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军事历史 > 易经中的象 > 讼卦二掇讼

易经中的象 讼卦二掇讼

作者:李向者 分类:军事历史 更新时间:2025-12-31 22:10:42 来源:全本小说网

掇讼

暮春的雨丝裹着料峭寒意,斜斜地织在雍州府衙的青灰瓦檐上。苏砚之捏着那卷摊开的账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宣纸上“盐铁司亏欠库银三千两”的朱批,像一道渗血的伤口,灼得他眼睛发疼。

“苏推官,”书吏老周端着盏温茶进来,瓷杯在案上磕出轻响,“这账册您都翻了三日了,再看……也变不了数啊。”

苏砚之抬眼,眼底是掩不住的红丝。他今年二十五岁,三年前以二甲第七名的成绩入仕,被分到雍州做推官,原想着凭一身才学整肃吏治,却没料到上任不过半年,就撞破了盐铁司与知州张承业勾结贪墨的铁证。账册上每一笔涂改的墨迹,每一处模糊的签章,都指向这位在雍州一手遮天的父母官。

“变不了?”苏砚之声音发哑,指尖划过账册上的墨痕,“三千两白银,够雍州百姓缴三年赋税,够边关将士买两千匹战马,怎么就变不了?”

老周叹了口气,往门外望了望,压低声音:“苏大人,您是京城来的,不知雍州的水有多深。张知州是吏部李尚书的门生,去年蝗灾,他上报的赈灾粮款比实际多了一倍,还不是没人敢查?您这时候要参他,可不是以卵击石吗?”

“以卵击石”四个字,像重锤砸在苏砚之心上。他想起赴任前父亲的叮嘱:“为官者,当守本心,但亦要知进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那时他只当是父亲太过保守,如今才明白,这官场的暗礁,远比书本上写的更凶险。

雨还在下,苏砚之走到窗边,望着院外那棵老槐树。新抽的槐叶被雨水打湿,蔫蔫地垂着,像极了此刻他的心境。他想起刚到雍州时,百姓夹道相迎,有个白发老妪握着他的手,颤巍巍地说:“苏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掌心的温度却烫得他心口发暖。

“我不能让他们失望。”苏砚之转过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老周,帮我备文房四宝,我要写弹劾奏折。”

老周急得直跺脚:“苏大人!您糊涂啊!张知州在雍州经营五年,府衙里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您这奏折能不能送出雍州都难说,就算送出去,李尚书一句话,您就可能落个‘诬告上官’的罪名,到时候……”

“到时候我一人承担。”苏砚之打断他,“我既然穿着这身官服,就不能看着百姓被盘剥,看着国法被践踏。”

老周见劝不动他,只能摇头叹气地去备笔墨。苏砚之铺开宣纸,提笔时手却微微发颤。他想起少年时读《韩非子》,里面有句话:“自下讼上,息至掇也。”那时先生解释,说下属控告上级,很难有胜算,及时停止才能免除灾祸。可此刻,他却觉得,有些事,就算明知是输,也必须去做。

奏折写得很顺利,苏砚之将账册上的疑点一一列出,附上自己核查到的人证物证,字字句句都透着决绝。写完后,他仔细核对了三遍,确认无误,才将奏折折好,放进一个锦盒里。

“这奏折,得想办法直接送到都察院。”苏砚之对老周说,“张知州肯定会盯着驿站,寻常途径走不通。”

老周想了想,说:“我有个远房侄子,在驿站做驿卒,为人可靠。今晚我让他悄悄把奏折带出城,走小路去京城,应该能避开耳目。”

苏砚之点点头,将锦盒递给老周:“此事就拜托你了。若有不测,你……就推说不知情,我不会连累你。”

老周接过锦盒,眼眶有些发红:“苏大人,您放心,我老周虽然胆小,但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事成不成,我都跟您一起担着。”

