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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萸 第115章 幕后黑手

作者:竸三爷 分类:武侠仙侠 更新时间:2025-07-31 10:15:32 来源:全本小说网

迪比特城内,暖黄的烛火如融化的黄金,淌过餐厅雕花的银器与猩红的绒布座椅。布雷?考尔望着餐桌前大快朵颐的查理尼二世——这位君王正用镶嵌红宝石的银叉叉起整块烤鹅腿,油汁顺着嘴角滴落在紫貂滚边的锦缎长袍上。布雷?考尔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感激地低声道:“谢谢您!”

查理尼二世打了个绵长的饱嗝,抬起头用丝绒袖口随意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大胡子,黄白的胡须上顿时沾着油渍,像落了片枯叶。他眯眼柔声道:“伊莎现在怎么样了?”

布雷?考尔刚要张口,旁边的云芙?考尔便接过话头。她指尖捻着绣金的丝帕轻轻按压唇角,珍珠耳坠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柔声说:“这段时间确实受了些惊吓,刚才勉强吃了两口松露炖奶就睡着了。我把她安置在我的寝宫,那间套房暖和,还留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女侍陪着。”

查理尼二世点点头,切下一块苹果派塞进嘴里,酥皮碎屑沾在他的胡须上,含糊道:“人安然无恙就好。他们瓦莱家虽然作派强硬,但骨子里却有遗传的神志敏感。”

布雷?考尔搓了搓脸,指腹蹭过胡茬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懊恼道:“她向来如此,一点点风吹草动就惊慌失措,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查理尼二世咽下口中的食物,喉结滚动着叹道:“不过也正常。当时人们太过愤慨,当着她的面处决那些实施绑架的罪恶修士——虽说大快人心,但女人们总归受不了那种鲜血淋漓的场面,溅在石墙上的红点子能让她们做半年噩梦。”

布雷?考尔胳膊支在雕花餐桌上,指节捏着宽宽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盯着查理尼二世道:“那老冯格他……”

查理尼二世忙抬手打断,无名指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在烛火下闪着冷光:“他那边咱们先放一放。反正首恶邱鸠已经被正法,老冯格也得到了应有的处罚。放心,你的家小就是帝国的家小,我们会动用帝国的一切力量保护他们周全。”

布雷?考尔郑重地点头,声音里带着丝沙哑:“再次感谢您,陛下。我布雷?考尔欠您一个人情,将来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还有孩子,”查理尼二世补充道,切苹果派的银刀顿了顿,刀尖在酥皮上划出浅痕,“我也会动用帝国的力量把他接回来,你和弟妹伊莎不必太过担心,放宽心就是,帝国的鹰隼已经飞遍了各个角落。”

“哗啦!”突然餐厅厚重的橡木大门被猛地推开,寒风裹挟着几片雪花卷了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墙上的影子如鬼魅般扭曲。迪比特城卫队长卢瑟脸色苍白如纸,手按在剑柄上快步走进来,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噔噔”的急响。他目光在云芙?考尔脸上一扫,却又迅速低下头默不作声,耳尖冻得通红,像沾了血的雪。

云芙?考尔疑惑地皱起眉头,丝帕在指间拧成一团,蕾丝花边被绞得变了形:“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卫队长卢瑟忙上前两步,凑近云芙?考尔压低声音道:“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云芙?考尔恶狠狠地瞪着这个亲信卫队长,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想要咒骂却又不停捋着胸口的蕾丝花边,显然被这反常的举动搅得心神不宁,话堵在喉咙里像卡了团棉絮。

查理尼二世回头看了眼急火攻心的云芙?考尔,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金戒指在烛光下泛着冷芒,随即冷冷向卫队长卢瑟道:“说吧。”

看到女主人云芙?考尔脸色铁青如霜,卫队长卢瑟深吸一口气,弯腰行礼时铠甲的金属片发出“哐当”轻响:“蒙戈?帕夏爵士……被谋杀了。”

查理尼二世险些将刚喝入口中的蛤蜊汤喷出,汤匙“当啷”掉在银盘里,溅起的汤汁打湿了他的袍角。他瞪大眼睛,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像两截冻硬的绳子:“你说什么?天鹅堡的领主蒙戈?帕夏?”

