗？“我替太子向掌柜道声谢”江离拱拱手谢道，“那掌柜继续，我先行告退了。”

“唉，好，好。”掌柜看到江离走了出去，立即关上门。长叹一口气。

然后转身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摩挲着手腕上的念珠，看着远方发呆。

“你真的要投靠那个姓柳的吗？”妻子问道。

“不然呢？你傻？太子一旦失败，我们要掉脑袋的呀！”掌柜不满地说着。

“可我们有今天不全是太子的提携吗？”妻子反问。

“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早不知道，要不是姓柳的在新王面前劝说，我们早受牵连了，哪有今天？”李掌柜用袖子擦擦汗，端起茶盏细细地品了口。

“你怎么知道今天太子的人会来？故意用自己人？”妻子继续发问。

“嘿嘿嘿，依我看，咱们投靠姓柳的绝对不是件坏事，恐怕这天下以后都姓柳了，跟着他，咱们才能继续在京城待下去啊。”李掌柜没有直接回答，但从他得意的语气里不难听出是那个姓柳的告诉他的。

原来就在几天前，依旧是醉翁楼，一位穿着白色素衫的男子找到萧燕返。“哟，看看谁来了，稀客！”萧燕返笑了一下，把放在桌上的脚放下。那男子没有多说，将一大袋灵珠推给萧燕返，看起来有500珠左右，语气略带沙哑：“不用找了。”有光在萧燕返眼里闪了一下：“柳兄还是这么大方，要我做什么？”“我想知道太子赵晟现在在哪里，如果来到京城，麻烦萧兄告知。”那男子接着说道。“没了？”萧燕返反问。“没了。”

萧燕返闭上眼睛，左手托着下巴，右手在桌沿上轻敲，一下，这太子这么抢手吗？两下，是否要帮他？三下，帮他会有什么后果吗，对我影响大吗？四下，不大，还有钱赚。五下，他们的权力斗争的结果有什么区别呢？六下，没有区别。七下，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换个国王。八下，谁上台都战胜不了邪神。九下，凡人不可能战胜邪神，结果呢？十下，都要听命于那个邪神。

想到此处，萧燕返睁开眼睛，无奈地笑了笑，接过那一大袋灵珠：“柳兄，这任务，我接了。”

第二日，太尉府，一男子拿着一封信，阴影下的脸庞，只看到他咧开的嘴角：“终于，变革开始了。”

第三日，李府，李掌柜跪在地上：“柳尚书大驾光临，有何吩咐？”柳尚书冷冷地盯着李掌柜，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茶杯边缘，冷笑道：“你想活，还是想死？”语音落下，房间里只剩李掌柜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立即把头埋得更低，颤声道：“想活！小人想活！”

第四日，李掌柜邀请亲信与唯一的宫廷乐师江离，到醉翁楼三楼雅集。

而洛江离却没有直接离开，却在厢房后偷听，听到李掌柜的话，江离微微勾起嘴角，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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