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忆梦:海涯鞘生 > 第217章 南下擒龙

忆梦:海涯鞘生 第217章 南下擒龙

作者:诗心疯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5-12-28 20:18:46 来源:全本小说网

[第一幕 第两百一十七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我正盯着天花板发愣。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六点十七分,可脑子里像是被谁用吸尘器吸过,空落落的,连一丝昨夜梦境的影子都抓不住。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前一晚明明看过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今早醒来却只记得自己坐在电影院里,剧情、人物、甚至结局,全成了模糊的雾。我翻了个身,摸到枕头下的手机,划开屏幕想看看昨晚有没有发过什么零碎的梦话,可聊天记录干干净净,相册里也只有前几天拍的街景。

起身时头有点沉,大概是没睡好。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快到两点,明明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脑子却异常清醒,一会儿想白天没做完的报表,一会儿琢磨楼下那家面馆是不是该换种辣酱,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跑马灯似的转。此刻站起来,脚步都有些发飘,扶着墙站了几秒才站稳。

洗漱时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忍不住叹了口气。镜子里的人眼神发直,像是没睡醒,又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从混沌的记忆里捞点什么——哪怕是梦里一片模糊的颜色,一声模糊的说话声也好。可什么都没有。记忆的硬盘像是被格式化了,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嗡声。

整个上午都过得浑浑噩噩。坐在书桌前想写点东西,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打开电脑想整理文件,鼠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后只是把桌面图标挪了挪位置。窗外的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可我听着只觉得烦躁。后来索性把自己摔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想再睡一会儿,说不定能把昨晚的梦找回来。

可闭上眼,脑子里还是空的。倒是中午那一小会儿小憩,像是在空白的画布上溅上了一点颜色。

那会儿大概是一点多,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晒得被子暖融融的。我蜷在被子里,意识半梦半醒,忽然就看见了两个姑娘。

她们好像是在走路。周围的场景有点模糊,像是公园深处的小道,路边有掉了一半叶子的梧桐树,风一吹,金黄的叶子就打着旋儿往下落;又像是热闹的商业街,旁边隐约有店铺的霓虹灯在闪,空气里飘着烤肠和奶茶的甜香。她们走得很慢,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然后笑着往两边躲一下。

左边的姑娘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走路时手里的书轻轻晃着,看着安安静静的,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右边的姑娘穿了件亮黄色的卫衣,牛仔裤裤脚卷着,露出脚踝上细细的银链子,说话时手舞足蹈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们就那样从我旁边走过去,离得不远,能闻到左边姑娘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也能听见右边姑娘在说什么“那家甜品店的芒果班戟超好吃”。阳光落在她们发梢上,镀了层浅浅的金边,风掀起她们的衣角,一切都平常得像每天都会发生的事,可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热切,像是青春里最鲜活的那段日子,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我甚至想开口跟她们说点什么,比如“这条路前面在施工,要绕一下”,可还没来得及张嘴,就醒了。

醒来时心跳得有点快,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两个模糊的身影。我赶紧闭眼,想把那画面抓得再牢一点——那个穿风衣的姑娘是不是戴了眼镜?那个穿卫衣的姑娘头发是长是短?她们走过的路上有没有卖花的小摊?

可越想,画面就越模糊。像是用手去捞水里的沙,握得越紧,漏得越快。没一会儿,连她们衣服的颜色都记不清了,只剩下一种“曾经见过两个很好看的姑娘”的模糊感觉,还有心里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后来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连那么短的一个片段都留不住,我这脑子是真的不中用了。

下午刷手机时,这种怅然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烦躁,还有点委屈。点开那个熟悉的社交软件,界面上跳出“账号已封禁”的提示,红色的字刺得人眼睛疼。

又是这样。前几天就总有人发些莫名其妙的链接,说点污言秽语,我拉黑了一个又来一个,举报了好几次也没用。昨天大概是气极了,回怼了两句,结果今天就被封了。明明是别人先来招惹的,最后受罚的却是我。这互联网到底是给谁开的?