卫队长卢瑟僵硬地点头,喉结滚动着像吞了块石头:“是他。送早餐的侍从们刚才发现的。”

查理尼二世“哗啦”一声推开座椅站起身,锦缎长袍扫过餐桌,带落了一只银杯,“哐当”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看了眼脸色同样煞白的云芙?考尔,低头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沉声道:“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竟让帝国的两位重要领主死在了迪比特城!”

迪比特城的街道上,小雪花如柳絮般飘飘洒洒,落在青石板路上瞬间融化成水痕,像谁不小心打翻了墨瓶。查理尼二世裹了裹厚重的貂皮披风,毛皮边缘沾着细碎的雪粒,跟随卫兵们快步来到议事厅后的一座驿站石屋前。石屋的木窗紧闭着,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风雪中歪歪扭扭地散开,像条断了线的灰绸带。

刚从驿站走出来的霍亨?巴赫见是查理尼二世,忙不迭地弯腰行礼,斗篷上的雪沫簌簌掉落,在脚边积了一小堆:“吾王安康!天寒地冻,您怎么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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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墟萸请大家收藏:()墟萸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查理尼二世随意摆了摆手,脚步未停地走进石屋。屋内的壁炉噼里啪啦地燃着火焰,松木在火中爆裂发出“啪”的轻响,火星溅在石砌的炉膛上,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蒙戈?帕夏胸口插着一把雕花匕首,宝石镶嵌的柄身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深色的血渍浸透了他紫色的丝绸睡袍,像一朵烂开的黑玫瑰,他僵硬地躺在床上,双眼圆睁望着天花板;而另一张床上,坐着神情呆滞的伯纳?帕夏,他双眼空洞地望着壁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指缝里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像抹不掉的红泥。

身后跟进来的霍亨?巴赫轻声叹息,声音里带着悲戚:“真是悲惨。伯纳是我最好的朋友,如今痛失爱父......”

查理尼二世受惊般猛地回身,锐利的目光瞪了眼霍亨?巴赫,仿佛看穿了他眼底深藏的算计,转而死死盯着伯纳?帕夏,声音冷得像屋外的风雪:“为什么你父亲不住进云霞堡的客房?那里的守卫比这驿站严密百倍!”

伯纳?帕夏脸色苍白如浸了雪水的宣纸,嘴唇哆嗦着嘟囔道:“我父亲坚持要住在外面,说驿站的石屋更清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如冻裂的冰棱,眼神像受惊的兔子般躲闪着,不敢直视查理尼二世锐利的目光。

查理尼二世气得银白的胡须乱抖,像团炸开的雪团颤动。他猛地抬起手,骨节因用力而泛青,似乎想狠狠拍向雕花桌面,却又缓缓放下,指节捏得“咯吱”作响,怒道:“马上!所有领主到议事厅来见我,一个都不许少!哪怕是躺在病床上的,也得给朕抬过来!”

天空灰白如蒙尘的铅板,滴答的细雨和雪花交织着落下,在议事厅的窗棂上织成细密的水网,玻璃上凝着一层薄雾。额头挂着水珠的查理尼二世站在主位,湿漉漉的貂皮披风下摆不断滴着水。他死死盯着桌边的人们,目光如淬了冰的长矛,一字一顿问道:“两个领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胸口插着刀,血溅满了床榻!你们谁能给朕一个说法?”

桌子上的人们都默不作声,银质烛台的火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一群沉默的幽灵。霍亨?巴赫轻轻瞟了眼桌子对面的乌度?克劳兹,手指在檀木桌面上敲出“笃笃”的轻响,晃着椅子若有所指道:“迪比特最近没有来陌生人,城门的守卫每天都在清点人数。只有乌度?克劳兹爵士返回,带着他那队风尘仆仆的护卫。”

乌度?克劳兹侧眼死死盯着霍亨?巴赫,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如烧红的铁块,怒道:“我就知道你会针对我!我回来是为了向陛下述职,汇报我们坎帕尼的防务,难道这也有错?”说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霍亨?巴赫笑笑道,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算计:“我说的是事实。你刚回来没三天,蒙戈?帕夏爵士就遇害了,这时间未免太巧。”

乌度?克劳兹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就认准我一个人了?城里那么多双眼睛,谁看见我进过驿站?倒是你,昨天还去驿站找过蒙戈爵士下棋,别以为没人看见!”

