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的日子再长也会觉得短暂,张雅丹觉得体内的慾望根本没有任何消解,田刚第二天又再次接受任务出差,这次去的更远——海南。
张雅丹大为不耐,连说升了官反而在一起的日子少了,但她也只能接受,只,是这回对着更空旷的房子,更浓郁的思绪在她心中蔓延,自己不到27岁,但有时候对着镜子甚至觉得自己皱纹多了,对着天花板,心想以前看到书上描写那些深闺怨妇是如何的自怨自艾,还以为她们真是无病呻吟,为赋诗词强装愁,可现在亲自体验才晓得爱人不在身边的日子该是多麽难熬,电话的联系再频繁,情话说的再甜蜜也抵挡不住思念的的侵袭,分离的煎熬,或者说思念就如隔靴搔痒,越搔越痒的厉害,再加上老公在床上的本事太过差劲,令年轻她更加渴望男人**的滋润。
长长的叹了口气,张雅丹脑海里突地又蹦出黄丸雄的影子,原本抑郁的俏脸不自觉就绽放出一丝笑容,想到黄总贵为大公司老总,有钱有势,又玩过无数女人,却对她另眼相看,从无半分架子,终日嬉皮笑脸不正经地,任自己嬉戏嗔骂。
又想起今天自己偶然和他说起去珠海的路上有一块石头,上面刻着一个「土」字,他却说是一个「士」字,两个人争执不下,最後打赌谁输谁请吃饭,原来还以为只是一场玩笑,不想到了下午,忽然接到他的电话,说他现在就在石头上面确实刻着「土」字,自己还不相信他真的跑到那里,结果他竟然把那块大石头装在车上运了回来,想起他要公司男员工下去搬石头时候,男员工惊诧的表情,还有黄丸雄请自己吃饭时候的那股郁闷劲,她到现在还感到好笑。
正自沉迷深思,忽然一对火热的目光让她浑身一抖:「他……该不会……想我和上床……」想到这里,进而想到与黄丸雄相处时候他的手不时触摸自己的手部或者肩膀甚至胸部,难道真是无意?可是这些日子分明自己老是浮现出他的音容笑貌,甚至**也以他为幻想对象……想到这,她感觉下体又湿了,自己这是怎麽了,一想到他就想**,她芳心迷乱,被子掩住头,手又禁不住向下体摸去。
黄丸雄这几日看到张雅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不再是一副笑脸相迎反而是一个冷若冰霜对自己的搭讪也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心底下暗觉奇怪和沮丧,他想得到张雅丹的**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未能得逞,让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於是他找到唐娜,说起这件事情,唐娜说:「我也不清楚,她也没有和我说过,会不会是你疑神疑鬼的。
」
黄丸雄说:「反正她这几天对我是很冷淡,你帮我问问是怎麽回事?」
唐娜答应下来了,黄丸雄说完这些话後,起身就要离开。
唐娜拉住他说:「留下来陪我嘛。
」
黄丸雄说:「好几天没玩你姨了,听说他老公出差要回来了,我今晚再去和她打一炮,那个女人,也算得上是极品了。
我们就改天吧。
」
唐娜嘟起嘴不情愿地放开他,目送他离去後,才回到屋里,思索片刻後拨通张雅丹的电话,问道:「雅丹姐,睡了吗啊?」
张雅丹说:「在看电视呢,有什麽事情吗?」
唐娜说:「雅丹姐,明天周末,要不要到海边烧烤?」
张雅丹问:「都有什麽人去啊?」
唐娜说:「就我跟你,倩倩和黄总。
」
张雅丹犹豫一下,笑说:「呵呵,你们去吧,我和倩倩就不去了。
」
唐娜问:「为啥?雅丹姐,大家一起玩放松放松,不也挺好的吗?」
张雅丹不答反问:「黄总答应和你结婚了吗?」
唐娜说:「没什麽进展,雅丹姐,你可要帮帮我。
」
张雅丹说:「我有个问题,你听後可别笑话我?」
唐娜说:「瞧你说的,我什麽时候笑话过你了。
」
张雅丹小心措辞问道:「你觉得黄总会不会……他是不是对我……有所企图?」
唐娜一怔,随即笑道:「可能吗?我天天在耳边听到的都是他诋毁你的声音,我还骂他有眼无珠呢。
」
张雅丹半信半疑的问道:「他真是这麽说我的?」
唐娜说:「丹姐,别不会是你想和他上床,试试他那天下少有的床上功夫吧,所以才这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