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来自璃月的外来者 第407章 正义之神

芙卡洛斯看向晓满，“她真的很了不起，这五百年来，但凡她的意志有任何松懈，枫丹都只会剩下最糟糕的结局。”

听到芙卡洛斯这样说，晓满感到更加难过，泪水不断从双眼滑落。

“相信人类，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芙卡洛斯轻声说道。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能够理解你是如何骗过天理的了，但这应该只能说是真相的一半吧？”那维莱特轻揉下巴，“关键还是，在此基础上，你究竟要怎么从预言中拯救枫丹人呢？”

晓满目光注视着芙卡洛斯，这也是他现在关心的问题，芙宁娜忍受了五百年的煎熬，剩下的事情就要靠这位神明怎么处理了。

芙卡洛斯微笑说道：“很好，枫丹最高审判官的逻辑果然清晰。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谕示裁定枢机并没有那么简单吧？”

晓满目光看向二人身后的巨大机器那种不安感再次袭来。

“我的确一直怀疑谕示裁定枢机存在自我意识，林尼也曾经指出在谕示裁定枢机的的核心房间听到过人声......”那维莱特说道，“现在看来，应该是你的意识隐藏在了谕示裁定枢机之中，没错吧？”

“嗯不错，从表象上看的确是这样的，我带着枫丹的神之心与谕示裁定枢机合二为一了。”芙卡洛斯继续说道，“但你对谕示裁定枢机的理解，恐怕还不够深刻。”

这一点，晓满并没有想到，芙卡洛斯的意识留存在谕示裁定枢机之中，所以才可以借此机会与晓满的意识进行沟通。

“其实，谕示裁定枢机并非是用来执行正义的机器，真相则是，谕示裁定枢机是用来杀死正义之神的机器。”

听到芙卡洛斯这样说，晓满瞪大双眼，看着一脸平静的女子。

“你在说什么！”晓满大声喊道，“芙卡洛斯！”

仿佛听到了晓满的声音，芙卡洛斯看向晓满，只是淡淡一笑。

当芙卡洛斯说完这番话，悬浮在她头顶的那把巨大剑刃仿佛有所回应一般。

“......是么？”那维莱特一脸震惊。

“哦不，确切地说，是会连同正义之神的神座，一同摧毁的机器。”芙宁娜轻声笑道，“我可不是那种看着芙宁娜受苦，自己却心安理得享乐的家伙啊。”

“连同神座......”晓满并不理解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在这五百年间，我的工作，则是在谕示裁定枢机中不断积累律偿混能。”芙卡洛斯轻声说道，“其实已经有人发现过，谕示裁定枢机所产生的能量只有一小部分用于给枫丹的城市供能，而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被积累了下来，用于今天日死刑的执行。”

晓满没想到芙卡洛斯从一开始便设计了她最后的结局。

“今天的审判和死刑，果然是你计划的一部分。”那维莱特沉声说道。

“五百年间不断地积累，足以支撑枫丹民众使用千年甚至万年的能量，都积蓄在谕示裁定枢机中。”芙宁娜微笑说道，“但也只有这个量级的能量，才有可能撼动天空岛制定的规则，才有可能打破尘世七执政的格局......将水神的神座摧毁。”

晓满再次被震惊，他也有着要和伊斯塔露对抗的想法，但是他所做的准备和芙卡洛斯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级别。

芙卡洛斯为了这一目的，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晓满上前一步，“芙卡洛斯，别这么做，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那维莱特急忙问道：“所以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结果，被判处死刑的不是芙宁娜，也不是芙卡洛斯，而是水神么......”

听到那维莱特这样说，晓满感觉到了一丝希望，也许只是摧毁水神的神座就可以，芙卡洛斯不用被执行死刑......

“摧毁水神的神座......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的意思难道是......”那维莱特一脸震惊的看向芙卡洛斯。

“当然是要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呀......”芙卡洛斯轻声说道。

当听到芙卡洛斯这样说时，晓满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再次破灭。

把本属于那维莱特的东西还给他，晓满能联想到的只有那本属于水元素龙王的古龙大权，也就是如今的水神的权能。

“换句话说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将水神的权能归还给这个星球的水元素龙。”

听到芙卡洛斯的话语，那维莱特的表情有了变化。

“可是......”

看到那维莱特的表情，芙卡洛斯上前来到他的身前，“怎么啦，你又难过了吗？”

晓满能感受到此刻的那维莱特仿佛很伤心，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注定要发生的事情。

“古龙之大权，即将回归你手，提瓦特的水龙王就露出这种表情吗？”芙卡洛斯依旧是露出一副微笑地样子。

“从五百年前，直到现在，你做了这么多，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够牺牲自己？”那维莱特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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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芙卡洛斯轻轻摇头，“我可从没有这么想，这一刻的我还在为成功骗过天理这件事而沾沾自喜呢。”

那维莱特缓缓闭上双眼，晓满仿佛在内心深处隐隐听到一阵龙的哀鸣之声。

芙卡洛斯注意到那维莱特的样子，随即轻轻伸出手臂，温柔说道：“水龙，水龙，别哭啦。”

这一刻，晓满痛哭出声，一股不甘心的情绪弥漫着他的整个意识。

那维莱特一脸悲伤的表情看向芙卡洛斯。

“如果有可能的话，让我审判提纳里，天理不是犯了和厄歌莉娅差不多的罪么？”芙卡洛斯轻声说道，“厄歌莉娅窃取的是原始胎海的力量，而天理则是窃取了你们古龙的力量。”

此刻不仅是晓满就连那维莱特也没不会想到，已经到了如今这样的局面，芙卡洛斯竟然还会有审判天理的想法，而出发点竟然是天理窃取古龙大权的事情。

“既然我作为正义之神，那么将原本属于你的力量归还于你，才是贯彻正义的做法，无愧于正义之名嘛。”

晓满仿佛要失去理智一般，不断挥舞手中唐刀试图将面前的一切破坏，以此来拯救芙宁娜和芙卡洛斯。

但是无论晓满怎样努力，面前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如果说窃取原始胎海的力量是枫丹的原初之罪。”芙卡洛斯柔和的目光看向疯癫的晓满，“那么超脱了一切行为上的对错，单单是枫丹人作为人类的降生以及生存于世间的资格，便是枫丹的原初的正义。”

“原初的正义......”晓满颤声说道，“厄歌莉娅......”

芙卡洛斯微笑说道，“不错，晓满，换言之，存在即为厄歌莉娅的正义，而对于我来说，正义应当意味着存续。”

芙卡洛斯话音刚落，晓满仿佛被抽离到另一个世界一样。

“芙卡洛斯，你能听到我说的话？”晓满问道。

“当然，我担心你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所以我只能把你隔绝在外面。”芙卡洛斯轻声说道。

“晓满，你刚刚一直在？”那维莱特问道。

晓满满脸泪水，轻轻点头，“我带你和芙宁娜离开。”

芙卡洛斯微笑摇头，“晓满，这是我们的命运，也是唯一拯救枫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