伯纳?帕夏抬起头,茫然地望望霍亨?巴赫,又看看乌度?克劳兹,轻声道:“我父亲与克劳兹家没有任何仇怨,去年在丰收节还去赴宴,我父亲还送了他一把牛角弓。”

“那你自己倒是说说,你父亲和你向来比较平和,又喜欢保持中立,从不掺和派系争斗,像头温顺的绵羊,是谁想害他?”霍亨?巴赫有些不满地向自己这个好朋友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像在驱赶猎物。

伯纳?帕夏手抱脑袋,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像只困在陷阱里的幼兽,不停摇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当时在隔壁房间,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查理尼二世摸着蓬松的大胡子,指腹捻着打结的胡须,胡须上还沾着早餐的面包屑。他挨个打量着桌子前这些默不作声的贵族,喉咙里带着呼噜声,像头被激怒的熊,威胁道:“没找出元凶之前,你们最好不要离开迪比特!谁要是敢偷偷溜走,就别怪朕把他当成凶手论处,吊在城门上示众!”

霍亨?巴赫点点头,皮靴在地面蹭了蹭,带起细小的木屑道:“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走。我的小奥古斯塔前不久诡异地被坦霜人攻破洗劫了,城堡的石墙都被拆了大半,现在到处都是流民,这严寒之冬,出城简直就是找死,能把人冻成冰棍。”

顿时所有人互相对视后无奈地摇摇头,眉宇间都染上焦虑,像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雾。突然议事厅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寒风卷着雪沫灌了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墙上的挂毯猎猎作响。穿着破旧长袍的麦道夫迈步走进大厅,他的袍角沾着泥污,像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头发像团乱草,沾满了雪粒。他环顾着众人道:“真是奇怪,赛宾?伦尼遇刺身亡,洛铎?克劳兹遇刺身亡,现在是蒙戈?帕夏爵士,短短一个月,伯尼萨帝国就失去了三个重要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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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墟萸请大家收藏:()墟萸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而云芙?考尔也从外面走进议事厅,貂皮斗篷上落满了雪粒。她来到查理尼二世身边,摊开白皙的手掌,掌心躺着枚带血的施洛华金币,金币边缘的齿纹里还嵌着暗红的肉末,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查理尼二世侧脸看看,眼珠在眼窝里飞快转动,像在盘算着什么道:“哪来的?”

云芙?考尔凑近查理尼二世耳朵,声音压得像耳语,带着丝寒意:“蒙戈?帕夏的嘴里,有人在他死后塞进去的,军医刚才检查尸体时发现的。”

查理尼二世略显尴尬地往边上侧了侧身子,躲着太过贴近自己的云芙?考尔,挠了挠粗糙的脸,胡茬扎得指尖发痒道:“知道了!”

云芙?考尔轻轻瞥了眼查理尼二世,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诮,像在嘲笑他的窘迫。她转身坐到旁边椅子上,抬起脸道:“各位可以回去休息了,布雷?考尔爵士请留下。”

众位领主贵族听到云芙?考尔这喧宾夺主的话,不禁都抬头望着查理尼二世,眼神里满是诧异,像在看一出荒诞的戏剧。

查理尼二世若无其事地端起面前的热酒抿了一口,酒液在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道:“入乡随俗,各位先回去吧,朕会尽快找出幕后元凶的,绝不姑息!”

众人只好悻悻离开,靴底在地面拖出沉闷的声响,像一群泄了气的皮球。而走到门前的乌度?克劳兹却回过头,似乎有些埋怨地望了查理尼二世一眼,沉声道:“希望您能言出必行,还我们一个清白,否则这迪比特城,迟早要变成一座空城。”

看人们离去,议事厅的门被卫兵“哐当”一声关上,查理尼二世眼中闪过丝慌乱,他扯了扯领口的丝绸领巾,领巾上的金线绣纹都被扯得变了形,嘟囔道:“到底是谁想鱼死网破?接连除掉三个领主,还把带血的金币塞进嘴里,这分明是在挑衅!还想把这脏水泼到朕身上!”

