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说说这位孔融孔文举。各位打小就听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吧?四岁那年就知道把大梨让给哥哥弟弟,自个儿啃小的,这德行在当时那可是标杆级别的。长大了更是了不得,成了“建安七子”之首,写的文章那叫一个漂亮,辞藻华丽得能闪瞎人眼,连曹操都私下里说“孔文举的笔墨,我不如也”。可这文人啊,有时候就犯书生气,带兵打仗跟写文章完全是两码事,那可不是堆砌辞藻就能赢的。黄巾起义闹得最凶的时候,朝廷看中他的名声,任命他当北海相,想让他镇住一方。孔融倒是挺尽心,一到任就招兵买马整顿防务,还建了座不小的学校,天天召集儒生讲经论道,想在这乱世里搞出个“文化绿洲”,保一方百姓平安。可他有个致命的毛病:看人只看文采,不重武功。手下谋士倒是聚了一堆,个个能吟诗作对,喝起酒来能从日出聊到日落,可一提到打仗,要么低头装哑巴,要么就扯些“以德服人”的空话,能拎着刀上战场的将军,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结果黄巾余党管亥带着几万兵马一打来,孔融这点家底立马就露了怯,刚交手没几个回合就被人家逼回了都昌城,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连只麻雀想飞出去都得先过贼兵的弓箭关。
这管亥也不是善茬,早年跟着张角闹革命的时候就是先锋,手里沾的血能泡透三双草鞋。张角死后他收拢了一批残部,在青州一带占山为王,抢官府、劫商旅,手里有周仓、裴元绍几员猛将,兵力比孔融多了足足五倍,简直是泰山压卵。围城的头三天,管亥还假模假样地在城下劝降,骑着一匹黑马,手里拎着把鬼头刀,扯着嗓子喊:“孔融老儿!别在城上装孙子!趁早开城投降,我管亥念你是个文人,保你全家性命,还让你当我的军师,天天有酒有肉伺候着!要是不识抬举顽抗到底,等我攻破城池之日,男的全部砍头,女的和财物全给弟兄们分了!”孔融站在城楼上,穿着一身儒衫,捋着山羊胡子,扯着嗓子回骂:“汝等叛贼,逆天而行,乃乱臣贼子也!我孔文举乃圣人之后,食朝廷俸禄,岂能与尔等草寇同流合污!早晚有天兵降临,将尔等碎尸万段!”他这酸溜溜的话,管亥听了不仅不生气,还哈哈大笑:“什么圣人之后?饿你三天,看你还能不能念诗!”当即拔出鬼头刀一挥:“攻城!给我往死里打!谁先爬上城墙,赏黄金百两,再挑三个漂亮娘们!”贼兵们一听有赏,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扛着撞木就往城墙上撞,“咚咚”的声响震得城砖都往下掉,云梯一架接一架往城墙上搭,箭支跟下雨似的往城里射。这一下可苦了城里的兵卒百姓,士兵们拿着刀枪拼命抵挡,可架不住贼兵人多,好多人刚砍倒一个,就被后面的贼兵捅了好几刀。老百姓也被拉来守城,老人搬石头,妇女烧开水,孩子递弓箭,城墙都被攻得摇摇欲坠,好几个地方都裂开了口子,粮食也快吃完了,最后连仓库里的陈米都搜出来了,勉强够支撑两天。孔融急得满嘴燎泡,嘴唇都裂了口子,天天召集手下谋士开会,可那些文人除了掉眼泪、念“诗经”里的句子,啥正经主意也想不出来,有个谋士还凑过来说:“主公,要不咱写篇檄文骂他?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说不定能骂退贼兵!”气得孔融差点把茶碗扣他脸上:“骂能骂退贼兵?那我养你们这些人何用!”
就在这火烧眉毛、城破在即的时候,城门官慌慌张张地跑上城楼,连滚带爬地冲到孔融面前:“府君!府君!城外有个年轻人,单人独骑,手里提着把宝剑,冲破了贼兵的外围哨卡,非要进城见您,说他有退敌之策!”孔融正蹲在城墙上看缺口,一听这话,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忙站起来:“快!快把人带上来!要是真能退敌,我封他为裨将军!”不多时,就见一个小伙子大步走进府衙,这小伙子长得那叫一个精神!身高八尺开外,比孔融手下最壮的兵还高半头,面如冠玉,皮肤白里透红,目若朗星,眼神亮得能照见人影,腰间挎着一把镔铁宝剑,剑鞘上镶着两颗绿松石,手里还提着个青布包裹,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凛然正气,比孔融手下那些弱不禁风的文人强了百倍不止。孔融一看就打心眼里喜欢,连忙快步上前迎客,亲手扶着他的胳膊:“壮士高姓大名?从何而来?快快请坐!”
这小伙子抱拳一礼,动作干脆利落,声音洪亮得跟敲铜钟似的,震得府衙的窗纸都微微发抖:“在下东莱太史慈,字子义。奉家母之命,特来救援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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