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都市白领 > 烟火里的褶皱 > 第518章 蜂箱下的残局

烟火里的褶皱 第518章 蜂箱下的残局

作者:奚凳 分类:都市白领 更新时间:2026-01-16 22:56:44 来源:全本小说网

镜海市郊的油菜花田,鎏金般的阳光泼洒在半人高的花秆上,花瓣边缘泛着珍珠白的光晕。风一吹,花海翻涌成浪,裹挟着清甜的香气往鼻腔里钻,连呼吸都变得绵柔。

田埂旁停着三辆蓝白相间的房车,车身上沾着黄澄澄的花粉,像披了层碎金。房车旁的空地上,二十多个蜂箱整齐排列,木质箱体被晒得发白,箱口涌出的工蜂嗡嗡作响,翅膀折射出彩虹色的光。

空气里除了花香,还飘着淡淡的蜂蜡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脚踩在田埂上,软乎乎的带着弹性,偶尔能摸到刚冒芽的青草尖,刺得掌心发痒。远处的电线杆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声音脆生生的,和蜂鸣搅在一起,成了田埂上的背景音。

“贺兰黻!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故意的?”

一声怒喝打破了宁静。东郭龢攥着个空蜂蜜瓶,瓶底还沾着几滴琥珀色的蜜,顺着指缝往下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头发用布带束在脑后,脸颊上沾着片油菜花瓣,眼神却像淬了火。

贺兰黻正蹲在蜂箱前检查巢脾,闻言慢悠悠地直起身。他穿件卡其色工装服,袖口磨得起毛,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沾着泥点的小腿。头发花白,在脑后扎成个小辫,鼻梁上架着副断了腿的老花镜,用麻绳系着挂在脖子上。

“急什么?”贺兰黻拿起身边的草帽扇了扇,“今年花期晚,蜜还没酿足。你这老秤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沉不住气?”东郭龢把蜂蜜瓶往地上一墩,瓶底磕出闷响,“我孙子等着这蜜治咳嗽!你倒好,昨天说有,今天就没了,耍我玩呢?”

周围的人闻声围了过来。公冶?穿着荧光绿的运动服,扎着高马尾,额角还挂着汗珠,显然刚跑完步。她扶了扶额角的发带,皱眉道:“东郭叔别急,贺兰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濮阳龢抱着画板站在一旁,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笔,她穿着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碎发垂在脸颊旁,“说不定是蜂群出了问题。”

贺兰黻没接话,弯腰掀开另一个蜂箱的盖子。突然,他“咦”了一声,伸手从箱底摸出个东西。那是块巴掌大的木板,上面用烧红的铁丝刻着象棋残局,楚河汉界清晰可见,棋子的位置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倔强的力道。

“这是什么?”南门?凑过来,她穿着蓝色工装裤,袖口挽得老高,露出结实的小臂。修车时蹭的油污还在指缝里,却丝毫不影响动作的利落。

贺兰黻把木板翻过来,背面刻着行小字:“屏风马遇当头炮,弃车保帅乃生机。”字迹模糊,边缘被蜂蜡浸得发暗。

“奇怪,我昨天检查的时候还没有。”他眉头拧成疙瘩,老花镜滑到鼻尖,“这蜂箱摆这儿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会不会是哪个放蜂的同行留的?”淳于?推了推眼镜,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听诊器的胶管。他刚给附近村里的孩子看完病,听诊器上还带着体温。

“不可能。”贺兰黻摇头,“这附近就我一个放蜂的。再说,谁会把棋局刻在木板上塞蜂箱底下?”

正说着,田埂那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穿藏青色对襟褂子的老人走过来,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杖头雕着只展翅的蜜蜂。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玉簪绾着,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像年轻人。

“请问,哪位是贺兰师傅?”老人声音洪亮,拐杖敲在田埂上,笃笃作响。

贺兰黻愣了愣:“我就是。您是?”