云芙?考尔眼中泛起愧疚的红丝,像两缕浸了血的丝线。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丝帕上的银线,银线被捻得发亮,自责道:“我对迪比特的巡查已经严格到每座塔楼都要清点卫兵,连排水沟铁栅栏都派人检查过,没想到……”说着开始紧咬嘴唇,贝齿在唇上掐出浅浅的红痕,眼神发愣地望着窗外飘落的雪片——那些雪像撕碎的白纸,正一片片粘在窗棂上,仿佛要将她融进那片白茫茫的寂静里。

查理尼二世撇撇嘴,肥厚的手指端起热酒盏暖着手,铜盏上的鎏金花纹映着他眼底的沉郁,像火塘里未燃尽的炭。“有句话叫‘无孔不入’,就像墙角的藤蔓总能钻透石缝,哪怕是花岗岩的墙。不过咱们也仍需努力,总不能让凶手在朕的眼皮底下横行,真当朕的王冠是镀金的不成?”

麦道夫拖着破旧的袍角坐到桌前,枯瘦的手指在胡桃木桌面上轻轻点着,留下细碎的灰痕,点头道:“在他们看来,这几位领主死了,您作为帝国的掌控者,得到的益处可能最大——少了掣肘,权力更集中,就像拔了牙的狮子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所以这一切背后,应该藏着实力非凡的人物。”

查理尼二世手指摩挲着杯沿的冰花,冰花在他掌心慢慢融化成水,踌躇道:“这些死者就如鱼饵,明晃晃地摆在那里,钩子藏在底下,可能正勾着咱们往无尽深渊而去。”

云芙?考尔猛地晃过神,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脱口道:“未必是坏事,反正这些人也……”

查理尼二世突然使了个眼色,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像老树皮的裂痕,硬生生打断了云芙?考尔的话。他转而望着布雷?考尔,语气恳切如融化的雪水:“血腥的内斗已经开始,像野火燎原般挡不住,烧起来连石头都能烤裂。目前我最信任你和云芙,你们犹如我的家人——当然,还包括云游回来的道尼。希望你们能鼎力协助我渡过难关,别让这帝国的船撞上暗礁。”随即摆手让麦道夫也坐到自己身边,父子俩的身影在烛火下挨在一起,像两株在寒风中相互依偎的枯树,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晃晃。

看着并排而坐的查理尼二世父子,布雷?考尔和云芙?考尔兄妹忙向不修边幅的麦道夫微微点头行礼,动作里带着对智者的敬重,像面对一本写满古老秘密的羊皮卷。

麦道夫客气回礼后撇撇嘴,仿佛个看透世事的老者般深深“嗯”了一声,喉间的浊音像风吹过破陶,沙哑而沉闷。随即他回头向查理尼二世道:“父王,请允许我多言几句。”

查理尼二世用宠溺的眼神望着长子麦道夫,那眼神像晒过太阳的棉花,柔软而温暖。他靠进天鹅绒椅垫里,椅垫上的金线绣纹被压得陷下去,挥挥手道:“都是自家人,你大可随意些,就像小时候在壁炉边给我讲你听来的故事,讲那个会吐金币的恶龙。”

麦道夫微微一笑,起身时袍角扫过地面的炭灰,扬起细小的黑尘,用嘶哑的声音道:“血腥争斗,仿佛是人的影子,只要有光就会存在,总是挥之不去。就像这窗外的雪,看着干净得像天使的羽毛,底下藏着多少污泥、多少脚印,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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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墟萸请大家收藏:()墟萸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布雷?考尔点点头,指节叩了叩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深有感触道:“确实,有时候甚至是猝不及防——前一刻还在举杯谈笑,下一刻就可能被匕首刺穿胸膛。”

麦道夫抬起枯瘦的手指,指节突出如老树枝,在屋内环顾着划了个圈,像在勾勒一张无形的网,嘟囔道:“他们围绕在我们身边,像一群逐臭的苍蝇,嗡嗡叫着,连他们自己也厘不清你我。就像那棵传说中七彩摇曳的灵树,枝叶伸向天空,沾着星辰的光;根系扎进地狱,缠着恶鬼的骨,谁又能说清哪片是枝,哪缕是根?”

