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武侠仙侠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 第68章 潭边认亲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第68章 潭边认亲

作者:羽征 分类:武侠仙侠 更新时间:2026-02-01 13:14:54 来源:全本小说网

就在杨烬轩和何砚冰各自攥紧兵器、气息绷紧到极致,连眼尾都泛着战意的红丝,准备再次轰然交手时,潭水上方的空气骤然凝固——那并非寻常的灵力威压,反倒像被一只温润的无形大手轻轻拢住,连光线都仿佛在这瞬间变得柔和了几分。杨烬轩刚突破玄皇境而略显虚浮的气息猛地一沉,如同被温水漫过的火焰,温和却不容抗拒地从四肢百骸缩回丹田,没有半分冲撞的痛感;何砚冰枪尖跳动的金光更是“嗡”的一声黯淡下去,枪身微微震颤了两下,便彻底敛去锋芒,像是被轻柔按住了躁动的棱角;不远处柳亦生按在肋下的手掌下意识收紧,东玄梦宁护在罗征身前的残余灵力也如同遇到暖阳的晨雾,悄然溃散,她只觉肩头一轻,并未感到不适,只是脸色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微微发白。

所有人都感到胸腔里像是被敷上了一片温软的棉絮,呼吸虽略感滞涩,却带着淡淡的暖意,没有半分压抑的憋闷,喉头也未涌上丝毫腥甜。这股力量全然没有狂暴之感,反倒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只是将众人散逸的灵力暂时按回体内,仿佛在轻声示意“稍安勿躁”。潭边的山石、飞溅的水花、远处山林的风声依旧如常,唯有众人涌动的灵力被稳稳压制,连最桀骜的气息都变得温顺起来。杨烬轩握着长刀的手指渐渐放松,指节的紧绷缓缓舒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紊乱的灵力被这股柔和力量轻轻包裹,没有强制的压迫,却再也无法向外宣泄半分,连升起的战意都跟着淡了些。

一道青影自天际极速落下,快得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淡淡的光晕。足尖轻叩在潭面中央那块突兀的黑石上时,激起的涟漪刚泛起半寸,便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像是一幅被定格的画卷。老者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透明的屏障,将周遭的一切都纳入绝对掌控:飞溅的瀑布水珠在他身侧三寸处诡异地悬停,水珠里折射的夕阳光影清晰可见;潭底游动的银鱼骤然僵在水中,尾鳍还保持着摆动的姿态;连呼啸掠过山谷的山风都绕着他打了个旋儿,温顺地从他身后掠过,卷起几缕垂在额前的灰白发丝。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粗布道袍,袖口边缘磨出了细密的毛边,露出里面浅灰色的里子,腰间随意系着根褪色的麻绳,绳结处还打着磨损的补丁。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桃木簪束起,簪子顶端已经磨得光滑,几缕夹杂着灰白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脸上沟壑纵横,那是被岁月与风霜反复雕琢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可那双眼睛却清亮得如同千年未涸的古潭,瞳仁深处仿佛藏着星河流转,偶有微光闪过,便似有日月交替。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没有半分刻意释放的灵力波动,却让每个人心头都莫名一凛,像是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连心底最隐秘的念头都被看得通透。

“砚冰,不得无礼。”老者的声音不高,清润得像山涧清泉落在青石上,却奇异地穿透了瀑布的轰鸣与潭水的激荡,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怒气,却带着一种安抚心神的力量,连潭面被定住的涟漪都微微松动,缓缓恢复了平静。

何砚冰浑身猛地一僵,刚才还桀骜得像斗胜了的公鸡,眼神里满是张扬与不屑,此刻却瞬间蔫了下去,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握着金枪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枪尖“哐当”一声重重磕在地上的石上,溅起几点火星,发出刺耳的脆响。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不情愿地收起金枪——枪身褪去金光时,露出暗哑的玄铁本色,枪杆上还留着几道刚才激战留下的划痕。“师父……我……”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闭嘴。”老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那里被杨烬轩的火焰灵力灼出一片焦黑的印记,边缘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微微外翻,渗出的血珠落在玄铁枪杆上,瞬间便被烫干。他又转头看向杨烬轩,视线掠过对方嘴角未干的血迹,最后落在柳亦生肋下:那里的伤口深得可见白骨,暗红色的血珠正顺着蓝色衣襟往下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触目惊心。老者眉头微蹙,两道花白的眉毛拧成个川字,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以玄皇境欺辱玄王境,还伤了人,这就是我教你的‘枪道’?”

