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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地摸向耳朵,手瞬间被血染红了,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都没能比上。
宫彩翻着上嘴唇故意露出两颗沾了血的虎牙后,又伸出舌头对着他狂做鬼脸。
昌龙往上冲得气焰被她灵巧的舌给震没了,刚伸去掐住她脖子鹰爪形状的手松开,只是捏着她的脖子:“你不怕死吗?”
“怕!”
宫彩如实的回答又让昌龙不知道接什么话,既然都敢还嘴咬他,不是应该很硬气的说不怕死吗?
“你掐死我吧,被掐死总比被尿憋死的好。”
宫彩夹紧双腿,屁股向后微翘,一副尿急的样子。
昌龙笑了,松开捏着宫彩脖子的手,指着厕所,“快去,两分钟没出来我就进去掐死你。”
宫彩夹着腿的姿势跑进厕所,在小阁子里站了一会儿平复死里逃生的心情,冲了马桶,跑出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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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枪的威慑,医生合力把寇冠的高烧降了下来。
睡了一晚上,寇冠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趴在他床边还在睡梦中的宫彩,苍白的脸抹开一丝微笑。
第8章男神来袭
小少爷在医院住了两天院,医生再三保证出院绝对万无一失,才被接回家。
宫彩把证件放回原位,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逃走还害得小少爷生了场病,以至于保姆把很多照顾小少爷的事让给她时她都认真去做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首先必须保证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受伤,不然一抓住机会能跑都是个累赘。
寇冠出院一星期,可以进油水食物了,管家吩咐厨房准备了一长桌子的菜,一般不在家用晚餐的寇震霆回来了,身后跟着昌龙。
宫彩看着寇震霆往玻璃房走来,时至如今,她跟寇震霆相处还是心有戚戚的。
她每天在寇家尽可能的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特别是在寇震霆面前。
不过因为身后跟着小尾巴寇冠,简直就是特别关注。
寇震霆走进花房,麻绳掉着的三人坐的长白木椅因他坐下晃动了几下,然后他脚紧踩着地板稳定
了木椅。
寇震霆手放在寇冠的额头上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常才放心,手指捋了捋寇冠的快搭到耳朵的黑发。
“让文管家把专门为小少爷剪头发的剪刀拿来。”
寇震霆说话的时候只是看着寇冠的头发,宫彩摸不准他是叫她去拿还是叫玻璃门口站着的赤脚男人去拿。
赤脚男人倒比她自觉,毫不犹豫走向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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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剪刀刀锋经过的寇冠的发尾就会掉下一小截头发,落在他身上搭着的白衬衫上。
“咔咔咔……”
剪刀的声音干脆又快速,寇震霆动作利落修剪好了寇冠的头发。
瞥到一旁宫彩不同于以前逃避厌恶现在崇拜的眼神,他张嘴为寇冠吹落在脖间的几根头发,唇角上翘后就没下来过。
为了让自己保姆身份合格,宫彩先于赤脚男人接过寇震霆递得包着碎发的衬衫,双手拢起提着收拾好的工具出了玻璃房。
寇冠见她走了,小手从寇震霆掌中抽出来,连跑了几步紧跟宫彩身后了才慢下来,一前一后进了
大门。
昌龙摸了摸结疤的耳朵,对寇震霆说:“老板,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寇震霆看着昌龙的动作,虽然昌龙没说,但他已经知道那晚在医院昌龙耳朵上的伤肯定跟宫彩有关。
“被一个女人占了上风,还好意思提出来?”
“老板,你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