听得云里雾里的云芙?考尔忍不住微微一笑,脸颊泛起尴尬的红晕,像涂了层淡胭脂,轻声道:“道尼,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看你把蓝闪蝶的翅膀做成书签。也知道你现在游学四方,学识渊博得能看懂星象,能说出每颗星星的名字。但你说得确实有些玄秘,像裹在雾里的谜语,我听不大懂。”

麦道夫放下枯瘦的手,叹了口气站起身,又缓缓摊开手掌。只见掌心静静躺着块带血的施洛华金币,暗红的血迹在金币的浮雕上蜿蜒,像条凝固的小蛇,盘绕着金币中央的狮子纹章。

云芙?考尔下意识张开自己的手,却发现手里空空如也——那枚刚才还在她掌心的金币不知何时已到了麦道夫手中,像长了翅膀飞过去的。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微微发颤,像被寒风扫过的树叶。

麦道夫好像读懂了云芙?考尔的心思,缓缓点头道:“这就是你在蒙戈?帕夏嘴里发现的那枚金币。当然,这不止是枚金币,更是种恐吓——有人在提醒所有人,如果为了利益和掌控施洛华金币的人走得太近,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像蒙戈爵士这样,连咽气都得含着这枚沾血的‘通行证’。”他顿了顿,指尖拂过金币上的齿纹,那些齿纹像细小的獠牙,“掌控施洛华铸造能力的,也就是弗林锡的丹家。伯尼萨帝国的七大领主背后,其实都有三股隐藏力量的影子,而其中两个显而易见的金主,就是瓦莱家族和丹家族,他们的钱袋比城堡的地窖还深。”

“而且这两个家族在与别人极端冲突的时候,不只会利用自己掌控的领主用军力恫吓,像挥舞大锤砸核桃,甚至还会启用暗杀策略,像用毒针杀蚊子。”麦道夫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墙壁偷听,每个字都带着寒意,“瓦莱家的银番客,丹家的鬼影者,这是他们储藏的刺杀利刃,藏在鞘里不显眼,拔出来能见血封喉。银番客和鬼影者两个组织兼顾刺杀和采集情报,没有人知道谁是银番客,谁是鬼影者——他们藏得很深,像埋在土里的地雷,甚至就在身边,或者你我之间,可能是端酒的侍从,也可能是守门的卫兵。”

他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如寒星,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片刻:“虽然相较于军事压力和商贸控制,这些刺客小如锱铢,像大象身上的虱子。但在某些方面也能造成很大的影响,比如现在的情况——用几柄匕首,就让整个迪比特城的领主们人人自危,比千军万马还管用,这就是恐惧的力量。”

布雷?考尔眨眨眼,恍然道:“我倒是听过一点儿传闻,以前还以为银番客和鬼影者是两个人,像传说里的独行刺客,白天藏在酒馆,晚上戴着黑面罩杀人。”

麦道夫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枯瘦的手指在胡桃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道:“前段时间赛宾?伦尼遇刺,手法干净得像被晨露洗过的刀刃,能做到这一点的,放眼整个帝国,好像也就只有银番客有这样的本事。而润士?丹为了报复,又在迪比特刺杀了铁格?瓦莱的左膀右臂洛铎?克劳茨。接下来蒙戈?帕夏又遇刺,而且还被人塞了带血的金币,发出了如此醒目的威胁,这分明是在火上浇油,想把整个帝国都烧起来。”

“你意思是这几个领主遇刺,是银番客和鬼影者的互相报复?也就是丹家和瓦莱家的冲突?那蒙戈?帕夏难道是潜藏的鬼影者?”云芙?考尔眼中满是震惊,瞳孔微微收缩,望着麦道夫追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丝绒衣角,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更添了几分寒意。

麦道夫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丝不屑的笑意,像看着场拙劣的戏法般道:“有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就像父王说的,是‘鱼饵’般的假象。不过这样的血腥冲突一旦开始,无论何种原因,无论真假,双方都会被裹挟其中,像被卷进漩涡的落叶,只能持续下去,直到最终决出胜负,不死不休。”

