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军事历史 > 这个藩镇过于凶猛 > 第219章 此人可为案首

这个藩镇过于凶猛 第219章 此人可为案首

作者:很废很小白 分类:军事历史 更新时间:2025-12-14 18:37:04 来源:全本小说网

见他这副模样,朱政和正欲追问,却见方蒂走来,挥手招呼道:“方兄,这边。”

“方兄,考的如何?”

等待方蒂走来,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方蒂身上。

论学问,一众好友之中,无出其右,乃至放眼整个郡城,也能排进前列。

方蒂看着他们,苦笑道:“此次策论过于刁钻,重实而轻虚,吾未曾有过为官经验,因而只能纸上谈兵,怕是难了。”

唐时科举已有二百余年之久,秀才科的策论,也已经形成传统,往往是一些形而上的问题。

可这次却不同,轻虚重实,直接落到具体事件,具体问题上。

简而言之就是:你们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废话,给出具体解决方案!

这他娘的不是难为人么?

他们又没当过官,甚至根本没有管理经验。

而瘟疫,在这个时代,又几乎是一个无解的灾祸。

又交谈了几句后,众人各自散去。

等到方蒂回家之时,老父亲与妻子早已等在门口。

面对二人期盼的目光与神情,他只能强颜欢笑,道了句“尚可”。

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妻子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柔声道:“夫君已尽力,莫要多想了。”

方蒂感受着妻子的体温,心中稍安。

他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若此次不中,我便去府衙寻个胥吏的差事做吧。”

“总不能,再让你们跟着我受苦。”

……

是夜。

明月舒朗。

府衙公廨之内,依旧灯火通明。

数十名负责阅卷的官员围坐在一起,每个人面前都堆着小山般的试卷。

天气闷热,哪怕到了夜里,暑气也未完全消散,一个个皆是满头大汗,摇着蒲扇。

刘靖迈步走向公廨,身后跟着的牙兵,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罐加了冰鱼的酸梅饮子。

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论。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此等狼心狗肺之言,如何能出自读书人之口?依老夫看,当直接黜落,永不录用!”

“张大人此言差矣,此策虽有伤天和,却不失为一招险棋,足见此人有急智,非常人也!”

刘靖心中好奇,迈步走了进去:“诸位辛苦了,本官备了些冰饮,为大家解解暑气。”

“下官见过刺史。”

众人见刺史亲至,连忙起身行礼。

“都坐,都坐。”

刘靖将酸梅饮子分发下去,笑着问道,“方才听诸位争论不休,可是遇到了什么奇文?”

胡三公苦笑一声,从一堆试卷中抽出一份,递了过去:“刺史请看,正是这份秀才科的卷子,为这最后一道策论,我等快要吵翻天了。”

刘靖接过试卷,目光落在策论之上。

前面的文章写得中规中矩,并无出彩之处。

他直接看向那篇关于如何处置瘟疫的对策。

只见上面写道:瘟疫既起,病者甚众,若留于州内,必耗费钱粮无数,且易生大乱。

为今之计,当行霹雳手段。

可伪作山匪,将染病之百姓驱赶至邻州宣州境内。

宣州乃敌寇之地,我之病民,于彼如毒药。

敌若收容,则瘟疫必传,使其自顾不暇;敌若不容,则失其民心。

此一石二鸟之计,可解我歙州之危,又可乱敌之阵脚……

好家伙!

刘靖看完,也不禁挑了挑眉。

这考生,当真是个狠人!

这哪里是贾诩之风,这分明是想当李儒啊!

“刺史,此人视人命如草芥,心肠歹毒,若让他为官,必是祸害一方的酷吏!”一名老儒生痛心疾首地说道。

“可乱世用重典,此法虽毒,却不失为破局之法。”另一名官员反驳道。

刘靖放下试卷,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当然知道这是歪门邪道,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人性。

但上位者看问题,不能只分黑白对错。

这种人,就像一把双刃剑,有利也有弊。

关键,在于握剑之人。

“此人,心术不正,策论为下。”

刘靖先是定了性,让那几名老儒生松了口气。

但下一刻。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然,其心思诡谲,不拘一格,亦算有才。便给个中下评级吧。”

“胡别驾。”

刘靖看向胡三公:“待放榜之后,你留意一下此人,本官要知道,写出这等文章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下官省的。”

胡三公点点头。

刘靖问道:“案首之人,诸位可有属意?”

闻言,胡三公取来一张考卷,说道:“虽考卷尚未批完,可下官等人皆以为,此人或可为案首。”

“哦?”