“在下不知乘月。”老人拱手作揖,褂子下摆扫过草叶,“专程来寻一样东西,或许在您这儿。”

不知乘月?众人面面相觑。这名字透着股古韵,和他的打扮倒是相配。

濮阳龢悄悄在画板上勾勒老人的轮廓,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老先生要找什么?”

“一个刻着棋局的木板。”不知乘月目光扫过贺兰黻手里的木板,眼睛亮了亮,“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东郭龢急了:“合着是你藏的?你知不知道这蜂蜜多重要?”

“蜂蜜?”不知乘月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简单。我车上有今年新采的枇杷蜜,治咳嗽比油菜花蜜管用十倍。只是这木板,对我意义非凡。”

他拍了拍手,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打开,司机拎着个陶罐走过来。陶罐通体乌黑,上面刻着缠枝莲纹,打开盖子,浓稠的蜜香涌出来,比油菜花蜜更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

东郭龢的眼睛瞬间直了,刚要伸手,又缩回手:“不行,你得先说清楚,这木板是怎么回事?为啥塞蜂箱底下?”

不知乘月的目光暗了暗,缓缓道:“这是我师兄留下的。他当年也是个养蜂人,三十年前和我在这儿失散,临走前说要刻个残局等我。”

“残局?”宇文龢推了推眼镜,他穿着格子衬衫,口袋里露出半截历史课本,“什么残局能等三十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烟火里的褶皱请大家收藏:()烟火里的褶皱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屏风马弃车保帅。”不知乘月指着木板上的棋局,“当年我们师兄弟下棋,他总爱用这一招。后来他为了救我,把唯一的蜂群让给了我,自己走了就没回来。”

贺兰黻突然想起什么:“三十年前?是不是有个姓王的养蜂人,右眼下面有颗痣?”

“正是!”不知乘月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您见过他?”

“听我师父提过。”贺兰黻叹了口气,“我师父说,当年有个养蜂人在这儿遇到山洪,为了护住蜂箱,被冲走了。搜救队后来只找到个刻着棋局的木板,没人认,就扔在老蜂场的仓库里。”

众人都沉默了。风掠过花海,蜂鸣声似乎也低了几分。

“那这木板怎么会在你蜂箱底下?”公冶?打破沉默,她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滚进花田里,惊起几只蜜蜂。

贺兰黻挠了挠头:“上周我从老蜂场拉了批旧蜂箱,可能是那时候带过来的。”

不知乘月捧着木板,指尖轻轻摩挲着刻痕,眼眶泛红:“总算找到了……师兄,我没辜负你。”

突然,房车那边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钟离龢的尖叫:“蜂箱倒了!”

众人回头,只见最边上的三个蜂箱翻倒在地,工蜂像炸开的黑雨,嗡嗡地往人群这边涌。

“快跑!”贺兰黻大喊着抄起身边的草帽,用力挥舞驱赶蜜蜂。

公冶?反应最快,一把拉住身边的淳于?往房车后面躲。濮阳龢慌忙用画板挡住脸,却不小心把画笔掉在了地上。东郭龢急着去捡地上的蜂蜜罐,被蜂群追得原地转圈,嘴里骂骂咧咧:“这群小祖宗!”

不知乘月却站在原地没动,他举起拐杖,杖头对着蜂群轻轻一点。奇怪的是,那些狂躁的蜜蜂突然像被施了魔法,纷纷绕开他,往旁边飞去。

“这是……”南门?看得目瞪口呆,手里还攥着刚捡的扳手。

不知乘月放下拐杖,笑了笑:“养蜂人祖传的小法子,能安抚蜂群。”他弯腰捡起濮阳龢掉的画笔,递过去,“姑娘,你的笔。”

濮阳龢接过画笔,指尖碰到笔杆的瞬间,突然“啊”了一声:“这画笔……和我男友当年送我的一模一样。”

不知乘月的目光落在画笔上,瞳孔微缩:“这画笔是‘墨韵斋’的老物件,三十年前就停产了。你男友叫什么名字?”