何砚冰脖子一梗,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极力辩解,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是他们先……”

“住口。”老者打断他的话,声音里终于带了几分严厉,那股不容置喙的气势让何砚冰瞬间闭了嘴,肩膀不自觉地垮了下去。他的目光转向杨烬轩三人,最后落在已经晕倒在地的罗征身上。罗征侧躺在青石板上,肩膀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染红了半边破碎的衣袖,脸色白得像潭边的石灰石,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老者轻叹一声,屈指轻轻一弹,一道莹润的碧色灵力自指尖飞出,如同一条灵动的小青蛇,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没入罗征的眉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请大家收藏:()这一世,我只想摆烂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那灵力触体的瞬间,罗征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原本急促微弱的心跳竟渐渐平稳下来,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不过片刻,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蝴蝶振翅,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老者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里面没有半分恶意,只有温和与关切。他刚想撑着地面坐起来,手臂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按住,耳边传来老者温润的声音:“这位小友,令友强行突破,反噬已生,经脉如遭蚁噬,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忧。”话音未落,他又屈指一弹,三枚碧绿色的丹药破空而出,丹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在空中划出三道连贯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柳亦生手中。“这六品‘清灵丹’可涤荡体内燥火,温养伤势,让你这几位朋友疗伤和免遭反噬。”

柳亦生捏着丹药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丹药温润的触感和淡淡的灵气。六品丹药!那可是只有对标玄君境的六品丹师才能炼制的珍品,寻常修士终其一生都未必能得见,此刻却被老者如此轻易地送出三枚。他迟疑地看向罗征,见罗征虚弱地点了点头,便立刻将其中一枚递给东玄梦宁,自己则急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给瘫坐在地上的杨烬轩。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化作无数细微的灵力流遍全身,杨烬轩原本急促如破风箱的喘息果然平缓了些,脸上因反噬而起的潮红也褪去不少,眼神清明了几分。

老者这才转向何砚冰,语气缓和了些,眼底却仍带着审视的意味:“砚冰,你可知错?”

何砚冰闷着头,脚尖在黑石上蹭出细碎的声响,石子被踢得滚出老远,他瓮声瓮气地说:“知道了……不该恃强凌弱。”

“不止。”老者缓缓摇头,枯瘦的手指伸出来,指向杨烬轩胸口——那里别着枚巴掌大的令牌,令牌上雕刻的火焰纹路虽因激战有些黯淡,边缘还沾着点点血污,却依旧能看出独特的焰心形状。

“你可知他是谁?”

何砚冰一愣,顺着老者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满是疑惑,眉头拧在一起:“谁?”

“他是我师弟赤阳的弟子,也是你的师弟。”老者淡淡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仿佛只是在告知对方“今日天气晴好”一般。

何砚冰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骤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脚下的石子打滑,身体晃了晃才稳住,手中的金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伸出手指着杨烬轩,指尖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是赤阳师叔的弟子?”

杨烬轩也是心头巨震,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他师父赤阳性情孤僻,常年避世修行,除了教导他修行,极少提及师门中事,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师父竟有师兄。他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身子还在因为反噬而微微发晃,指尖攥得发白,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警惕与怀疑:“是又怎样?”

老者叹了口气,目光在杨烬轩脸上停留片刻,眼神柔和了些,像是透过他看到了某个故人的影子,随即转向罗征,拱手行了一礼,动作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小友,我这徒弟无礼了,让诸位受惊了。凌某替他赔个不是。”

“前辈言重了。”罗征挣扎着想起身回礼,但肩头的伤口却被牵扯得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又白了几分。老者见状,抬手轻轻一按,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了他的后背,让他不必费力便能保持坐姿,丝毫没有压迫感。

“你伤势未愈,不必多礼。”老者的目光重新落在杨烬轩身上,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个小巧的白玉瓶,瓶身雕刻着简单的云纹,触手生温。他倒出一枚琥珀色的丹丸,丹丸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有灵力在其中游走。“烬轩,你强行突破,经脉已如蛛网般开裂,根基受损严重。师伯这里有枚六品‘固本丹’,或许能弥补一二。”他说着,便将丹药用灵力托着,送到了杨烬轩面前。

