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登记完带来的绣品,嘱咐商行掌柜将客户这一批绣品的契约收回。
一切就绪,慌忙赶去与云帆早已约定好的驿家客栈。
阿川刚走进客栈的街道,远远就望见云帆站在客栈门口焦急的向四周张望着。
一瞅见阿川的身影,云帆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
“阿川哥,寒烟呢?寒烟为何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阿川来不及喘气,回答:“我看着时候尚早,就先去了一趟商行。
义父和义母呢?”
“已经赶着去看望傅家老夫人了。
阿川哥,我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多,没想到你却失了承诺,你应该知道,今天与寒烟的见面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云帆出口埋怨,阿川心中一阵懊恼,懊悔不该在北街应允寒烟。
但事已至此,只能希望寒烟早点赶来。
云帆满脸焦急的渡来渡去,阿川道:
“云帆,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理解你的心情。
这乌镇不会消失,杜家庄也不会消失,你心心念念的寒烟更不会消失,又何必着急这一时半刻呢?”
“阿川哥”
云帆叹了口气,“我明白,我也知道乌镇和杜家庄不会消失。
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心情。
如果我见不到寒烟,又如何与她商谈?如果不能与她商谈,不明了她的心思,我又如何告诉我爹和我娘。
所以,我只有见到她,只有跟她商谈之后,我才能心安,你明白吗?”
阿川将云帆按坐在椅子里,“云帆,你考虑清楚了吗?思虑周全了吗?义父和义母一向重视礼教,讲究门当户对。
我们陆家与杜家母女,隔的岂止是一条河流,一座大山,这本身就是天壤之别嘛”
云帆听阿川如此一说,“蹭”
的一下站了起来。
“阿川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别忘了,你也是新民国青年,难道你也有门第偏见吗?尽管已经过去十年,我相信我爹不会忘记当年途经杜家庄时曾经发过的感慨,曾经被那个充满坚忍毅力的女孩所感动。
如若不然,我爹也不会将你留下,在这里扩展我们陆家的事业”
阿川再次将云帆按下,“云帆,你听我说,固然说义父没有忘记,但是你的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更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应该知道,我们陆家和傅家联姻,意味着什么。
你现在急于表白你的心情,或许,你只是一时头脑发热,在你的脑海里充斥的不过是一些儿时的记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