“林深。”濮阳龢声音发颤,眼眶红了,“他三年前车祸去世了。”

“林深……”不知乘月喃喃自语,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层层包裹,里面是支一模一样的画笔,笔杆上刻着个“王”字,“这是我师兄的画笔,他当年也叫林深,后来改了名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阳光穿过花海,在不知乘月手里的画笔上投下光斑,和濮阳龢的画笔放在一起,像对失散多年的兄弟。

“你是说……”濮阳龢的声音抖得厉害,“我男友是你师兄的儿子?”

不知乘月点头,眼里噙着泪:“我师兄当年救了我后,隐姓埋名在城里开了家画具店,后来结婚生子。他总说,要把这画笔传给懂画的人。”

濮阳龢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三年来的思念,突然有了落点,像断了线的风筝,终于找到了牵引的手。

东郭龢早已忘了蜂蜜的事,凑过来说:“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老不,不对,不知老先生,你这师兄可真是个好人。”

“是啊。”不知乘月收起画笔,“他这辈子,就像这棋局里的帅,为了护住想护的人,甘愿弃车保帅。”

突然,贺兰黻“哎呀”一声,蹲在翻倒的蜂箱旁:“糟了!巢脾全毁了,这窝蜂怕是保不住了。”

蜂箱里的巢脾摔得粉碎,蜂蜜混着花粉流在地上,引得蜜蜂四处乱撞。贺兰黻的脸色发白,这窝蜂是他最宝贝的,产的蜜又多又纯,眼看就要酿出冬蜜了。

“别急。”不知乘月走过去,蹲下身检查巢脾,“还有救。蜂群没散,只要重新搭巢脾,喂点糖水,过几天就能恢复。”

他从车里拿来工具,动作娴熟地清理碎脾,又从一个木盒里取出些黄色的粉末,撒在新的巢础上:“这是蜂粮,用花粉和蜂王浆做的,能让蜜蜂快速筑巢。”

贺兰黻看着他的动作,眼睛发亮:“您也懂养蜂?”

“略懂。”不知乘月笑了,“当年跟着师兄学过几年。后来他走了,我就改做蜂具生意,走遍全国,就是为了找他。”

众人见状,纷纷搭手帮忙。公冶?和南门?合力扶起蜂箱,钟离龢拿来扫帚清理地上的碎脾,东郭龢则跑去房车旁拿糖水,嘴里还哼着小调。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蜂箱收拾好。不知乘月又从车里拿出个小瓷瓶,递给贺兰黻:“这里面是蜂药,兑水喷在蜂箱周围,能预防蜂病。这方子是师兄传的,用黄柏、苦参熬的,纯天然。”

贺兰黻接过瓷瓶,瓶身上刻着“护蜂方”三个字,笔迹苍劲有力。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房车抽屉里翻出个旧账本:“您看这字,是不是您师兄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烟火里的褶皱请大家收藏:()烟火里的褶皱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账本的封面上,写着“养蜂日志”四个字,笔迹和木板上的棋局刻痕如出一辙。

不知乘月的手颤抖起来,抚摸着账本封面:“是他的字……是他的!”

账本里记录着每天的养蜂情况,翻到最后一页,贴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两个年轻的养蜂人站在花海中,手里举着蜂箱,笑得灿烂。其中一个右眼下面有颗痣,正是不知乘月的师兄。

“这张照片……”濮阳龢凑过来,指着照片上的年轻人,“和我男友钱包里的老照片一模一样!”

不知乘月把账本抱在怀里,老泪纵横:“师兄,我找到你了,也找到你的后人了……”

夕阳西下,油菜花田被染成橙红色。房车旁升起篝火,不知乘月给众人讲着当年的故事,贺兰黻则在一旁给蜂箱喂糖水,蜂鸣声渐渐变得温顺。

东郭龢捧着不知乘月给的枇杷蜜,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发财了,我孙子的咳嗽有救了!贺兰黻,下次蜜酿好了,可别忘了我!”

