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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梅园,无忧在一株离脚下铺着鹅卵石小径最近的梅树前顿了脚步,仔细欣赏了几眼眼前这株俏丽的梅树,然后便低首闭上眼睛在几朵梅花上嗅了嗅,鼻端立刻闻到了一抹淡淡的幽香,真真是沁人心脾。
怪不得古人把梅花的香味比作暗香呢!
“这梅花你这么喜欢,不如我折几支回去供在花瓶里就能时时都看到了!”
身后的连翘看到二小姐好像很喜欢这梅花,所以说着就要放下怀里的锦缎去折前面的梅花。
听到身后连翘的话,无忧赶紧制止道:“不能折!”
“为什么啊?”
连翘疑惑的问。
“这梅花最动人的地方就是它的暗香,你把它们折下来就没有生命了,香气就断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无忧的手指拨弄着一朵带着冰雪的梅花轻声道。
“啊?”
小姐说的话她怎么都不懂啊?连翘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些梅花,感觉很是摸不到头脑。
转头望望连翘那呆头呆脑的样子,无忧一笑,叫道:“别傻想了,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呃。”
连翘摸摸头,也跟着走了。
两道略显瘦弱的背影在梅花的衬托下渐行渐远,一双幽深的眼眸目送了她们一刻,然后便转头望着不远处盛开着的梅花若有所思。
站在回廊拐角处的沈严站在主子的背后,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问:“二爷,什么叫香气断了?”
刚才不经意间听到无忧她们对话的沈钧回头看了一眼他的侍卫兼副将,然后就把眼睛望向了远处。
“你不会懂这些的!”
听到主子的话,沈严讪讪的摸了摸头,傻笑道:“是啊,沈严是个粗人,就知道冲锋陷阵,还真是不懂什么情怀啊诗词啊之类的东西!”
“玉郡主去老夫人那里了?”
刚才正好有一位访客到来,沈钧才算脱了身,敷衍秦玉让她去母亲那里等他,他随后就来。
“是。”
沈严赶紧点头。
沈钧低头想了一下,吩咐道:“一会儿玉郡主要是问起,就说我有急事去军营了!”
“是。”
沈严先点了下头,然后笑嘻嘻的道:“二爷,您真对玉郡主没那个意思啊?”
听到这话,沈钧转头把目光落在了笑嘻嘻的沈严的面孔上,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你今天话很多!”
说完,便转身负手而去。
望着主子的背影,沈严摸着后脑自言自语着。
“我今天好像是话多了!”
……
屋子里温暖如春,窗台上的水仙花开得正旺,几个丫头垂手侍立,沈老夫人半靠在炕上的软枕上,大丫头双喜跪在炕上给沈老夫人捶着腿,姚氏站在地上回禀着刚才小王大夫来给侯爷扎针的情况。
听了姚氏的禀告,沈老夫人不疾不徐的道:“既然小王大夫说有希望,那咱们就得尽一百二十个心才是,你一定督促丫头们按时给镇儿泡脚按摩一样都不能少!”
“这个母亲不用吩咐,媳妇也知道!”
姚氏点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