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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武侠仙侠 > 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 第297章 春猎惊变 太子毒计反噬身

五月初十,东宫。

太子萧景宣砸碎了书房里第七个瓷瓶。

碎瓷溅了一地,混着泼开的墨汁,在青砖上晕开狰狞的污迹。

他撑着书案大口喘息,眼睛赤红,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

案上摊着三份奏报。

第一份来自刑部:谢玉案证据链已齐,三司会审定在半月后,若无意外,谢玉必死。

第二份来自户部:陈尚书告病后,誉王的人接管了钱粮清吏司,太子一系在户部的根基被挖掉三成。

第三份最薄,是江南钱庄送来的急报——东海银的挤兑潮虽缓,但库银已空了大半,若下月税银不能及时补入,三家大钱庄可能同时崩盘。

“完了……全完了……”太子跌坐回椅中,手指深深插进头发。

书房角落里站着两个幕僚,一个姓孙,一个姓钱。

孙先生瘦得像竹竿,眼神阴鸷;钱先生圆胖面团脸,此刻却绷得死紧。

两人都是太子心腹,跟了十几年,见过东宫起落,却从没见过这般绝境。

“殿下,”孙先生开口,声音嘶哑,“谢玉一倒,军中势力折损三成。户部失守,财路断了一半,钱庄若再出事……”

“本王知道!”太子猛地抬头,“说点有用的!”

孙先生闭了嘴,钱先生往前挪了半步,压低声音:“殿下,如今这局面,寻常手段已救不了,得下猛药。”

“什么猛药?”

钱先生从袖中抽出一张纸,铺在案上。

纸上画着春猎场的简图,几个位置用朱砂点了红点。

“五日后,陛下在南山春猎,靖王、誉王、诸位皇子宗亲都会到场。”

钱先生手指点在图中一处陡坡,“这里是‘鹰愁涧’,路窄坡陡,每年春猎都有马匹在此受惊,若靖王的马……”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太子盯着那张图,瞳孔收缩:“你是说……”

“坠马,重伤,最好残了。”钱先生声音更轻。

“靖王一倒,北境军权必回殿下手中。

陛下子嗣中,能领军打仗的就剩靖王和誉王。

誉王走文官路子,陛下不放心将兵也交给他。

到时候,殿下以‘国不可无将’为由,请旨接管北境军,名正言顺。”

“可万一……”太子喉咙发干,“万一死了呢?”

“那就更好了。”孙先生接话,“陛下这些年对靖王不冷不热,但毕竟是亲子。

若真死了,陛下会悲痛,也会严查。但只要查不到殿下头上……”

钱先生接过话头:“臣已安排妥当。

靖王的坐骑‘黑风’,是御马监三年前从西域进的良驹,性子烈。

马夫老赵,跟了靖王五年,忠心耿耿——至少表面如此。”

太子一怔:“老赵?”

“他儿子在城南赌坊欠了三千两银子,赌坊是咱们的人开的。”钱先生嘴角扯出冷笑。

“三天前,他儿子‘失手’打死了人,现在关在京兆尹大牢。

老赵若不想断子绝孙,就得听咱们的。”

太子沉默良久,手指在图上摩挲,鹰愁涧这个点朱砂红得像血。

“有几成把握?”

“八成。”钱先生道,“春猎当日,老赵会在黑风的草料里加‘惊魂散’。

药无色无味,马吃下半时辰后才会发作,到时正好行至鹰愁涧。

马一受惊,往前冲是悬崖,往旁拐是乱石坡。

靖王就算不死,也得摔个半残。”

太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狠戾:“去做,干净点。”

“是。”

两个幕僚躬身退下。

书房里只剩太子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暮春的风裹着花香涌进来,甜腻得让人作呕。

远处宫墙连绵,夕阳将琉璃瓦染成血色。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小皇子时,曾和靖王一起在御马监学骑马。

那时靖王才十岁,性子倔,从马上摔下来三次,膝盖磕破了,却咬着牙不哭,爬起来还要骑。

他当时在一旁看着,心里莫名生出股妒意——这个弟弟身上有种他永远没有的硬气。

如今,这硬气要折在自己手里了。

太子缓缓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

同一夜,言府。

言豫津蹲在后院马厩里,手里拿着把刷子,慢悠悠给一匹枣红马刷毛。

马很温顺,偶尔甩甩尾巴,喷个响鼻。

马厩外传来脚步声,很轻,言豫津没回头:“来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闪进来,三十多岁,面皮黝黑,手上老茧厚重。

他扑通跪下:“公子,东宫那边有动静。”

言豫津继续刷马:“说。”

“孙先生和钱先生今天进了书房,半个时辰才出来。

之后钱先生去了趟京兆尹大牢,探了个犯人——城南赌坊打死人的赵小四。

又去了御马监,找了管马料的太监喝酒。”汉子顿了顿。

“探子还听到句话——钱先生跟孙先生说:‘鹰愁涧,惊魂散,半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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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豫津直起身,将刷子扔进水桶。

水花溅起,映着马灯摇晃的光。

“赵小四……他爹是不是在靖王府当马夫?”

“是,叫赵老实,伺候靖王的坐骑黑风五年了。”

言豫津走出马厩,在井边洗手。

井水冰凉,他洗得很慢,在思考。

“钱先生找管马料的太监,是要动黑风的草料。”他甩甩手上的水。

“惊魂散……江湖上下三滥的玩意儿,马吃了会发疯。

半时辰发作,正好够从猎场入口行到鹰愁涧。”

汉子低声道:“公子,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提醒靖王殿下换马?”