当晚,老周的侄子趁着夜色,带着奏折离开了雍州城。苏砚之坐在府衙的书房里,一夜未眠。他知道,从奏折送出的那一刻起,他就站在了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往后一步是苟且偷生。可他不后悔,他想起那些期盼的眼神,想起自己为官的初心,觉得就算粉身碎骨,也值了。

然而,苏砚之没等到京城的回音,却等来了张承业的“宴请”。

三日后的傍晚,张承业的管家来到府衙,恭敬地递上请柬:“苏大人,我家老爷说,近来您为盐铁司的事操劳,特意备了薄宴,请您到府中一叙。”

苏砚之看着请柬上“张承业”三个字,心里冷笑。他知道,张承业肯定已经察觉了什么,这宴根本不是什么“薄宴”,而是鸿门宴。

“告诉张知州,我准时到。”苏砚之平静地说。

管家走后,老周急匆匆地跑进来:“苏大人,您不能去啊!张承业没安好心,您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我必须去。”苏砚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若我不去,他会以为我心虚,说不定会立刻对我下手。去了,至少还能拖延些时间,等京城的消息。”

老周还想再劝,苏砚之却摆了摆手:“你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了。你帮我看好府衙,若我三日不回,就想办法把盐铁司的账册送到京城,交给都察院的王御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易经中的象请大家收藏:()易经中的象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老周含泪点头:“苏大人,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苏砚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府衙。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像一道倔强的印记。

张承业的府邸很气派,朱红的大门,高高的门槛,门口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护卫。苏砚之跟着管家走进府里,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个宽敞的客厅。张承业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个紫砂壶,见苏砚之进来,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苏推官,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请坐。”

苏砚之在客座上坐下,开门见山:“张知州,您找我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吃饭吧?”

张承业笑了笑,放下紫砂壶:“苏推官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听说你最近在查盐铁司的账册?”

“不错。”苏砚之坦然承认,“盐铁司是国家重地,库银亏损,我身为推官,自然要查清楚。”

“查清楚?”张承业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推官,你初到雍州,有些事可能还不清楚。盐铁司的账册,牵扯甚广,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推官能查的。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

“多管闲事?”苏砚之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着张承业,“库银亏损,百姓遭殃,这是闲事吗?张知州,您身为雍州知州,不思为国分忧,为民解难,反而与盐铁司勾结,贪墨库银,您就不怕国法难容吗?”

张承业没想到苏砚之竟敢如此顶撞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砚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言相劝,你却不知好歹。你以为你写的那封奏折,能送到京城吗?告诉你,你的人刚出雍州城,就被我的人拦下了,奏折也已经到了我手里!”

苏砚之心里一沉,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但他表面上依旧镇定:“就算奏折被你拦下,我还有账册,还有人证物证,我可以再写,直到将你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张承业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苏砚之,你太天真了。在雍州,我说的话就是法!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能奈何得了我吗?我告诉你,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告发你‘贪赃枉法’,到时候,你不仅官帽保不住,还要身败名裂,关进大牢!”

苏砚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他知道,张承业说到做到,以他的权势,想要捏造一个罪名陷害自己,易如反掌。

“怎么?怕了?”张承业看着苏砚之的样子,得意地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把盐铁司的账册交出来,再写一封认罪书,承认自己是诬告,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离开雍州,回老家当个平民百姓。”

苏砚之抬起头,看着张承业那张丑恶的嘴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他想起父亲的叮嘱,想起《韩非子》里的那句话,想起百姓期盼的眼神,陷入了深深的挣扎。

如果他屈服了,交出账册,写下认罪书,他就能保住性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那样一来,他就成了一个懦夫,一个背叛初心的人,那些被盘剥的百姓,永远也得不到公正。

如果他不屈服,等待他的,将是身败名裂,牢狱之灾,甚至可能丢掉性命。他的父母会为他伤心,他多年的寒窗苦读,也将付诸东流。

雨又开始下了,敲打着客厅的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苏砚之望着窗外的雨幕,思绪万千。他想起少年时,父亲带他去看黄河,黄河水奔腾咆哮,撞击着岸边的岩石,却始终勇往直前,从未退缩。那时父亲对他说:“做人就要像黄河水一样,有一股子韧劲,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能轻易放弃。”

“我不能放弃。”苏砚之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看着张承业,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张知州,你休想让我屈服。就算我身败名裂,就算我死,我也要把你的罪行公之于众!”