刘靖挑了挑眉,轻笑道:“能得胡别驾以及诸位如此看好,想来定然是位大才。”

接过考卷,入眼便是一手宛如印刷一般的馆阁体。

唐时虽未有馆阁体这种称呼,可科举答卷之时,却都是用的正楷,且不能带有明显的个人色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这个藩镇过于凶猛请大家收藏:()这个藩镇过于凶猛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旁的不说,光是这首好字,就让人心情舒适。

再看内容,有理有据,引经据典,刘靖不住点头。

尤其是最后一道策论,虽未有出人意料的惊奇之处,却脚踏实地,步步为营,环环相扣,完全不像一个未经官场洗礼的意气书生,反而老辣的犹如一名久经官场的能臣干吏。

“此人不错,可为案首。”

放下试卷,刘靖给出了评价。

说白了,奇思妙想虽让人眼前一亮,可并非煌煌正道,只因奇想并不常有,而按部就班,稳步向前才是常态,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放在文官身上亦是同理。

比如萧何,你能说出他有何种奇谋妙政么?

没有!

人家就是按部就班,将内政管理的井井有条,这才有了刘邦数次大败,又能迅速崛起的机会。

说罢,他拿起朱笔,在考卷右上角画了一个红圈。

……

八月十五。

唐时并无中秋一说,这日子于寻常百姓而言,不过是秋收在即,寻常的一天。

天边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坊市内的大多数人家还沉浸在睡梦中,方蒂家的破木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帮着老父亲将那辆独轮的汤饼摊子推到街上,将那和好的面团放在木盆里,用湿布盖着,几捆柴禾码得整整齐齐。

汤饼摊子听上去不错,可实则赚不了几个钱,有时一天下来,非但赚不到钱,还得往里搭柴火钱。

毕竟,不管有无食客,锅里的水得一直保持沸腾,锅底的柴不能断。

坊市规定的摊位就在街角,父亲熟练地支起锅灶,生火烧水,热气升腾间,佝偻的背影被拉得老长。

方蒂没多停留,只深深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便转身朝着府衙的方向走去。

今日,是放榜的日子。

等他赶到府衙前时,这里早已是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

除了和他一样前来等候结果的士子,还有许多纯粹来看热闹的百姓。

更有一些家仆模样的人,三五成群,目光锐利地在人群中扫视,像是在挑选货物。

“方兄!”

黄锦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他今日也穿了一身崭新的绸衫,只是脸上的神情,远不如衣衫光鲜。

“黄兄,朱兄。”

方蒂走上前,与几位好友打了招呼。

朱政和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唉声叹气:“昨夜一宿没睡,翻来覆去都是那道策论题,今日怕是要名落孙山了。”

“要我说,方兄定能高中!”

黄锦拍了拍方蒂的肩膀,语气笃定:“似方兄这等胸有丘壑之人,若都不能上榜,那这科举,不考也罢!”

“黄兄谬赞了,在下策论发挥失常,此次恐怕……”

方蒂谦虚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是一阵苦涩。

他安慰了朱政和几句,可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悬在半空。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府衙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一名胥吏抱着两卷巨大的榜单,在两名牙兵的护卫下走了出来,将榜单“啪”地一下,贴在了照壁之上。

“放榜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算有序的人群瞬间炸开,所有人像疯了一样朝前挤去。

方蒂也被人群裹挟着向前,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

周围满是士子们的呼喊声,有狂喜的,有悲泣的,百态尽显。

他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目光急切地在榜单上搜寻。

方蒂自觉策论发挥失常,因而直接从最下方的乙榜看起。

一个个陌生的名字从眼前划过,他从榜末看到了榜首,心一点点往下沉。

没有。

乙榜上,没有他的名字。

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又将目光投向了那张代表着无上荣耀的甲榜。

他不敢从头看,只敢从甲榜的末尾,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上挪。

第十名,不是。

第九名,不是。

……

第五名,依旧不是。

方蒂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他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果然,自己那篇纸上谈兵的策论,还是触怒了考官。

就在他失魂落魄,准备转身离开这伤心之地时。

耳边却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方兄!方兄!是你的名字!甲榜头名!你是案首!”

是朱政和的声音!

他正指着榜单的最顶端,状若疯魔地大喊大叫。

方蒂猛地抬头。

只见那张巨大的皇榜最顶端,最显眼的位置,用浓墨写着两个大字。

方蒂。

嗡!

