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诛神录 第9章 传信

夜，赵晟，魏文杰，洛江离，烛火微微晃了晃。

赵晟攥着袖子，把茶盏磕出轻响：“洛先生，你有把握吗？明日王家宴恐怕有眼线。”

洛江离指尖抚过琴弦，香炉上的烟雾袅袅：“明天是他们少主人成人礼，宾客里一定有新王的人，我若主动攀谈，反倒显眼——得让王掌柜主动找我。”

魏文杰摸了摸太子给他的令牌，低声道：“洛兄，我有个法子，要不我办成杂役混进去策应你？”

烛火倏地矮了下去，照着他们的脸半明半暗。

洛江离摇摇头，按了按琴：“不妥。”

赵晟建议道：“洛先生，我这有一曲《寒川引》，我这有个变调可以当作暗号。”说着赵晟便接过江离的琴，在关键处弹了几声。

赵晟喉结滚了一下：“洛先生，如果你成功碰到主人了，先试探一下他：‘王掌柜，太子令：三日内，东郊货栈囤土珠，药’，记住，把代表粮食的金珠说成土珠，看他会不会纠正。”

说着太子又拿出当年王掌柜帮太子逃亡时给的平安锁：“再把此物交给他，看他会不会回避。”接着补充道：“倘若是我们的人，告诉他实际地点在西郊货栈囤积。”

洛江离点点头：“知道了，我尽力做到。”

赵晟抓住洛江离的手：“洛先生，有劳了。”

翌日，洛江离作为琴师，在宴上主动求奏《寒川引》，故意在第三叠时变调。当众人还在庆祝时，王掌柜神色复杂，有悲，有喜：昔日太子曾给我们旧部一人一本旧琴谱，我也经常找琴师来弹奏，今天，终于遇到了。

弹奏完毕，王掌柜并没第一时间联系洛江离，而是耐心等待儿子成人礼完毕，让大部分人都离去。洛江离当然也不笨，就慢悠悠收拾：哪怕他不找我，只要我最后一个走，总得有人来赶我。

果然，一阵苍老的声音在江离耳边响起：“跟我来。”将江离带到无人处。

洛江离先开口道“是王掌柜吗？”

“正是。”旋即王掌柜压低声音，“太子还在？！”

洛江离点点头，同样压低声音：“王掌柜，太子令：三日内，东郊货栈囤土珠，药。”

王掌柜疑惑地问道：“土珠吗？确定？不是金珠？”

江离没回话，掏出太子给他的平安锁，递给掌柜：“太子给的。”

王掌柜接过平安锁，江离能感受道王掌柜双手的颤抖。是自己人。江离确信。

“王掌柜，那我再说一遍，太子令：三日内，西郊货栈囤金珠，药，注意，是西郊。”

王掌柜眼角泛着泪光，旋即又强压下去，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太子的试探。

“知道了。你走吧。”王掌柜偷偷地把一颗御灵珠塞给江离，“拿好，替我交给太子，是我的一点心意。”还不等江离开口，王掌柜便大声使唤丫鬟：“阿花，送这位师傅回去。”

而在另一边，醉翁楼二楼雅间，魏文杰赔着笑道：“萧兄，这次又要麻烦你了。”说着便把酒给萧燕返倒满。“魏兄，又有什么事？”萧燕返说着伸出手指摩挲着，“只要这个给到位，好说，萧某相信魏兄的诚信。”说完靠到椅背上。魏文杰又干笑了两声：“嘿嘿，那是，那是，我希望在……日，假如，我说假如我们失败了，你保护我们一天，多少钱？”萧燕返笑着又是伸出五根手指。魏文杰眼前发亮：“萧兄，这么良心，500珠？”萧燕返摇摇头：“5颗御灵珠，或者说，5000珠。”听到这里，魏文杰嘴角抽了抽。

夜，魏文杰主动开口道：“殿下，事情不好办啊，那个姓萧的狮子大开口，要5000珠。”说着瞟了一眼江离。

赵晟此时也陷入沉默，要是以前，别说5000，再加个0也可以咬咬牙，可现在他怎么拿得出？

洛江离此时打破了沉默，先从怀里掏出一颗御灵珠：“殿下，计划很顺利，这颗御灵珠是王掌柜让我转交给你的。”

看到御灵珠，众人眼前一亮，魏文杰拍了下手：“对了，殿下，何不再找那些旧部凑一点呢？”说着魏文杰从江离手里接过御灵珠，看向江离“唉，洛兄，辛苦你了。”

洛江离笑着说：“举手之劳罢了。”

赵晟听到魏文杰的建议，叹了口气：“目前来看只能这么做了。”

“殿下，过几天是项将军找我雅集，有什么安排？”洛江离抚着琴问道。

“来，洛先生，琴再借我用用”太子又拿起琴弹奏另一首曲《惊雷引》的变调，跟昨天一样，将传递的内容嘱咐给江离，末了，太子挽起江离的手：“有劳洛先生了，倘若事成，一定少不了洛先生的功劳。”

雅集过后，驻守京城的项将军也是收到了情报，“太多恐怕引起怀疑。”给太子凑了1500珠。

接下来是，李掌柜。洛江离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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