张承业没想到苏砚之如此冥顽不灵,气得一拍桌子:“好!好一个苏砚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啊,把苏砚之给我拿下,关进大牢!”

门外的护卫立刻冲了进来,将苏砚之团团围住。苏砚之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也无济于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承业,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屈。

就在护卫要动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驿卒模样的人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大声喊道:“张知州!京城急报!都察院王御史亲自带人来了,已经到城外了!”

张承业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苏砚之的奏折竟然还是送出去了。他慌乱地站起身:“怎么可能?我的人明明拦下了他的人……”

“您拦下的是假的。”苏砚之淡淡地说,“我早就料到你会盯着驿站,所以让老周的侄子故意带着假奏折出城,引开你的人。真正的奏折,我让另一个可靠的人,从水路走了,三天前就到了京城。”

张承业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像丢了魂一样。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易经中的象请大家收藏:()易经中的象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没过多久,都察院的人就进了张府。王御史拿着苏砚之写的奏折,当场宣读了张承业的罪状。张承业试图狡辩,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张承业被戴上枷锁,押了起来。

看着张承业被押走的背影,苏砚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走到门口,望着雨后初晴的天空,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明亮。

老周跑了过来,激动地说:“苏大人,您赢了!您真的赢了!”

苏砚之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轻松:“不是我赢了,是公道赢了。”

几天后,苏砚之收到了京城的圣旨。圣旨上表彰了他的正直和勇敢,升他为都察院御史,即刻进京赴任。

离开雍州那天,百姓们夹道相送,像他刚来时一样。那个白发老妪又握着他的手,颤巍巍地说:“苏大人,谢谢您为我们做主。”

苏砚之看着眼前的百姓,心里充满了感动。他想起《韩非子》里的那句话,突然有了新的理解。“自下讼上,息至掇也”,并非是说下属控告上级一定没有胜算,而是说,在面对强权时,不能盲目冲动,要懂得策略,懂得坚持。只要心怀正义,坚守初心,就算道路再艰难,也终会迎来光明。

马车缓缓驶离雍州城,苏砚之掀开窗帘,望着渐渐远去的城池,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到了哪里,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坚守自己的初心,为百姓谋福祉,为国家尽忠职守,做一个正直、勇敢的好官。

夕阳下,马车的影子拉得很长,沿着笔直的官道,向着京城的方向驶去,也向着充满希望的未来驶去。

讼之否

不克讼,归而逋;其邑人三百户,无眚。??

讼,不亲也,否,反其类也,

不克讼,归逋窜也,自下讼上,息至掇也。

《讼》之《否》解

《讼》之变《否》,卦辞载“不克讼,归而逋;其邑人三百户,无眚”。

孤鸿失群,敛翅低翔于旷野,哀鸣声声绕莽原,似诉隐忍退藏之意。这般离群蛰伏之象,正合此卦情状。

某氏宗族,将隐于邙山之间。三世深居避迹,门庭自敛锋芒。

《讼》者,乖离不和之兆,故“不亲”;《否》者,阴阳不交之征,故“反其类”。“不克讼,归而逋”,是知争讼不胜而退避,非怯懦而实乃存身之智;“自下讼上,息至掇也”,言以下争上难有胜算,及时止息方得免祸。其邑人三百户皆无灾眚,更显退藏之智可庇一方。

某氏之隐,正在于明《讼》之不可强争,顺《否》之潜藏时运。暂敛锋芒而不坠其志,深耕本业而厚积其力,故能于困顿中守全,于沉寂后复起,终成绵远之基。

喜欢易经中的象请大家收藏:()易经中的象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