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的山脚下,云帆站在木屋门口,仰望着天空。
此时的南山与身后的凤凰山一样的寂静,云帆估算着时间,寒烟去了两个时辰,仍然不见返回。
云帆担忧着,一阵不安。
突然,寂静的山谷中随风飘来寒烟的呼喊声,云帆吃了一惊,朝着凤凰山底的院子飞奔而去。
欧非凡和他的狗子步步紧逼,寒烟和阿玲一边呼救着,一边后退着脚步。
寒烟望着阿玲的目光,自责着。
“阿玲,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你本该好好的呆在绣莊里。
如果我没有自私,如果我不要云帆,就不会发生所有的恩怨,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
“寒烟,”
阿玲红着眼睛,“不要说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我们有爱的自由,有爱的权利。
你爱云帆,我爱雨轩,我们都有知心的爱人。
今生爱过,恨过,已经足够。
寒烟,我阿玲这辈子有你这个知心姐妹,我很知足。
今天纵然一死,没有遗憾,没有怨言。
但是,我们不能这样死去,我们不能懦弱,我们要坚强勇敢起来,我们要跟这几个无耻畜生斗争到底,跟他们死拼到底。”
欧非凡的狗子听着寒烟与阿玲的言辞一阵惊怵。
寒烟突然看见脚下躺着一把剪刀,弯腰拾起握在手中,对欧非凡道:
“欧非凡,命令你的狗子止住脚步,不然的话,我就死在你们面前,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寒烟握着剪刀朝狗子挥舞起来。
狗子开始向后退着脚步。
寒烟和阿玲坚定的目光似乎镇住了欧非凡,欧非凡突然迟疑起来。
这时,云帆呼喊寒烟的声音渐渐地由远而近,寒烟和阿玲听到云帆的声音,一阵惊喜,眼睛里噙着泪水一起大声呼喊着云帆的名字。
欧非凡一愣,冲着狗子摆了摆手。
欧非凡与狗子们在石桌旁坐下。
欧非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毕,目视着寒烟和阿玲道:
“寒烟姑娘,阿玲姑娘,我欧非凡只不过与你们开个玩笑,惊着你们了。
如若不开此玩笑,陆云帆会出现吗?寒烟姑娘,刚才你们的言辞我欧非凡一字不漏的都听进了耳朵里,非常感动,也非常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