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是,刘登枝和siyu,一场简简单单的婚礼,却给向警虎、权贤姬夫妻,带来意外之喜。
或许是害怕常凯申父子的白色恐怖,或许是厌倦了城市的虚无浮华,刘登枝和siyu婚礼结束的下午,向警虎夫妇,接到了十二个举办婚礼的订单。
金无赤说:“权姐,叶依奎这家伙,当真是贼得狠,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算计。”
权贤姬说:“权姐,那不叫算计,叫商业头脑。”
叶依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眯着眼睛说:“金无赤,你凭良心说,我算计了谁?”
金无赤回头说:“叶依奎,你算计别人不说,这两年多,你不是把我金无赤,算计得死死的吗?”
什么话,都要给对方留三分面子。叶依奎说:“好,好,金无赤,在美女面前,我叶依奎毫无反击之力,举手投降。”
金无赤和权贤姬,忍不住哈哈大笑。
叶依奎说:“金无赤,刘登枝呢?”
“刘登枝夫妻,还在和siyu的娘家人,喝下午茶。”金无赤说:“叶依奎,你找刘登枝干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我想算计刘登枝。”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算计刘登枝。”
“好啊,让你见识见识,我叶依奎是怎么算计刘登枝。”
“我金无赤,乐意奉陪。”
权贤姬说:“我也愿意欣赏这场戏。”
金无赤挽着叶依奎的手臂,走到虎奎现代农业公司办公大厅,临时的婚礼厅。
刘登枝和siyu,siyu的娘家人,连忙起身迎接。
寒暄过后,叶依奎说:“刘登枝,过两天,你便要动身去美国了。在那里,你若想打一份工,无非就是去华人办的餐馆,端盘子,刷盘子。不过呢,我倒是想帮你介绍一份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叶叔叔,我和siyu,把你当作再生父母,也不为过。您说,您给我介绍一份什么工作?”
“刘登枝,你把金无赤小姐的小说,《玫瑰朝上》,翻译成英文,水平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叶叔叔,我学的是数学专业。中文水平,特别中国古典文学,我知之甚少啊。”刘登枝说:“恐怕我难以胜任这份工作。”
叶依奎说:“刘登枝,你是怎么拿花言巧语,把大美女siyu骗到手的?你就把这些花言巧语,塞进小说里,就不行了吗。我虽然不懂翻译,但你可以找别人合作,比如说梁程淑教授,胡颓子教授,芸慈老师,他们可以帮你把关啊。放心,翻译的费用,金无赤小姐,一分也不会少给的。”
在场的人,一齐哈哈大笑。
金无赤小声说:“叶依奎,你又成功地算计了两个人,一个是刘登枝,一个是金无赤。”
“金无赤,算计这个词,不是褒义词,是贬义词,记住,千万不要写入你下一部小说呀。”
刘登枝非常乐意接受叶依奎的算计,说:“叶叔,金姐,你们什么时候,搞签名售书活动?我马上要飞去美国,希望早点拿到版本。”
金无赤说:“印刷厂已经把书装订成册了,回台北后,就给你送过来。”
叶依奎开着车,载着金无赤,将刘登枝,siyu,和他们半岁大的儿子,送回台北猪笼寨关帝庙。
金无赤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刘登枝,说:“刘登枝,到美国后,遇到什么困难,你可以去找我哥哥,金无堕。”
“谢谢,金小姐。”
金无赤的小说《玫瑰向上》签名售书活动结束后,叶依奎回到了花莲县政府经济局。
第一个电话,叶依奎打给木贼:“木董事长,咱们见个面聊聊,怎么样?”
“陈雷中校,你不是又想敲诈我一笔钱吧?”
“不是,不是,董事长先生。我听说你正在找投资项目,准备搞一个远洋海运公司?”叶依奎说:“我们花莲县经济局,已经为你量身定做了一套方案,阁下有没有兴趣,过来看看?”
“什么叫做我们花莲县经济局?你在经济局里混吗?”