杨烬轩虽仍虚弱,却梗着脖子别过脸,嘴角还沾着未擦净的血迹,显得有些狼狈又倔强:“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我师伯?别在这占我便宜。”他打小就跟着师父长大,除了师父赤阳,就没见过别的师门长辈,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师伯”满是戒备,连对方递来的丹药都不敢接。

老者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角的皱纹皱起,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他动了动手指,杨烬轩只觉得屁股上突然挨了几下轻拍,力道不重,却带着熟悉的惩戒意味,像极了小时候犯错时被师父赤阳用戒尺敲打的感觉。“你小子怎么越长大越气人?”老者没好气地说,语气里却藏着几分宠溺,“你师伯我小时候还抱过你,那会儿你才这么点大,抱着块火灵石啃得满嘴黑,连舌头都烫红了,你忘了?”他用手比划着,大概到膝盖的高度,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请大家收藏:()这一世,我只想摆烂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杨烬轩被说得一愣,脑海中似乎真有模糊的片段闪过——一个穿着青袍的身影抱着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温暖而踏实;还有师父赤阳在一旁笑骂他“小馋猫”,声音里满是无奈。可那段记忆太模糊了,像隔了层毛玻璃,怎么也抓不真切。他顿时更气了,捂着屁股怒视老者,脸颊涨得通红:“你少胡说!我跟你拼了!”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身旁的柳亦生一把拉住胳膊,死死拽在原地。

罗征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开口劝道:“你拼个蛋啊!是不是你师伯,你问一下你师父不就完了?”他说着,指了指杨烬轩胸口的火焰令牌,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闻听此言,杨烬轩挠了挠头,像是才想起这茬,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些,只剩下茫然。他小心翼翼地取下胸口的令牌,令牌边缘还带着体温,触手温热。刚要对着令牌说话,又突然转头看向老者,眉头皱起,一脸警惕地问:“对了,你叫啥?万一我问错了,师父该骂我了。”

“老夫叫凌云。”老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作势要敲他的脑门,动作却在半空停住,终究是没舍得落下,“连你师伯的名字都记不住,回头看你师父怎么收拾你。当年你师父可是天天把我挂在嘴边,念叨着‘凌云师兄最厉害’。”

杨烬轩脖子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赶紧捧着令牌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喊道:“师父!我旁边有个叫凌云的,他说他是您师兄!您快出来说说!”他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飘,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着,惊起几只飞鸟。

令牌上的火焰纹路先是闪烁了几下微弱的红光,像是在积蓄力量,随即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令牌烫得像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烙铁,杨烬轩的手指都被烫得微微发麻。赤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几乎要冲破令牌的束缚,震得杨烬轩耳朵嗡嗡作响:“凌云师兄?真的是你?!烬轩,快给你师伯磕头!当年若不是你师伯拼死救了我,哪有我今日的成就?你这混小子,竟敢对师伯无礼,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杨烬轩彻底傻眼了,手里的令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看地上还在散发着红光的令牌,又看看面前一脸淡然的凌云,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一片,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恭敬:“师伯!”

凌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是被阳光晒化的冰雪。他轻轻一抬手,地上的令牌便像长了翅膀似的,慢悠悠地飞回杨烬轩手里,温度也恢复了正常。“起来吧,跟你师父一个德性,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稳当。”他的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刚才那股迫人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温和。

杨烬轩这才讪讪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挠着头嘿嘿直笑,露出两排白牙,刚才那股要拼命的狠劲早没了踪影,脸上只剩下憨厚和不好意思。他偷偷看了眼凌云,见对方正温和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责怪,顿时更不好意思了,赶紧把令牌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手指还在衣襟上蹭了蹭,生怕把令牌弄脏了。

凌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特殊的穿透力,让喧闹的潭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重新拉回了他身上:“好了,玩笑归玩笑,说正事。”他看向杨烬轩,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烬轩,你强行突破,虽有清灵丹压制住了表面的反噬,但根基受损是事实,这可不是小事。你经脉中的灵力乱流如同无根野草,肆意冲撞,若不及时固本培元,日后修行恐会遇到难以逾越的瓶颈,甚至可能终身停留在玄皇境初期(一~四境)。”他再次将那枚丹药递过去,指尖的灵力托着丹药,稳稳停在杨烬轩面前。