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方蒂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畔只有嗡鸣之声。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名字,仿佛不认识那两个字一般。

周围人的惊叹,好友的祝贺,他全都听不见了。

中了……

他竟然中了!

而且还是甲榜第一的案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这个藩镇过于凶猛请大家收藏:()这个藩镇过于凶猛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一股巨大的狂喜冲上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眩晕。

可还未等他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人群中突然挤出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拖着就往外走。

“你们……你们做甚?!”

方蒂大惊失色,拼命挣扎。

那左边的家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方案首莫怕,俺家阿郎家住清河坊,城中有铺子三间,城外有良田百亩,就一位待字闺中的小娘子,特让小的们来请案首过府一叙!”

榜下捉婿!

方蒂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苦笑连连:“多谢贵家郎君厚爱,只是……在下早已成婚。”

“不碍事,不碍事!”

右边的家丁满不在乎地摆手:“和离便是!我家小娘子嫁妆丰厚,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顿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方案首好福气啊!”

“就是,换个婆娘换种活法嘛!”

幸好朱政和与黄锦等人及时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将他从那两个家丁手中解救出来。

一番混乱之后,几人凑在一起,朱政和与黄锦皆是满脸失落,他们落榜了。

不过,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出现在了乙榜之上——张文和。

前些日子在茶楼里,嘲笑方蒂天真,口口声声说绝不参考的那位公子哥儿,赫然名列乙榜第三甲。

正说着,张文和便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笑着对方蒂祝贺:“方兄,恭喜恭喜,高举甲榜头名,未来必定平步青云。”

“今日方兄高中案首,当浮一大白!走走走,方兄做东,咱们去吃茶!”

朱政和虽然落榜,却也真心为好友高兴,吵着要去庆祝。

方蒂拗不过,只好应下,约定了傍晚的烧尾宴后再聚,这才匆匆赶回家中。

当他将喜讯告知父亲和妻子时,那间破旧的小屋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

傍晚时分,方蒂换上了家中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旧长衫,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刺史府。

赴烧尾宴。

此乃前朝旧例,凡有士子金榜题名,或官员初上任、荣升,皆设此宴,取“鱼跃龙门,烧尾成龙”之意。

宴设于府衙后堂,灯火通明,乐声悠扬。

刘靖高坐主位,歙州一众官吏分坐两侧。

方蒂等新录取的二十名士子,则坐在最下方。

酒过三巡,刘靖举杯起身,声音洪亮地回荡在堂中:“诸位皆是我歙州栋梁之才,今日之后,当为歙州百姓,尽心竭力!本官敬诸位一杯!”

众人齐齐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宴席气氛正酣,可偏偏有人要在这热烈中添上一丝不合时宜的冰冷。

甲榜第二名,一个名叫赵康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刘靖行了一礼,随后,那双灼灼的目光便落在了方蒂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挑战。

“启禀刺史,学生有一事不解。”

他一开口,原本喧闹的后堂瞬间安静了数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听闻此次秀才科策论,方解元的文章惊世骇俗,字字珠玑,学生万分佩服。”

赵康的话说得客气,但语调却透着一股子傲气。

“只是,我等读书人,十年寒窗,所学不仅是经世济民之才,亦当有诗词风雅,以怡情性。”

“学生不才,愿以此‘鱼跃龙门’为题,赋诗一首,为今日盛宴助兴,也想……向方解元讨教一二!”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这哪里是助兴,分明是当众叫板,不服方蒂这个案首。

乡试案首,靠的是策论文章,拼的是对经义的理解和治世的见解。

而诗词,虽被视为“小道”,却是文人雅士之间分高下的最直接方式。

说罢,不等方蒂回应,他便清了清嗓子,高声吟诵起来。

“洪涛千里势雄哉,逆浪争驰未肯回。”

“鳞甲倏披星斗去,风云初化鬼神催。”

“一朝雷雨烧尾疾,万丈金银拔地开。”

“莫道禹门高百尺,桃花浪涌即天台。”

此诗一出,满堂叫好,就连主位上的刘靖也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方蒂的身上。

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几分担忧的。

刺史刘靖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显然是想看看这位他亲手点中的案首,要如何应对。

万众瞩目之下,方蒂缓缓起身。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先是对着刘靖长身一揖,又转向赵康,同样回了一礼,动作从容,不卑不亢。

而后,他才开口,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

“回刺史,回赵兄。”

“诗词乃陶冶情操之雅事,在下才疏学浅,于此道实属一窍不通。”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短处”,让准备看他窘迫的赵康都愣了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这个藩镇过于凶猛请大家收藏:()这个藩镇过于凶猛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方蒂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诚恳的歉意:“学生出身贫寒,自幼所思所想,不过是柴米油盐,是如何让家人吃上一口饱饭。”

