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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泼在他的身上,可是现在天凉,不一会儿他就冷得缩成了一团,还在瑟瑟发抖呢!
转头望望无忧身后大开着的窗子,屋子里只见有一个大木桶,那明显是洗澡用的。
看到这里,薛金文的眼眸一眯,而众人的眼光也循着他的眼光看到了那个洗澡用的大木桶,一下子大概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候,李氏忽然带着怯意的回答了薛金文的问题。
“大爷,大发真的不知道二姐在洗澡的,他只是借着酒劲过来跟二姐表白的!
哎呀,真是该死的,怎么就碰到了这么个当口呢!”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唏嘘,而薛金文不由得便发怒了,他的手指着躺在地上的李大发怒斥道:“你……你这个下流胚子,竟然打起我的女儿的主意来了!
你……你……”
薛金文气得在原地来回走了两趟,便吩咐一旁的兴儿道:“拿棍子来,给我打出去!”
“是!”
兴儿一听这话,立即便吩咐旁边的两个小厮抄棍子,那两个小厮也赶紧拿着棍子上来就朝李大发打。
“大爷啊,饶了大发吧!
他真的只是爱慕二姐而已,这样会出人命的!”
李氏哭天喊地的求着。
可是薛金文这次是被气坏了,一脚便把李氏踹到了一边,吩咐小厮们把李大发一顿好打,然后直接给托了出去!
站在廊檐下来回走了好几趟,薛金文指着下人们道:“今日的事谁也不许再提起,要是让我听到一个字,都一顿板子打死为止!”
“奴才们谨记大爷的话,谁都不敢说一个字的!”
兴儿带着众家奴跪倒在地道。
随后,薛金文摆了摆手,下人们都退了下去,朱氏赶紧扶着无忧进了屋子,坐在床边担忧的问:“无忧,你没事吧?那个畜生……”
说到这里,朱氏都不知道该怎么问?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是未出阁的大闺女,有些话是好说不好听的!
无忧当然知道朱氏想问什么,但是多有不便说出来,所以赶紧拉住母亲的手,道:“娘,女儿没事的,你放心吧!”
这时候,一直都憋着没有说话的薛金文终于是再也不能沉默了,走到无忧的跟前,道:“他……有没有占你便宜?”
“没有。”
无忧摇摇头。
“大爷,那个李大发压根就没有进小姐的闺房,只是……只是在窗子外偷看罢了!”
连翘在一旁低首道。
听到这话,薛金文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仍旧是脸色阴沉。
这晚,回到朱氏的卧室后,朱氏不由得在薛金文面前哭泣。
“大爷,你可得给无忧做主啊!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七灾八难的?要是有什么不好全部都落在我身上好了,不要再折磨我的二姐了!
呜呜……”
听到朱氏的话,看着妻子的哭泣,薛金文不禁攥紧了在袖子里的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明日我就去报官,怎么也把那个畜生流放到边关去受几年苦!”
“不要!”
薛金文的话让朱氏一阵紧张,然后赶紧道:“这件事还是要压下去才是,无忧还没有定亲呢,这要是传出去说不定得传得多难听呢!
她以后更不好嫁人了。”
听到妻子的话,薛金文拍了一下面门,道:“哎,看我都气糊涂了!”
低头想了一下,朱氏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老太太?”
“还是不要了,省得让她老人家担心!
今日也暴打了那个畜生一顿,以后我会吩咐门上,再也不让那个畜生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