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洪虽没认出李幽虎来,却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连忙跪地朝着远处磕了三个响头。
这才满脸兴奋地捡起金元宝。
“这神仙肯定也是乌龟变的,不然怎会来看玄武雕像?”
魏洪一边嘀咕,一边寻思一定找家手艺好的玉雕店,多花些钱,给玄武请两具体面的玉身。
一车人笑的前仰后合,阿娜更是连连捶胸,差点喘不过气。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果然还是出门有乐子。不然上哪知道公子是玄武变的呢!”
阿莎揶揄道,“阿娜你怎么不知道?前几天谁喊玄武饶命来着?”
李幽虎连忙捂住靛玉耳朵。
带坏小孩子!
“魏洪这个憨货,认不出我来也就罢了,怎能辱人清白?”
“老爷我就算是妖怪,也得是虎妖、龙妖!”
元墨啧啧道,“师弟你这话不对,虎妖也罢龙妖也罢,如何抵得上玄武?”
“你在人界天界待的这几年,龙族打死了好几十,蛮荒虎妖更是几十万几十万的杀。”
“可曾见过一只玄武?”
李幽虎回忆一番,貌似还真没有。
别说玄武了,自己见过的龟妖都少之又少。
桠河里见过、东海见过,南海桂真人也算一个。
想到这里,李幽虎又听元墨道,“话说四圣之身,明显要高于其他神兽。”
“即便是龙族,也是不配跟其并论的。”
白蠹好奇问道,“那四圣之首,青龙,东海不都一群吗?轩青爽还常来茶山做客呢!”
元墨呵呵一笑,“你这小丫头就不清楚了吧,此青龙非彼青龙。”
“东海青龙充其量算是圣兽青龙之子嗣,和其他种类龙族一样,遇到圣兽青龙要喊一声祖宗的。”
靛玉从李幽虎怀里抱出玉雕,打量半天道,“没想到小乌龟这么厉害。”
“爸爸要是小乌龟就好了,可惜是假的。”
李幽虎闻言满头黑线,自己这是还被嫌弃了吗?
眼瞅着红杏阁到了,李幽虎迈步下车来,瞅着扩张了不少的门面,感慨道。
“八年前,便是在这里听曲儿喝酒的,一晃多少年过去,喝酒的少年竟然也成了一宗之主了。”
阿娜同阿莎对视一眼道,“公子还借过我们四百两小钱钱呢!”
李幽虎道,“早就还给你们了!”
“不过你二人也该荣幸了,本公子这辈子就借过一次钱,结果把自己赔了进去。”
“一天的利息都不止一两呢。得亏公子我修为高深,气血......”
阿娜连忙拉着靛玉进了红杏阁,才不要听公子乱说呢!
几年不见,姜掌柜竟越发年轻了。
不用问,定是入了归元境了。
依旧是半倚着胡凳看账本,察觉有人来了,姜掌柜下意识抬头瞧去。
结果连忙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咦,今儿什么风把您几位吹来了?”
“赶紧到雅间坐,姬三娘、姬十二娘,快来迎客!”
李幽虎笑道,“姜姐姐莫要客气,就当我等是一般客人便好。”
姜掌柜笑道,“弟弟这是啥话?你可是红杏阁的招牌。”李幽虎纳闷道,“红杏阁招牌不是姬三娘吗?”
姬三娘捂嘴轻笑,“那是以前!”
“沾您的光,知道你原来爱来喝酒,从各地慕名而来喝酒的客人络绎不绝,还没一个敢找事的。”
姜掌柜附和道,“不错,如今姐姐把隔壁也盘了下来,银子都数不过来了呢。”
得,又是名人效应。
好在红杏阁比玄武司强一些,没出现雕像被盘坏的情况。
至于阁里的小姐姐们有没有类似情况,李幽虎就不知道了。
众人进入雅间,姬三娘和阿娜阿莎叙旧聊个不停。
姬十二娘见李幽虎没带黄嘴儿,忍不住问起来。
李幽虎随手将黄嘴儿招出,“喏,我这童子没了肉身,极少出来,等日后肉身重塑就好了。”
黄嘴儿嘎嘎笑道,“哎呀,还是十二娘好,记得我呢!”
众人聊得热闹,李幽虎问姜掌柜道,“姐姐貌似武道进境极快,竟是入了归元了?”
姜掌柜点头道,“亏了茶山宗卖的神露酒水,像我这种不爱修炼之人都能更进一步。”
李幽虎笑着挥挥手,十坛酒水便出现在屋中。
“既然姐姐爱喝,我便送你些更高级的灵酒,里面不光加了神露,还有天界的灵果呢。”
“饮一口延年益寿,百病全消。”
姜掌柜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太贵重了,此等灵酒把红杏阁卖了也换不来一口。”
李幽虎大方道,“些许酒水而已,什么时候想喝直接找我再要便是。”
“你我多年未见,还请姐姐弄些小菜,咱们边吃边聊。”
姜掌柜连忙喊来六名舞姬,为李幽虎等人起舞助兴。
自己则是去了后厨,亲手张罗酒菜去了。
等了半个时辰,姜掌柜带着伙计将酒菜端来。
李幽虎提起筷子夹了两粒花生米入口,又尝了尝炒牛舌等菜,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明悟。
还得是听阿娜阿莎的。
《点化》之术只适合造就资源。
口舌之欲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美女在侧,佳肴在桌。
再加上厅中少女们翩翩起舞,有几年前那个味了。
姜掌柜紧张地看着李幽虎尝菜,小心问道,“弟弟觉得姐姐这手艺如何?跟茶山宗的大厨是不是差了些?”
李幽虎朗声大笑,拍手道,“姐姐的手艺一点都不差,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妙妙妙!”
姜掌柜心中一喜,可接着又有些狐疑道,“弟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吧?真能当的上一个妙字?”
李幽虎感慨道,“我可不是为了奉承姐姐。虽说弟弟这几年在外边吃了不少好东西,却也受了不少苦。”
“今日回来,尝到姐姐饭菜之味,又想起来七八年前的时光,如何不能以妙字形容?”
彼时不知天高,开窍境便过得潇洒滋润。
如今成了天尊,却又担忧天人二界之事。
【纵使你百般强过曾经,也终究不是当初的少年。】
【纵使你十年不变,身边人却也变了。】
道理简单,悟透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