“知道了知道了,老财迷。”贺兰黻笑着摆手,目光落在蜂箱下的那块木板上。月光洒在木板上,棋局的刻痕泛着淡淡的光,像在诉说着跨越三十年的等待。

濮阳龢握着那支旧画笔,笔尖在画板上轻轻划过,画下了花海、蜂箱和篝火旁的人群。画里的每个人都在笑,连蜂群都像是带着笑意,在花海上空盘旋。

不知乘月看着画板,突然开口:“姑娘,你男友当年是不是总在画里藏一个穿白衬衫的影子?”

濮阳龢愣住了:“您怎么知道?”

“我师兄也爱这么画。”不知乘月指着照片上的年轻人,“他当年追嫂子的时候,总在画里藏嫂子的影子,说这样就能把她记在心里。”

濮阳龢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滴在画板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她突然明白,有些爱从来不会消失,会随着画笔、蜂箱和棋局,一代代传下去。

篝火噼啪作响,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田埂上,几只萤火虫亮了起来,像散落在人间的星星。贺兰黻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今年的蜂蜜,一定会比往年更甜。

不知乘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贺兰黻:“这里面是师兄当年的养蜂秘方,还有那局残局的解法。他说,这残局不仅是棋,也是人生,有时候放弃,才能找到生机。”

贺兰黻接过布包,触手温热。他打开一看,里面除了秘方,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蜂箱下的残局,等的不是对手,是故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三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田埂旁。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着刀疤,目光凶狠地扫过众人。

“不知乘月,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该还了吧?”刀疤男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不知乘月脸色一变,站起身挡在众人面前:“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跟着你的车来的。”刀疤男一步步逼近,“把‘蜂后令’交出来,不然今天这花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贺兰黻握紧了手里的草帽,悄悄把濮阳龢拉到身后。公冶?则握紧了拳头,脚步微微错开,摆出格斗的姿势。东郭龢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却不小心撞倒了身边的蜂箱,蜂群瞬间炸了锅,嗡嗡地往刀疤男那边飞去。

刀疤男咒骂一声,挥舞着匕首驱赶蜜蜂。不知乘月趁机从怀里掏出个铜制的蜂哨,放在嘴边一吹。哨声尖锐,蜂群突然像得到了指令,纷纷往刀疤男等人身上扑去。

“快跑!”不知乘月大喊一声,拉起贺兰黻就往房车后面躲。

众人跟着跑了起来,蜂鸣声、尖叫声和匕首挥舞的声音混在一起,在花海中回荡。濮阳龢跑的时候没注意,手里的画笔掉在了地上。她回头去捡,却看到刀疤男摆脱了蜂群,举着匕首朝她冲了过来。

“小心!”不知乘月大喊着扔出拐杖,正好砸在刀疤男的背上。

刀疤男吃痛,转身朝不知乘月扑去。不知乘月虽然年纪大了,动作却很敏捷,侧身躲过攻击,抬手一掌拍在刀疤男的胸口。刀疤男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惊讶:“你会武功?”

“师兄当年教过我几手防身术。”不知乘月冷笑一声,摆出个起手式,“对付你们这些杂碎,足够了。”

公冶?见状,也冲了上去,和另一个黑衣人打在一处。她的动作利落,拳脚之间带着股狠劲,显然是练过的。南门?则捡起地上的扳手,朝着一个黑衣人的腿砸去,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贺兰黻护着濮阳龢和东郭龢躲在房车后面,看着外面的打斗,急得直跺脚:“不行,得帮他们!”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房车旁拖过一个蜂箱,用力往黑衣人那边推去。

蜂箱摔在地上,箱口炸开,蜜蜂像黑色的潮水涌了出来。黑衣人吓得四散奔逃,嘴里喊着“救命”,场面一片混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烟火里的褶皱请大家收藏:()烟火里的褶皱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刀疤男见状,知道讨不到好处,恶狠狠地瞪了不知乘月一眼:“我们走!这笔账,迟早要算!”说完,带着手下狼狈地钻进越野车,一溜烟地跑了。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不知乘月擦了擦额头的汗,捡起地上的拐杖:“连累大家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兰黻喘着气问,“什么‘蜂后令’?”