“十年苦读,所求也非风花雪月,而是盼有朝一日能为百姓做些实事,让他们也能少受些冻馁之苦。”

“当赵兄潜心平仄格律之时,学生正在计算一捧米如何熬成够一家人喝的稀粥;当赵兄吟咏风月,挥毫泼墨之时,学生正望着漏雨的屋顶,发愁明日的柴火钱从何而来。”

“故而,在下未曾将心思花在诗词之上,怕是要让赵兄失望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赵康那“诗词风雅”的挑衅,在方蒂这番质朴得近乎粗粝的言语面前,瞬间显得无比苍白,甚至有些可笑。

你跟我谈风雅,我跟你谈民生。

你跟我讲才情,我跟你讲吃饭。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较量!

赵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准备好了一肚子华丽的诗句,却被对方一句“要吃饭”给堵得哑口无言。

他若是再纠缠下去,就不是文人相轻,而是成了何不食肉糜的纨绔子弟了。

“方案首……说的是。”

赵康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悻悻然坐下,只觉得周围投来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人。

“说得好!”

主位上,刘靖突然一拍大腿,朗声大笑起来。

“为官者,若心中无民,纵有生花妙笔,锦绣诗篇,又有何用!本官要的,是能为百姓办实事的人!”

他看向方蒂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

“方蒂,你很好!本官就喜欢你这股实在劲儿!”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位新科案首,不仅文章写得狠,这份心性,这份应对,更是远超常人。

赵康想让他出丑,结果反倒成了方蒂的垫脚石,让他在这歙州官场的第一次亮相,就博得了满堂彩!

宴席的气氛再度热烈起来,只是这一次,几乎所有的官员和士子,看向方蒂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真正的敬重。

方蒂从容饮尽杯中酒,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

……

宴席散尽,已是月上中天。

方蒂谢绝了几位官员同行的邀请,独自一人走出了刺史府。

晚风微凉,吹散了酒意,也吹散了府中的喧嚣。

他来到与朱政和等人约好的“晚来茶馆”,一掀门帘,便看到了角落里三张熟悉的面孔。

朱政和与黄锦面前摆着一壶粗茶,两人皆是愁眉不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倒是中了乙榜的张文和,正端着茶杯,似乎在开解他们。

“方兄,你可算来了!”

朱政和眼尖,瞧见方蒂,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挤出笑容:“快给我们讲讲,那烧尾宴是何等光景?是不是山珍海味,吃都吃不完?”

“光景是好光景,只是差点被人用诗词给砸了场子。”

方蒂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将席间赵康发难之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

黄锦听罢,气得一拍桌子:“此人真是欺人太甚!仗着自己有几分歪才,便如此目中无人!”

“唉,这就是人情世故。”

张文和摇了摇头,叹道:“那赵康我略有耳闻,乃是城中富商赵万金之子,一向自视甚高。”

“方兄你一朝登顶,挡了他的路,他自然心怀不满。不过方兄应对得体,今日挫其锐气,大快人心。”

“不管怎么说,方兄你这案首之位是坐得稳稳当当!”

朱政和举起茶杯,随即又垂头丧气:“不像我们……唉,我回家该怎么跟父母交代……他老人家还指望我光宗耀祖呢。”

场面一时有些沉闷。

方蒂看着两位失落的好友,端起茶杯,认真地说道:“文和兄说得对,考场之上,七分才学,三分运气。”

“黄兄,朱兄,你们的才学我是知道的,此次不过是时运不济。这杯茶,算我敬你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人生路长,科举并非唯一出路。即便要走这条路,一次失利,又算得了什么?收拾心情,来年再战,定能金榜题名。今日我做东,咱们不谈失意事,只为来日贺!”

说罢,他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朱政和与黄锦对视一眼,眼中的颓唐消散了不少。

是啊,好友已一飞冲天,他们更不能自暴自弃。

“方兄说的是!来年再战!”

黄锦重重地点头。

“对!喝!”朱政和也举起了杯子。

四只茶杯在灯下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壶茶尽,四人走出茶馆,已是深夜。

朱政和与黄锦勾肩搭背,相互打气着离去。张文和也拱手作别。

只剩方蒂一人站在清冷的街头,他抬头望向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心中无比清明。

喜欢这个藩镇过于凶猛请大家收藏:()这个藩镇过于凶猛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