似乎头疼欲裂的查理尼二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腹按在青筋暴起的额角,插话道:“政治斗争一旦不再是互相制衡和压制,而是开启了互相刺杀的模式,局面就彻底失去了控制,像脱缰的野马。而这些银番客和鬼影者就在咱们身边,可能是最信赖的生意代理人,可能是御用的理发师、侍从,或者看似老实巴交的卫队长,甚至可能还有其他更阴险的东西在暗中使坏,像藏在暗处的毒蛇,冷不丁就会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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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墟萸请大家收藏:()墟萸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云芙?考尔不禁打了个寒战,背脊泛起一阵凉意,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自言自语道:“巴布在迪比特堡做了十几年厨师了,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们做蜂蜜烤鹅、松露浓汤,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会是被安插的刺客。”

布雷?考尔伸出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关键利益,你就会是安全的,他们不会轻易动你的,就像猎人不会随便射杀不挡路的飞鸟。”

查理尼二世挠了挠脑袋,指缝间落下几根花白的头发,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道:“确实有风险,但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们兄妹,也只信赖你们考尔家族,就像我父亲曾经倚重考尔家族一样。可如今局势如此复杂,我虽然能掌控一些势力,但还不敢轻易除掉某些人,尤其是咱们还有小兰德在他们手中,投鼠忌器,稍有不慎就会伤了孩子。”

听到提及自己被绑架的幼子兰德,布雷?考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像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他垂下眼睑,黯然神伤道:“我可以率领军队击垮坦霜人,或者任何来犯的强敌,可面对绑匪,我却无法拯救自己年仅几岁的孩子,。”

查理尼二世起身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布雷?考尔的肩膀,劝道:“只要我们抱成团,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对付他们,毁掉他们几十年精心培植的体系,像推倒蚁穴一样容易,干掉所有对咱们有威胁的人,救出小兰德。”

布雷?考尔盯着桌子上的木纹发呆,那些交错的纹路像一张无形的网,他声音低沉道:“打仗我还行,挥起弯刀能劈开敌人的甲胄,可对付这些权谋诡计和隐藏的细作,我简直毫无办法,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云芙?考尔也有些慌神,眼神慌乱地扫过紧闭的门窗,说道:“我从来没想到他们的势力如此之大,渗透得这么深,像藤蔓缠满了城堡的石墙,感觉咱们就像其他三位领主一样,可能会随时.....”她话没说完,尾音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恐惧,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查理尼二世突然一把握住云芙?考尔的手,他掌心的温度带着皮革和酒的气息,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对,可能随时会被干掉。我自从登上帝国皇位,就天天笼罩在这样的阴影下,早已习惯了,像习惯了冬天的寒冷。你现在害怕吗?”

云芙?考尔身上的鸡皮疙瘩随着查理尼二世温暖的手掌抚摸自己的手背慢慢消散,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查瑞,我不害怕,只是感到意外,你应该早点提醒我的,也好让我有个准备,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手忙脚乱。”

查理尼二世柔情地望着云芙?考尔,眼神中满是宠溺,像看着稀世的珍宝般道:“要不是现在事态急迫,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这些阴暗的事情,只想让你像温室里的玫瑰,开开心心地绽放。”

看到父亲和云芙?考尔这番亲密的对话,麦道夫努了努嘴,像被冷落的孩子,打断道:“云芙夫人,我想见个人,他前几天来到了迪比特城,是个很奇怪的人,看似肤浅浮躁,像只聒噪的麻雀,但实际上却聪明绝顶,或许能给我们带来一些线索,像黑暗中的一点星光。”

云芙?考尔沉思片刻,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抬起脸问道:“你是说那个瑞思萨牝?瓦莱?奎托姆城的卫队长,旁岑?瓦莱的外甥?”

麦道夫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正是他!”

云芙?考尔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像在掂量轻重,她犹犹豫豫道:“我把他关进地牢里了...这几天天寒地冻的,地牢里更是阴冷潮湿,墙角都结了冰碴子,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能不能扛过这严寒。”

“我的天爷!快让人把他弄出来,用最好的毛毯裹着!他现在要是死了,大家都得完蛋!”查理尼二世闻言大惊失色,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锦缎长袍扫过桌面,带倒了一只银杯,“哐当”一声脆响在大厅里回荡,他脸上满是焦灼,像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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