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七夜,好无聊啊!”
百里胖胖身体呈大字型躺在沙滩上,“你说司令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这三天除了上午惯例挨揍外,其他时候都在玩。
这样的日子虽然很爽,但怎么看都觉得反常。
“不清楚。”
林七夜摇了摇头。
“一直呆在这里,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曹渊叹了一口气。
“是啊!来个人让我们揍一顿也好啊!”
百里胖胖幽幽道。
“就算不是人都行。”
曹渊补充了一句。
最近一直在挨打,他能感觉到黑王已经很不满了,他急需找回场子。
江忘尘瞥了几人一眼,抬手一招,一只黑鳄顷刻出现在几人面前。
它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只狰狞巨嘴,尾巴诡异的一分为二,底部各缀着一颗幽绿色的大眼睛。
“这是什么?这么丑。”
百里胖胖吓了一大跳。
“神秘。”
林七夜眯了眯眼,按住了手里的天丛云剑。
黑鳄迷茫地看着几人,显然还不在状态。
但看到几人的武器后,它很快反应过来,往远处逃窜。
“想走。”
林七夜冷哼一声,握着天丛云剑,径直冲了上去。
剑光闪烁间,顷刻就斩断了黑鳄的一截尾巴。
黑鳄吃痛,继续往前冲。
百里胖胖伸手一握,黑白太极图张开,垂直在半空,将黑鳄死死困在原地。
疯魔曹渊手握煞气直刀,从远处飞奔过来,兴奋地握着直刀就是一顿乱砍。
“别折磨死了,把最后那刀交给我。”
林七夜咬破指尖,以血为笔,迅速在地上勾下密密麻麻的纹路。
安卿鱼点了点头,双手重重拍在大地上。
随即一根根藤蔓从地底冒出,封锁了黑鳄周身的方位。
林七夜缓缓往阵法里灌入精神力,恐怖的禁咒气息疯狂蔓延。
黑鳄察觉到不对,幽绿色的眼球中当即浮现出惊慌,疯狂撞击树笼。
安卿鱼皱了皱眉,藤蔓再次冒出。
林七夜手掌凌空一挥,无数红色光点从法阵上汇集,化成一柄巨大的血色闸刀,对着黑鳄落下。
禁咒,【血红断头台】。
闸刀精准斩断黑鳄头颅,断绝了它的生机。
安卿鱼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眸之中露出久违的兴奋。
“它的尸体你们要吗?”
“不要。”
众人习惯性拒绝。
安卿鱼立刻走上前,抱起地上的黑鳄头颅。
“还要吗?”
江忘尘询问地看向林七夜。
林七夜嘴角微抽,“江哥,这个东西一共有多少只?”
“二十。”
“要不我们别要了吧!”
百里胖胖讪讪开口。
打一只过过瘾得了,二十只,他们不得打上一天。
江忘尘点了点头,轻轻抬手,远处的黑鳄瞬间没了气息。
“那要人吗?”
“要。”
林七夜先是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
这么多神秘不会无缘无故攻击这座岛屿,他们背后肯定会有指使者。江忘尘指尖微扬,红线窜出,片刻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出现在几人面前。
“月槐?”
林七夜端详着老人的面容,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遇到对方。
“你们是谁?怎么发现我的?”
月槐闻言猛地抬起头,神色错愕。
这是他第一天上岛,按理来说不可能会被发现。
林七夜没有回答,看向他身后。
李铿锵带着唐雨生走了过来。
“月槐,这么多年,真是好久不见了。”
李铿锵笑眯眯地走上前,拍了拍月槐的肩膀。
“是你?你怎么还活着?”
看到李铿锵,月槐表情硬生生像见了鬼。
“月槐。”
唐雨生双眸微眯,眼里满是杀意。
“林七夜,他能不能交给我们处置?”
李铿锵没有理会他的话,转头看向一旁的林七夜。
林七夜看了眼暴怒的唐雨生,而后看向江忘尘,点了点头。
见状,江忘尘抬手收回了红线。
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消失,月槐身形一闪,当即往海面掠去。
唐雨生面色微冷,毫不犹豫跳进海里。
紧接着,大海疯狂地咆哮涌动起来。
身为白泽,海水就是他的主场,没有人能胜过他。
“枪哥。”
林七夜看向李铿锵,“你知道月槐代理的神明是谁吗?”
他一直都很好奇对方的黑莲花瓣究竟从何而来。
“梵天。”
李铿锵注视着海里的战斗,悠悠道。
“印度至高神梵天?”
曹渊诧异开口。
“嗯,你们应该也都见过月槐的能力,他能在虚无中凭空创造物质,也能将存在的物质化为虚无。”
李铿锵解释道:“当年,就是他迫害了白泽,也就是唐雨生的母亲。后来唐雨生成为大夏总司令后便一直想找月槐报仇,可对方这么多年一直潜伏在古神教会深处,根本不露面。”
如果不是对方今天来这座海岛,唐雨生可能一辈子都报不了这个仇。
就在几人说话间,海上的狂暴风浪逐渐散去,唐雨生一手提着方天画戟,一手提着月槐的头颅缓缓从海浪上走出。
他将月槐的头颅丢在地上,对着江忘尘行了一礼。
“谢谢。”
江忘尘微微颔首。
“枪哥,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林七夜看了眼天色,开口道。
他想去精神病院一趟,看看能不能从黑鳄那里问出什么。
李铿锵看了眼天色,点了点头,“今晚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继续你们的潜能训练。”
“是。”
见李铿锵离开,安卿鱼熟练掏出各种手术器具,开始解剖。
除了江洱,其他人纷纷绕道,各自回到房间安歇。
……
海岛深处。
汹涌流淌的大夏国运之中,盘膝而坐的霍去病睁开眼眸,神色复杂。
“他的力量好强。”
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那些摩伽罗就死了。
“侯爷如果不是身体拖累,想必早已成神。”
公羊婉轻声道。
“成神又如何?不成神又如何?”
霍去病摇了摇头,“两千年过去,我的心结早已结了。”
他先前的确向往过强大力量,可最终还是命运弄人。
公羊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