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3.阴阳术
有了这次的战绩,陈霄流派的名声也彻底在上总国传递开来,特別是在听说这边只需要收取一半酬劳,若是失败还可以全额退款,更是令平民百姓心生好感。
当然,这一情况的出现自然会引来示显流道场的不满。
只不过当对方的流主找来时,陈霄却发现此人也只是一名二阶大成的剑客,於是隨意泄露了一点自己的武道意志,立即將对方骇地直接转身离开,並教导门下,如论如何都不许与飞鸿御剑流发生衝突。
就这样,飞鸿御剑流的名声日益壮大,原本门可罗雀的道场也渐渐迎来了第一批修行者,开始有了进帐。
而陈霄则大手一挥,將教导新门人的任务交给了次郎和春树,而自己则是整日闭门不出,开始研究起手中那份《阴阳道丛书起来。
所谓的阴阳术,其实是一种以中国的阴阳五行八卦学说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学术,主张天文研究、占下吉凶並进行祈祷,以及驱妖捉鬼的法门,早在数百年前的平安京时代便得以出现。
而这本阴阳道全书,正是土御门神道流派的不二修炼法门,至於这个神道的创派之主,不是別人,正是日本歷史上最大名鼎鼎的阴阳师一一安培晴明。
“贼冠之中,过度我身。毒魔之中,过度我身。危厄之中,过度我身。毒气之中,过度我身—厌魅咒之中,过度我身,万病除愈所欲从心,急急如律令—”
几天后,道场的静舍之中,陈霄默默背诵著阴阳术的口诀,並按照书中的指示,一点点收摄心神,进行看冥想训练。
只是,无论陈霄如何冥想,始终难以达到口诀中“度过我身”的境界,生出第一枚灵种。
所谓的灵种,便是在进行第一次道业冥想时,沟通天地阴阳,令阴阳之气灌输己身时凝聚的那一枚珍种,同时也代表了修习阴阳术的潜力。
陈霄有些不甘心,他得到这本阴阳术已经过去了数个月,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一直修炼,可始终没有灵种產生。
到底是哪里出现的问题,难道是因为自己觉醒了先天灵光,已经占据了识海,因此无法容纳第二种力量么?
陈霄不清楚,不过至少他还记得,人类联邦並非没有多种力量並存的路线,至少许多人都学会了虚境位面中的道术,也就是说道术可以和武道並存,那么没道理小日子的阴阳术不能做到。
想到这里,陈霄定下心来,继续冥思修炼著。
不知过去多久,陈霄突然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然而在半梦半醒间,陈霄的心神竟然一点点沉静下去,与此同时,一缕冥冥中的气机一点点被吸入体內,隨即逐渐开始匯聚,形成了一颗细小的光球。
这枚光球流经全身,却並非是按照武学中的经脉的轨跡去流转,而是另一种陈霄无法理解的方式,最终在流经眉心的时候彻底驻足,闯入了祖窍之中。
轰!
一股清凉瞬间瀰漫了整个识海,令陈霄仿佛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
“刚才怎么了?”
陈霄有些疑惑,他迅速感应著自己的眉心祖窍,却发现祖窍之中,除了那块神秘的通玉外,竟然多出了一样事物。
那是一颗细小的光粒。
隨著陈霄感应,只感觉那枚光粒散发出一种莫名的神韵,不是本命灵光,也不是神髓,而是一种更加玄而又玄的存在。
“这是灵力?”
陈霄眼前一亮,似乎明悟过来。
按照阴阳术所言,每个人都可以修成灵力珍种,然后就可以凭此检测自己阴阳术的天赋,灵力珍种越是凝实,越能代表阴阳术的天赋高超,反之则表示灵能天赋低下。
於是陈霄继续內视,默默观摩著这枚灵力珍种。
只是在看到自己凝聚出来的凝实度后,陈霄却不由得嘆息一声。
自己凝聚的这枚灵力珍种有些涣散,大而无光,就好像一团薄薄的雾,不断向外溢散著力量,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快要散去。完全没有书中描述的天赋高超者那般凝实如珍种的感觉。
等等,既然內息可以提纯,那么是不是也代表了突然,陈霄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立即操控这枚灵力珍种涌入玉身当中。
果不其然,在灵力珍种接近玉身时,便被轻易吸了进去,等到一息之后再次吐出时,
陈霄目光大亮。
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灵力珍种竟然瞬间缩小了一圈,然而体积虽然缩小,可是却也变得凝实了不少,至少没有继续涣散。
於是,陈霄继续操控这枚灵力珍种,再次进入玉身中压缩。
第二次从玉中吐出时,灵力珍种再次变得更加凝实,已经到了凝实如珍种般的感觉,
远远望去,就好像一粒真实存在的事物。
“继续!”
陈霄没有犹豫,继续压缩著,直至经过第三次压缩,灵力珍种仿佛已经变成了一枚体积无限小,但却散发出刺眼光芒的一颗种子,所过之处,甚至引发了本命灵光的轻微震盪!
“呼,若说凝实如珍种代表了在修炼阴阳术一途有著天赋,那么自己这颗刺眼如光芒,凝实到宛如实物的珍种,又代表了什么?恐怕就算安培晴明復生,天赋也不过如此了...”
陈霄眼中的兴奋一闪而逝。
从今往后,自己也是一名术士了,虽然阴阳术相比起道术来说还要略逊一筹,而且不支持现实世界版本,但至少在这座位面中,自己又多了一道底牌。
就在陈霄打算继续深入探查时,道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陈霄皱了皱眉,扶桑国就是有这点不好,所有的建筑都是木质结构,就连门都没有门锁,全是推拉型,隔音极差,很容易就会被打扰。
於是他直接拉开静室的推拉门,朝外界看去,却看到一群学徒聚集在道场大门口,不断愤怒地叫骂著什么。
“怎么回事?”
陈霄推开聚集的人群,朝外界走去。
“是师匠!”
几名学徒立即躬身行礼,將道路让了出来,直至来到门口时,陈霄才看到门外此时正跪著一名衣衫槛楼的少年。
这名少年看起来极为过,全身满是污泥,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澡,身上的味道之大令眾人下意识捂住口鼻,看向他的目光中不由带上了嫌弃之色。
可偏偏,少年的神情极为坚定,一双眼中隱隱有著神韵流转,令陈霄挑了挑眉。
“这是怎么回事?”
陈霄望向一旁的次郎。
“这个傢伙说要进入道场学习我们飞鸿御剑流。”
次郎眼神愤恨,“但偏偏身上钱不够,还想抵押自己的武土刀,却是一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断刀,这种东西谁想要!我原本拒绝了他,可是他当天回去,第二天又来了,赶也赶不走!”
“哦?”
陈霄朝著对方身前看去,果不其然,一把锈跡斑斑,甚至连刀鞘都没有的断刀正摆在青年的面前。
“这把刀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绝不是捡来的!”
少年抿著嘴,面黄肌瘦的脸上满是倔强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