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拖回到住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老同学,听说你到魔都了?”
电话那头传来纳尔爽朗的笑声,语气轻松而从容:“是啊,刚到两天,办点事儿。你呢,最近咋样?”
蚁拖一边随手翻看着报纸,一边思索着回应:“我在姑苏这边有点事要处理。老同学,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要是有空,来姑苏聚聚呗,想跟你好好聊聊。”
纳尔听后,吩咐手下拿行程表过来,说道:“老同学,你稍等一下哈。”待属下将行程表递到跟前,他快速扫视一圈,发现有几个空档,便说道:“我明天正好有空,要不咱们明天见一面?”
蚁拖一听,喜出望外:“明天好啊,我求之不得。你把机场定位发给我,到时候我去接你。”
纳尔望向窗外自在飞行的小鸟,微笑着说:“没这个必要啦,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老同学见个面而已。你把你住的地方定位发给我就行,明天我直接去你那儿。”
……
待到第二日,11点的钟声刚刚敲响,蚁拖才从床上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纳尔昨天发给他的消息,飞机落地时间显示是10点37分。他又赶忙瞅了瞅表,已经11点了,这可差了半个钟头呢。
这一下,可把蚁拖急坏了。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床铺,匆匆跑去洗漱,牙刷还在嘴里,就已经开始准备出门去迎接纳尔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咚咚咚”敲响。蚁拖满心疑惑地打开房门,一个高大且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脸上瞬间堆满笑容,热情地迎上去:“纳尔,老同学,你可真是的,怎么不在机场等着让我去接,还亲自跑一趟呢。”
纳尔上下打量了一番蚁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都不是事儿。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瘦,也还是那么爱忘事儿。我可记得你高中第一天报到,居然晚了半个钟头才到班级呢。”
蚁拖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解释道:“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啥都改了,就这记性,还是时不时犯糊涂。哪像老同学你,注意力那么集中,还比我勇敢。当初一说去缉毒,我吓得要命,你倒好,毫不犹豫就表示要去,我是真佩服。”
纳尔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说道:“去边疆缉毒,跟着部队打仗,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咱们都一样,谁也不比谁差。”
蚁拖深以为然,心里对纳尔那精湛的口才更是佩服不已。纳尔的样子,从以前开始就是他渴望成为的模样。
蚁拖接着抛出心中的疑问:“你在边境缉毒这些年,日子还适应吗?我可听说你们缉毒的工资比我们高不少呢。”
纳尔接过蚁拖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日子过得也就那样吧。过两天打算买套房子。你听到的那些,都是坊间传言,实际上大家工资都差不多。都是为国家做事,待遇不会有太大差别。”
蚁拖点头表示肯定:“确实,干什么工作不都是为了生活嘛。你房子想好在哪儿买了吗?”
纳尔笑着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蚁拖:“就选这儿啦。我打听好了,这房子靠近洱海,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海边的美景。你呢,这些年应该存了不少钱吧?”
蚁拖面露难色,有些无奈地说:“哪有什么钱啊,我父亲的情况你也知道。”
纳尔闻言,关切地问道:“这么多年了,叔叔还是没醒来的迹象吗?医生怎么说的?”
蚁拖无奈地摇摇头,他自己也实在不清楚父亲究竟何时能醒来,声音低沉地说道:“医生还是说要看病人自身的情况,情况好的话,可能会早一点醒。但也说不准,有可能三五年,也有可能六七年,谁都说不准。”
纳尔听后,轻轻拍了拍蚁拖的肩膀,思索着该如何安慰他,片刻后说道:“别太担心了,叔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早点好起来的。”
蚁拖神色黯然,声音低落:“但愿吧。”显然,他对父亲醒来这件事,已然不抱太大希望。
过了一会儿,蚁拖缓过情绪,问道:“你什么时候回西南啊?方便帮我寄个东西过去吗?”
纳尔略带疑惑:“什么东西呀?我可不给你带违禁物品啊。”
“哪能是违禁物品呢。”蚁拖赶忙认真解释,“就想让你帮我顺便送一束紫罗兰。”
纳尔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好奇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八卦,双手按住蚁拖的双肩:“这是送给谁的呀?老实交代!”
蚁拖有些腼腆,扭捏着说道:“没谁啦,到时候你送过去就知道了。”
纳尔开始发挥想象,猜测道:“不会是送给那位鹤小月吧?难道是初恋之间的藕断丝连?”
蚁拖赶忙摇头否认:“不是,你别瞎猜了。”此刻,蚁拖内心有些慌乱,生怕纳尔把他和鹤小月的关系添油加醋地乱说出去。其实,他自己都理不清和鹤小月到底算什么关系。
纳尔见蚁拖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他看了看手表,对蚁拖说道:“花你现在给我吧,过两天我帮你送过去。我还有点事儿,得先走了。”
蚁拖赶忙挽留:“留下来吃饭呗,这也快到饭点了,让你尝尝老同学我的厨艺。”
纳尔微笑着摇头拒绝:“真不行,我下午还有一堆事儿要忙呢,下次吧。”
蚁拖无奈,只好把花拿给纳尔。纳尔接过花,细心地用包装袋包装好,然后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几分钟后,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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