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轩奔至绣莊内,看到阿川正看着阿莲给姑娘们分配新的订单,上前抓住阿川的手臂将阿川拽至内院,阿川脱开雨轩问道:
“雨轩,你这又是怎么了?你找阿玲还是……”
雨轩摆着手打断阿川,“阿川,我不找阿玲,也不找寒烟。
我找你,有重大的事儿要告诉你。”
阿川一愣,“什么重大的事儿?”
雨轩道:“寒烟要被柳婆说服了,你必须想办法阻止住寒烟。”
雨轩语无伦次,阿川根本听不懂雨轩在说些什么。
于是安抚雨轩坐下。
“雨轩,不要着急。
到底发生了什么?寒烟怎么啦?”
雨轩犹豫着,瞪着眼睛。
“阿川,我刚才说到哪了?”
阿川摇摇头,笑着道:“柳婆。”
雨轩一副大悟的样子,“哦,对了,是柳婆。
不对,不是柳婆,是老夫人。
阿川,我问你,傅家老夫人怎么了?是快要死了吗?”
阿川站了起来,“雨轩,你胡说什么?你从哪里听到老夫人快要死了?”
“阿川”
雨轩道:“我都知道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亏你还是陆展鹏的义子。”
“哎,詹雨轩,我半晌前从乌镇商行里回来,并没有听到老夫人有什么不测,你不要捕风捉影,胡乱猜测。”
“那好,我问你,”
雨轩道:“老夫人是不是十年前就留下了顽疾,是不是经常鸡犬不分?”
阿川想了一下,“是啊,不但鸡犬不分,我听义父说,还经常将我义父当作离去的柏文伯父呢。”
雨轩继续追问道:“那,老夫人最近是不是又常常睡梦中噩梦连连,导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呢?”
阿川惊讶着目光,“这是一直就有的事儿啊,而不是最近。
哎,詹雨轩,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
雨轩像一只泄气的皮球,沮丧着面容道:“原来还真有此事啊,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是柳婆故弄玄虚。”
雨轩的一番言辞,让阿川找不着北,“哎,雨轩,你喋喋不休的问了我半天,还是没有说明白呀。
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人与寒烟还有关系吗?这又关乎柳婆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