不知乘月叹了口气,坐下来慢慢解释:“我师兄当年不仅是养蜂人,还是个蜂农合作社的带头人,‘蜂后令’就是合作社的信物,能调动全国的蜂农。三十年前,有人想垄断蜂蜜市场,要抢‘蜂后令’,师兄为了保护信物,才故意失踪的。”

“那信物现在在你这儿?”濮阳龢问。

不知乘月点头:“师兄临终前把信物交给了我,让我找个靠谱的人继承。我看你和贺兰师傅都心地善良,又懂养蜂,本来想今天把信物交给你们,没想到被他们盯上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蜜蜂,翅膀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这就是‘蜂后令’,上面刻着全国蜂农的联系方式和蜂蜜销路。有了它,就能帮蜂农们卖个好价钱,不被那些黑心商人欺负。”

贺兰黻看着铜牌,眼睛发亮:“这可是好东西!我早就看不惯那些商人压价了!”

“那你就收下吧。”不知乘月把铜牌递给贺兰黻,“我年纪大了,跑不动了,以后就靠你们了。”

贺兰黻接过铜牌,感觉沉甸甸的。他突然想起木板上的棋局,笑着说:“弃车保帅,原来是这个意思。师兄放弃了自己的生活,保住了所有蜂农的希望。”

不知乘月点头,眼里满是欣慰:“他总说,养蜂人就像蜜蜂,要团结,才能酿出好蜜。”

篝火渐渐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油菜花田在晨光中苏醒,蜂鸣声又变得欢快起来。贺兰黻把铜牌小心翼翼地放进蜂箱的夹层里,对着蜂箱轻声说:“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守护的。”

濮阳龢拿着那支旧画笔,在画板上画下了铜牌的样子。画里的铜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旁边的蜂箱里,蜜蜂们正忙着酿蜜,像在编织一个甜蜜的梦。

不知乘月看着画板,突然笑了:“真好,师兄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众人抬头一看,一架直升机正朝着花海飞来,机身上印着个熟悉的标志——正是昨天刀疤男他们车上的标志。

不知乘月的脸色变了:“他们又回来了!而且带了帮手!”

贺兰黻握紧了手里的铜牌,看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深吸一口气。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带着股决绝的味道。他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又要开始了。

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狂风,油菜花被吹得贴在地面,花瓣簌簌往下落,像下了场金色的雨。刀疤男从机舱探出头,手里举着扩音器,声音刺耳:“不知乘月,把蜂后令交出来!不然我把这破花海夷为平地!”

贺兰黻把铜牌往怀里一塞,转身对众人喊:“公冶?,你带濮阳龢和东郭叔躲进房车,锁好门!南门?,跟我去搬蜂箱!”他刚说完,就被不知乘月拽住胳膊。

“你想干什么?”不知乘月急道,“蜂箱挡不住子弹!”

“挡不住子弹,总能挡住他们下来!”贺兰黻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沾着花粉的牙,“你忘了?老蜂农的规矩,蜂群就是咱们的兵!”他弯腰抄起块石头,砸向旁边一个装满糖水的塑料桶,糖水顺着田埂流成小溪,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南门?心领神会,扛起一个蜂箱就往直升机降落的空地跑,“嘭”地一声砸在地上,箱口的蜜蜂炸了窝,嗡嗡地朝着螺旋桨的方向飞。公冶?拉着濮阳龢往房车跑,路过东郭龢时,顺手把他手里的枇杷蜜罐塞给他:“抱着你的蜜,躲好!”