退出软件,点开另一个直播平台。首页推送着几个小姑娘的直播间,标题大多是“新人主播求关注”“唱歌给你听”。点进去看了看,有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正在唱老歌,跑调跑得厉害,可脸上笑得很认真;还有个穿汉服的姑娘,坐在镜头前安静地绣手帕,有人送了块钱的礼物,她就赶紧放下针线,对着镜头鞠躬说谢谢。

我看着,心里有点发酸。手指动了动,给那个唱歌跑调的姑娘刷了五块钱的礼物。屏幕上立刻跳出“谢谢哥哥”的字幕,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得更开心了,说要再唱一首《小星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忆梦:海涯鞘生请大家收藏:()忆梦:海涯鞘生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其实我知道,这五块钱可能什么都改变不了。或许她转身就忘了是谁送的,或许这只是她工作的一部分,笑着说谢谢不过是流程。可看着她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刻,我还是觉得,好像也不算太亏。

但转念又觉得讽刺。她们为了几块钱的礼物鞠躬道谢,我为了这点虚无的“被感谢”而满足,说到底,谁不是在为了生活低头呢?有时候在街上看到那些发传单的人,被拒绝了还要笑着说谢谢;在菜市场看到小贩为了一毛钱和人争半天,脸涨得通红。尊严这东西,在糊口面前,好像真的轻得不值一提。

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我自己不也一样?为了多拿点绩效,对着客户赔笑脸;为了让领导多注意点,酒桌上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喝。谁不是在生活里,把那点可怜的骄傲揣起来,换上一副能讨生活的模样呢?

想着这些,又觉得没什么可写的了。生活就是这样,一地鸡毛,捡起来看看,也挑不出几根漂亮的。可不说点什么,心里又堵得慌,像是有团棉花塞着。大概就是想发发牢骚吧,也不算抱怨,就只是想跟自己说说话。

倒是前两天抢着的那张龙虎山的票,算是最近日子里一点亮。那天蹲在手机前守了半小时,眼看票快没了,手都在抖,最后总算抢到一张。点开订单看了好几遍,才敢相信是真的。

龙虎山……只在纪录片里见过,绿油油的山,清悠悠的水,还有那些悬在峭壁上的棺材。不知道真到了那儿,会不会觉得自己能喘口气。只是看到订单上的“龙虎山旅游局官方认证”,又忍不住想,现在的旅游局真是厉害,触角伸到这么偏的地方都能搞得有声有色。大概干什么都一样,得做到一定份上,才能被人看见,被人“赏识”。就像酒桌上那些领导,你得把酒杯举得够高,笑得够谄媚,才能换一句“这小伙子不错”。

为了活着,谁不是把自己揉碎了,再重新拼起来呢?

去龙虎山之前,打算先绕到广州,看看我姐。她在深圳当会计,算算也有快两年没见了。上次通电话还是春节,她说深圳热得很,让我夏天过去的话记得带薄衣服。我当时嗯嗯啊啊地应着,挂了电话就忘了。

这次正好顺路。从北方坐火车南下,先到广州,跟她吃顿饭,看看她住的地方,听她唠叨几句工作和生活。她总说我“不着家”,一年到头东奔西跑,电话也不常打。其实我不是不想打,就是不知道说什么。说我又换了个工作?说我这个月又没攒下钱?还是说我昨晚又忘了做什么梦了?

可总归是要去的。就像她总在电话里说的“一家人,总得常来往”。或许这就是他们期望的“亲情”吧——哪怕说不上几句话,见一面,知道对方还好,就够了。我也说不好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可既然是他们希望的,去一趟也没什么。

从广州再往龙虎山走,之后还要去巴蜀那边。朋友在那边介绍了个活儿,说是能做几个月。又要开始东奔西跑了,行李箱大概又要被塞得满满当当,里面装着换洗衣物,还有这颠沛流离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盼头。

天色慢慢暗下来了,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我关掉电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就到这儿吧。反正日子还长,那些记不清的梦,那些说不清的情绪,总会在往后的某一天,以别的方式冒出来。

明天见。

(窗外的路灯亮得久了,光晕里飞着几只小虫,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想起你说的那些话,关于破碎的灵魂,关于尖刺与慰藉,忽然就想起去年冬天在火车站遇到的那个老太太。

那天我拖着行李箱赶早班火车,天还没亮,候车室里挤满了人。老太太就坐在我对面,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袋子角露出半截蓝布,看着像是旧棉被。她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风,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车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检票口,像只守着食盆的老狗。