“不瞒你说,我已经改头换面,在经济局里当老大。”
“豁!你有这么大的能力?不知道花莲那小地方,有没有建深水码头的地方?”
“木先生,非常巧合的是,我已经为你选好建货运码头、仓储区的位置。”
“好啊,陈雷,我过几天再来。”
房地产,物业,深海码头,仓储,远洋运输,股票,期货,这些业务,对木贼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好在香港小姐选美大赛,木贼砸下了一大笔钱,把一个小美女,捧成季军。
这个叫豆娘的季军,是个知恩图报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成了木贼的地下情人。
豆娘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你这个事情,你得问香港房地产大佬半城先生呀。”
“我不认识半城先生,人家怎么会平白无故,帮我呢?”
“老公,你有所不知,半城先生的第三个儿子,曾经在我身上,砸过不少钱,我有他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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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站着请大家收藏:()站着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豆娘,那你快打电话,给那个纨绔子弟,把半城先生的电话号码套出来。”
豆娘一个电话打过去,半城先生的第三个儿子接了:“谁啊,老子在喝花酒,别打扰我。”
豆娘说:“三哥哥,你这好没有良心的人,你怎么把豆娘忘记了?”
“哟!豆娘,你在哪里?三哥马上开车来接你。”
“三哥哥,豆娘在台北呢。得过金马奖的大导演,侯导,正准备开拍一部叫《玫瑰向上》的电影,我在试镜呢。”
“豆娘,我听说,侯导是个大色鬼,不和他滚床单,当一个出镜三分钟女配角的资格都不够。三哥疼你,你明天回香港,我包养你。”
“三哥哥,侯导的小舅子,在台北搞房地产,但他没有什么经验,想向你父亲求教。能把你父亲半城先生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我回香港后,保证陪你三个月。”
“豆娘,说话得算数呀。”
“三哥哥,你放心,香港一片巴掌大的地方,我还能逃过你的手掌心吗?”
木贼把电话号码打过去,大约是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接了,说:“半城先生,有一个台南来的电话,你接不接?”
半城先生说:“这个号码,以前有没有通过电话?”
管家说:“从来没有过。”
半城先生说:“挂掉。”
木贼从话筒里听到挂掉两字,笑了,开心地笑了,笑得前翻后仰,笑得豆娘,一脸的惊惶。
“豆娘,你不要在台湾混了,我不想再见到你,叫那个三少,把你接回香港。”
“老公,豆娘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错,全是我木贼一个人的错。”木贼说:“不过,你走之前,把我给你的东西,加倍给我吐出来。”
“老公,老公,别生气,我马上打电话给三少。”
“那你打啊。”
豆娘只好打过去了,哭着说:“三少,三少,真被你说对了。那位侯导演,真要我滚床单,才让我演戏。三少,豆娘清清白白的身子,怎么可能给那个大色鬼?”
“豆娘,你别急,别急。三少我明天就来台北,接你回香港。”
“三少,你一定要来呀。”
三少果真坐飞机到了松山机场,领到行李,刚走出航站楼,豆娘一下扑过来,抱住三少,说:“我们去酒店。”
豆娘打开私家车的后备箱,三少将行李箱塞进去。
上车后,三少真是急不可耐,对豆娘又搂又抱。
前面的司机说:“你们这样吵吵闹闹,叫我怎么安心开车?”
三少只好调整坐姿,豆娘却悄悄说:“三少,到了酒店,如你所愿。”
私家车兜兜转转,却往城外的荒山野岭开去。
三少慌了,说:“豆娘,你在玩我?”
司机停下车,下车之后,拉开后排的车门,右手揪住三少的衣领,拽下车子,然后一记钩拳,打在三少的腮帮上,说:“三少,你的胆子太大了!我的老婆,你要敢玩?”
三少从地上站起来,右手拭去嘴角上的血,说:“豆娘,你在玩仙人跳?”
司机说:“纠正一下,不要玩仙人跳,是玩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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