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何初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白筠朝纪何初笑了笑,转头对一边的韩楷城说,“看,我就说听见电梯声了。”
“爸、妈。”
韩驰叫了一句,手顺势搭上纪何初的腰,推着已经僵硬的人往前走。
“叔、叔叔好阿姨好。”
纪何初努力捋直舌头。
“嗳好,快进来……怎么提这么多东西啊!”
白筠惊叫一声,赶忙上前帮忙。
“嚯哟,商场给你俩搬空了。”
韩楷城见状也走了上来。
被一家三口拥簇着,纪何初最后是空着手进的韩驰家门。
“下次可不许买了啊,”
进门后,白筠拿了双毛拖摆在纪何初脚边,“来,小初,你穿这双,新买的。”
“好、谢谢阿姨。”
纪何初受宠若惊,换完鞋后走路已经快同手同脚。
韩驰得了命令,母亲大人要求他将门口的礼品分门别类后放进柜子,陌生的环境里韩驰成为纪何初唯一的安全区,他杵在韩驰旁边打算帮忙,结果白筠不让他干活,将他推去客厅。
“别站着了,”
韩楷城端来一杯热茶,招呼纪何初道,“先坐,菜还得等一会儿。”
“谢谢叔叔。”
纪何初乖乖接过茶杯坐下。
“别客气,拿这儿当自己家就行。”
韩楷城说完,笑眯眯地看着纪何初,问:“小初,你平时酒喝得多不多啊?”
“我——”
不知道对方这样问的用意在何,纪何初真话假话都不想说,他不由自主地捏紧手中的杯子,生平第一次觉得酒吧老板的身份这么尴尬。
“人家开了个酒吧,你说他喝不喝酒。”
韩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纪何初转头,见人已经走到自己身边坐下。
“烫不烫,先放桌上。”
韩驰从纪何初手里拿过茶杯,看向韩楷城道,“怎么了爸,怎么突然问这个?”
“嗐,上次过生日你任伯不是送了我一瓶红酒嘛。”
韩楷城从茶几底下掏出一个木盒,打开展示道,“他们说这酒年份好,一瓶就得上千,我哪知道是几千啊,上网查了也没找到售卖信息,下个月你任伯就过生日了,我要是送的差价太大,不合适。
正好,今天小初来了,我就想让他帮我看看。”
“黑珍珠……”
韩驰看向纪何初,“不卖红酒吧。”
“所以我才问小初喝酒多不多嘛,红的白的洋的。”
合着刚刚是问种类多不多啊。
韩驰失笑。
“红酒我了解的不多,但可以帮您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