我当时正烦着——前一晚没睡好,眼睛涩得发疼,手里的豆浆洒了半袋,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正想找纸擦,老太太忽然从口袋里摸出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过来。那手帕是格子的,边角磨得起了毛,洗得发白,却带着股淡淡的肥皂香。

“擦擦吧,”她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年轻人,出门在外,别委屈自己。”

我接过手帕时,指尖碰到她的手,凉得像块冰,指关节肿得发亮,大概是常年干活磨的。我道了谢,她没应声,又转回头去看检票口,只是肩膀好像松了点,不再绷得那么紧。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去投奔在杭州的儿子。儿子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她揣着攒了大半辈子的存折,连夜坐火车赶过去。蛇皮袋里装的是儿子小时候穿的棉袄,她说“医院里冷,带着他熟悉的东西,能睡得安稳点”。

检票的时候,她的蛇皮袋被栏杆勾住了,拉链崩开,里面的旧棉被、几件打了补丁的衣裳滚了出来。周围有人下意识地往旁边躲,我赶紧蹲下去帮她捡。她手忙脚乱地抓着棉被,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念叨“麻烦了麻烦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忆梦:海涯鞘生请大家收藏:()忆梦:海涯鞘生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我没说什么,只是把滚到远处的一个布偶熊捡回来递给她。那熊缺了只眼睛,绒毛纠结在一起,一看就是旧物。她接过熊,忽然笑了,皱纹里盛着点水光:“这是他三岁时抓周抓的,非要抱着睡,抱了十几年。”

那天我们没再说过话,她在杭州站下车,我往南走。可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她递过来的那块手帕,记得她捡起布偶熊时那瞬间的柔软。我们谁都没提自己的难处,可蹲在地上捡东西的那几十秒里,好像彼此都知道——哦,原来你也带着这么多沉东西赶路啊。

就像现在想起那个唱歌跑调的姑娘。我后来又去过她的直播间,看见她对着镜头哭,说今天被管理员骂了,因为有人刷恶评她没及时删掉。屏幕上稀稀拉拉地飘着几块钱的礼物,有个人发弹幕说“别理他们,唱首《蜗牛》吧”。她吸了吸鼻子,真的开始唱,还是跑调,可唱到“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时,声音抖得厉害,却没再断。

我忽然明白,你说的那种“轻得像纸的慰藉”,其实一直都在。不是两只受伤的野兽互相舔舐伤口——那太刻意了,像是演出来的戏。而是两个满身灰尘的人,在擦肩而过时,看见对方鞋上的泥,忽然就放慢了脚步;是知道彼此都在硬撑,所以谁也不戳破那层薄壳。

就像我姐。她总说我“不着家”,可每次我去广州,她都会提前在冰箱里冻上我爱吃的饺子,说“煮起来方便”。去年我生病,在电话里没敢多说,只说“有点累”,她第二天就坐高铁来了,拎着一大包药,骂我“不爱惜自己”,却在我睡着时,坐在床边帮我掖了三次被角。我们从没聊过她工作上的烦心事,也没说过我跑南闯北的苦,可每次她往我碗里夹菜,我帮她把阳台的花搬进屋时,就知道——她懂我颠沛里的慌,我也懂她算计账本时的累。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虫鸣渐渐歇了。我打开手机,又看了眼龙虎山的车票,订单上的日期越来越近。忽然想去买个小小的笔记本,到了广州,跟我姐吃饭时,把她念叨的那些话记下来;到了龙虎山,看到悬棺时,把当时的心情写下来;就算再忘了什么梦,忘了什么片段,这些字总能留下点什么吧。

说不定在路上,还会遇到像那个老太太一样的人,像那个唱歌跑调的姑娘一样的人。我们可能只会说上一两句话,甚至一句话都不说,可只要在某个瞬间,看见对方眼里的疲惫,然后各自转过头,继续赶自己的路,就够了。

毕竟,破碎的灵魂碰在一起,不一定非要迸出火花。有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地并排站一会儿,让彼此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就已经是生活偷偷给的糖了。

我站起身,把桌上的空杯子拿去洗了。水流哗哗地响,镜子里的自己,眼下的青黑好像淡了点。明天要去收拾行李,把那件穿旧了的蓝衬衫也带上,广州的夏天应该用得上。

夜色温柔,路还长着呢。)

喜欢忆梦:海涯鞘生请大家收藏:()忆梦:海涯鞘生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