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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认识她也有十年了,十年来一点儿事都没发生,你认为现在还会发生么?”
“哦。”
她低着头低低应了声,眼观鼻,鼻观心。
江瑾言兀自一笑,“现在,我只想跟你发生点儿什么怎么办?”
傅蔓心头一凛,旋即推开他,酒意袭上心头,喃喃道,“真难以置信,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江瑾言不答,笑着打横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低头在她红艳的唇上啄了一口,
濡湿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湿润的唇边,含着吮吸了会儿才放开她道,“我不急,也不逼你,下午是我不好,先睡吧,早点休息,弄完了这边,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江瑾言临走前还是狠狠亲了她一把,傅蔓急红了眼推搡着骂道,“混蛋!
走开!”
江瑾言笑着替她盖上被子,“快睡吧,不然,我还有更混蛋的。”
心满意足后才替她关上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兀的陷入黑暗,傅蔓昏昏沉沉的睡去,梦里那张迷蒙的脸庞若隐若现,她却看不清那是谁,描摹着相熟的轮廓,心底的思绪渐渐清明……
林子姗站在走廊的尽头遥望着他,走到他跟前,道:“瑾言……”
“子姗,算了,下次再说,先去休息吧。”
江瑾言终究还是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林子姗松了口气,握了握拳,朝他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便转身进了房间。
***
这边的工作进展的还算顺利,江瑾言算是动用了私人的关系安抚了受伤的居民,没过几天,便有人上门寻那位老人。
来认领的男子约莫三十几岁,派出所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凶道,“之前都干什么去了?让老人家干巴巴的坐着等你,你们这些当孩子的像什么样子?!”
男子连连道歉,才知道,原来他是棒球教练,在国外接受全封闭培训,根本收不到消息,还是国内的朋友看到新闻告诉他老家出事了,这才接到的电话。
随后,那男子又跟他们直道谢,“这次真是谢谢你们,正好,爸爸一直不肯跟我去国外,这次我一并将他带出去。”
说完,朝着江瑾言伸出手,“江局长,真是谢谢你!”
江瑾言回握,“客气了。”
之后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地形勘察的差不多了,林子姗早他们一天开车回青州。
很奇怪,小刘自那天开始看见傅蔓也都绕道走,不像之前那么热络,"秘书小姐、秘书小姐"的喊。
她虽乐得轻松,但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容不得她考虑那么多,这边的事儿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回程在即。
回去那天,傅蔓坐在江瑾言的车上接到傅雪茹的电话。
“蔓蔓,出去那么久,是不是该回来一趟了?”
傅蔓双眸盯着窗外,答道:“怎么了?”
傅雪茹叹气,“没什么,妈妈想你了不行吗?”
“恩,明天回来吧,刚出差回来有一天假。”
江瑾言不禁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头拨弄着手指,密实的睫毛投下稀稀疏疏的阴影,微微颤着。
傅雪茹只淡淡“哦”
了一声,语气有些惆怅。
傅蔓一听便知出了问题,继续追问,“到底怎么了?”
傅雪茹思忖了会儿,说道:“是易宁,最近跟你钟叔闹情绪,两人吵了一架。”
傅蔓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紧,那个人的轮廓模模糊糊印在脑海里,心似乎已经不那么痛了:“噢,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