这次杨烬轩没再犹豫,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丹药,指尖触碰到丹药时,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连经脉的痛感都减轻了几分。他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恭敬地说了声“谢师伯”,便将丹丸吞了下去。丹药入腹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舒适得让人忍不住叹息。之前经脉撕裂般的痛感减轻了许多,连体内紊乱的灵力都变得温顺起来,气息也平稳了不少,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凌云这才转向罗征,目光温和了些,却带着几分探究,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的物件:“小友,观你之前挥剑的姿态,剑法灵动飘逸,隐有道家真意,不知你的师傅是谁?”他刚才可是一直关注着眼前这几人的激战过程,从罗征偶尔挥剑格挡的姿态中看出了些门道,那剑法路数似乎与某个多年未见的故人有些相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请大家收藏:()这一世,我只想摆烂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罗征指尖下意识收紧,玄光剑冰凉的剑柄硌得掌心生疼,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垂着眼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刻意避开凌云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家师性情淡泊,素来不喜外人叨扰,晚辈不便多言。”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潭水拍打黑石的“啪啪”声、瀑布倾泻而下的轰鸣、远处山林里清脆的鸟鸣,此刻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变得格外清晰,衬得周遭愈发安静。

凌云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讶异,眉头微挑,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但他很快便了然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眼中的探究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理解:“既如此,老夫便不多问了。”修行界中本就多有隐世高人,不愿显露踪迹实属常情,他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何砚冰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像山涧的顽石般沉稳:“砚冰,你刚才对几位小友无礼在先,还伤了人,该道歉。”

何砚冰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滚烫的热水,连耳尖都泛起了绯红。他死死攥着金枪的枪杆,指关节泛白,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处甚至有些发青。他自小在青云崖长大,天赋卓绝,是百年难遇的奇才,除了师父凌云,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此刻要他向几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玄王境”低头道歉,简直比让他认输还难受,胸口像是堵了团棉花,憋得慌。可当他迎上凌云清亮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怒意,却带着一种“你该明白对错”的期许,他终究还是梗着脖子,下巴微扬,瓮声瓮气地挤出三个字:“对不住。”

这三个字说得又快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颤音,听着毫无半分诚意,倒像是在应付差事,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杨烬轩本就对这小子刚才下手狠辣的模样耿耿于怀,见他道歉如此敷衍,瞬间炸了毛,火气“腾”地一下子就上来了,连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你这叫道歉?打发叫花子呢?”他往前迈了一大步,玄皇境的气息虽还因反噬有些虚浮,却依旧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刚才用枪挑我罗兄伤口的时候不是挺横吗?枪尖都快戳到人家心口了,那会儿的嚣张劲儿呢?现在装什么蔫茄子!”

“我已经道歉了!”何砚冰也被激起了火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珠一下瞪得溜圆,原本就红的脸颊因为激动变得更红,像熟透的苹果,“要不是他死活不肯把功法交出来,我怎会动手?明明是他先不识抬举!”

“嘿,你这小子还敢犟嘴!”杨烬轩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掌心已凝聚起淡淡的火焰,灼热的气息让周遭的空气都微微扭曲,却被身旁的罗征一把拉住了胳膊。

“杨兄,算了。”罗征捂着肩膀,语气尽量平静,只是苍白的脸色和额角新冒出来的冷汗暴露了他的不适,伤口被牵扯得阵阵发疼,“他既已认错,便不必再计较了。”

可杨烬轩哪肯罢休,扒开罗征的手,依旧瞪着何砚冰,火气丝毫未减:“算了?凭什么算了?他伤了你们,罗兄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柳兄肋下的伤深可见骨,流了那么多血,一句轻飘飘的‘对不住’就想完事?门儿都没有!我杨烬轩的兄弟,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他说着,周身的火焰气息又盛了几分,连脚下的青石板都被熏得微微发热。

凌云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何砚冰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沉凝:“道歉要诚心。修行之路,先修心,再修力。心若不诚,德行有亏,纵使枪法再精妙,灵力再深厚,也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成不了真正的强者。”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在何砚冰心上,让他的气焰瞬间弱了几分。

何砚冰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咬得发白,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和让步。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明显的别扭,尾音都有些发虚:“诸位,刚才……是我误伤了诸位,对不住,抱歉。”说完这句话,他几乎是立刻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再多一个字,他都觉得像是要了自己的命。

谁知杨烬轩依旧不买账,撇了撇嘴,抱着胳膊斜睨着他,语气里满是嫌弃:“听着还是不情不愿的,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要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请大家收藏:()这一世,我只想摆烂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