直升机悬在半空,迟迟不敢降落。刀疤男气得直骂,刚要下令开枪,突然瞥见不知乘月举着那个铜制蜂哨,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哨声忽高忽低,像蜜蜂的求偶信号,周围十几个蜂箱里的工蜂突然像有了指挥,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形成一团黑色的云,朝着直升机的螺旋桨扑去。

“快拉高!快拉高!”机舱里的人慌了,螺旋桨上沾了蜜蜂,转速瞬间慢了下来,机身开始摇晃。刀疤男死死抓住座椅,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蜂群,脸都白了:“这群破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三辆警车疾驰而来,红蓝灯在花海中闪得刺眼。刀疤男瞳孔骤缩,骂了句“晦气”,急忙下令:“撤!快撤!”直升机摇摇晃晃地拔高,蜂群追了一段路,才渐渐散开。

贺兰黻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怀里的铜牌硌得肋骨生疼。不知乘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报警了?”

“昨天你说蜂后令的事,我就觉得不对劲,让淳于?偷偷报的警。”贺兰黻笑着指了指房车,淳于?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朝他们挥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烟火里的褶皱请大家收藏:()烟火里的褶皱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警车停在田埂旁,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正是淳于?认识的张警官。“不知老先生,我们盯这群人很久了,他们不仅垄断蜂蜜市场,还走私劣质蜂药。”张警官握着不知乘月的手,“多亏你提供的线索,今天总算把他们逼出来了。”

不知乘月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笔记本:“这里面记着他们的交易记录,还有受害蜂农的名单。”

张警官接过笔记本,又看向贺兰黻怀里的铜牌:“这就是蜂后令吧?我们需要暂时保管,等案子结了,再还给你们。”

贺兰黻毫不犹豫地把铜牌递过去:“没问题!只要能帮到蜂农,怎么都行。”

等警察走后,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东郭龢抱着蜜罐从房车出来,凑过来问:“没事了吧?我这蜜可不能被打坏了。”

“放心,你的宝贝蜜好好的。”濮阳龢笑着递给他一张画,画上是他抱着蜜罐,身后是蜂群和直升机,模样滑稽又可爱。东郭龢看得哈哈大笑,把蜜罐往地上一放,非要给大家分蜜吃。

贺兰黻蹲在蜂箱旁,检查着昨晚收拾好的巢脾。不知乘月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小木盒:“这里面是师兄当年收集的蜂种,适合在南方过冬。你拿着,明年开春,就能培育新的蜂群了。”

贺兰黻打开木盒,里面放着几支玻璃管,管里装着淡黄色的蜂种,阳光透过玻璃,泛着柔和的光。“谢谢您。”他抬头,正好看到濮阳龢在画板上画蜂箱下的那块木板,木板上的棋局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弃车保帅乃生机。”不知乘月念着木板上的字,突然笑了,“其实这残局还有一种解法,不用弃车,只要换个走法,就能双赢。”

“真的?”贺兰黻好奇地问。

不知乘月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摆出棋局:“你看,把马跳这儿,炮移到这儿,既保住了车,又能困住对方的帅。”他抬头看着众人,“就像咱们今天,不用硬碰硬,团结起来,就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濮阳龢把画笔递给他:“您画下来吧,我想把这解法也画进画里。”

不知乘月接过画笔,在画板上添了几笔,棋局的解法渐渐清晰。阳光洒在画板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蜂鸣声、笑声混在一起,比油菜花蜜还甜。

东郭龢端着蜜碗走过来,给每个人递了一碗:“尝尝!这枇杷蜜就是不一样,甜丝丝的,一点都不腻!”

贺兰黻喝了一口,甜香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暖乎乎的。他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金黄的油菜花田,突然觉得,不管是棋局还是人生,只要身边有靠谱的人,再难的局,都能解开。

不知乘月看着远处的花海,轻声说:“师兄,你看,你的蜂后令,你的棋局,还有你的蜂群,都有人守护了。”风掠过他的头发,像有人在轻轻回应。

濮阳龢握着那支旧画笔,笔尖在画板上轻轻一点,添上了一只小蜜蜂,正停在油菜花上,翅膀闪着彩虹色的光。她知道,这场跨越三十年的等待,终于有了最圆满的结局。而那些关于爱、关于守护的故事,会像蜜蜂酿蜜一样,在这片花海中,一代代传下去。

喜欢烟火里的褶皱请大家收藏:()烟火里的褶皱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