“换马?”言豫津笑了,“人家费这么大劲布了局,咱们拆了多没意思。

不如……将计就计。”

他走到院角的石凳坐下,月光洒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赵老实儿子在牢里,他不得不听东宫的。

但若有人告诉他,他儿子在牢里‘突发急病’,需要一味珍稀药材救命,而这药材只有江南有,快马加鞭也得十天才能送到……”

言豫津声音很轻,“你说,他是信东宫能保他儿子,还是信咱们能救他儿子?”

汉子眼睛一亮:“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办。”

“等等。”言豫津叫住他,“蒙大统领那边,递个信。

就说春猎当日,鹰愁涧附近多布些人手。

别太显眼,扮成巡山的禁军就行。”

“是。”

汉子退下后,言豫津独自坐在院里。

夜风吹过,院角的忍冬开了花,香气浓郁。

他想起去年春猎,靖王猎了头白狐,皮毛完整,献给梁帝做围脖。

梁帝当时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却把狐皮赏给了誉王。

那会儿靖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弓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言豫津当时在场,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堵得慌。

如今太子要对靖王下手,表面看是狗急跳墙,细想却透着蹊跷,太子再蠢,也该知道刺杀皇子是多大的罪。

除非……有人给了他错觉,让他觉得这事能成,且后果可控。

谁给的错觉?

言豫津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

答案不难猜。

这金陵城,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不止一个。

---

五月十五,南山春猎。

辰时初,猎场入口已车马如龙。

旌旗招展,禁军盔明甲亮,百官身着猎装,笑语喧哗。

梁帝一身明黄骑射服,坐在御辇上,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目光扫过众皇子时,在靖王身上多停了片刻。

靖王今日穿玄色劲装,腰束犀带,脚踏鹿皮靴。

他骑在“黑风”上,马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神骏异常。

马鞍旁挂着一把铁胎弓,三壶雕翎箭。

誉王在不远处,一身紫金猎装,正与几个文臣谈笑风生。

秦般若跟在他身后,青衫折扇,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御辇旁的夏江。

夏江今日未着官服,穿了身深蓝常服,站在梁帝身侧,像道沉默的影子。

言豫津来得晚,骑马溜达到靖王身边,笑嘻嘻道:“殿下今日气色不错,看来北境风水养人。”

靖王看他一眼:“言公子今日不射猎?”

“射啊,怎么不射。”言豫津拍拍马鞍旁的弓,“不过我箭术稀松,射个兔子山鸡还行,大的可不敢碰。”

他凑近些,声音压低,“殿下,黑风今日……好像特别精神?”

靖王抚了抚马鬃:“老赵说它昨晚没睡好,今早多喂了把豆料。”

“豆料好啊,长劲儿。”言豫津笑,眼神却往马夫堆里扫。

赵老实低着头站在黑风旁,手指绞着缰绳,指节发白。

辰时三刻,号角长鸣。

梁帝御驾先行,众皇子大臣随后。

马蹄踏过青草,扬起细碎的尘土。

猎场依山而建,外围平缓,越往里走地势越陡。

行了约莫两刻钟,前方出现一道狭窄的山涧——鹰愁涧。

涧宽不过三丈,两侧悬崖壁立,底下水流湍急,声如雷鸣。

路是人工凿出的栈道,宽仅容两马并行,外侧围着木栏杆,漆色已斑驳。

队伍在此放缓。

梁帝的御辇已过涧,停在对面平台上。誉王、众臣陆续跟上。

轮到靖王时,黑风突然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地。

“黑风?”靖王轻喝。

马不动了,喘着粗气,马眼里布满血丝。

赵老实牵着缰绳的手在抖。

就在靖王马匹将要踏上栈道时,黑风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

马身剧烈扭动,竟挣开赵老实,朝着栈道外侧冲去!

“殿下!”蒙挚在对面高喊。

靖王伏低身子,双手死死攥住缰绳。

黑风像疯了般横冲直撞,马蹄踏碎了一段木栏,碎石滚落悬崖,许久才传来回响。

栈道狭窄,前后都是人马,避无可避。

眼看黑风就要撞上山壁,靖王忽然松开缰绳,脚尖在马鞍上一点,整个人如大雁般腾空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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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请大家收藏:()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玄色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三丈外的岩石上。

黑风收势不及,一头撞上山壁,轰然倒地,口吐白沫抽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靖王已安然落地。

他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抬眼看向对面——梁帝已站起身,脸色阴沉。

誉王惊愕地张着嘴。夏江眯着眼,目光在靖王和倒地的黑马间来回移动。

“景琰!”梁帝声音发颤,“可有伤着?”

“儿臣无事。”靖王躬身,“只是坐骑受惊,惊扰圣驾,请父皇恕罪。”

梁帝松了口气,随即怒道:“御马监的人呢!这马怎么回事!”

御马监总管连滚爬出来,跪地磕头:“陛下恕罪!这马……这马……”

“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蒙挚大步走过来,手里捏着一把草料。

“臣刚才查看马槽,发现草料里混了‘惊魂散’。

这药江湖禁物,马服下半时辰后狂性大发,力竭而死。”

空气凝固了。

梁帝脸色铁青:“查!给朕查清楚!”

禁军迅速围住现场,马夫、御马监太监全被扣下。赵老实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栈道另一侧的密林里,突然射出三支冷箭!

箭矢破空,直取靖王背心。

“有刺客!”

蒙挚早防着这一手,箭出瞬间他已拔刀。

刀光如练,三支箭被齐刷刷斩落。

几乎同时,埋伏在附近的禁军从四面涌出,扑向箭矢来处。

密林里响起短促的打斗声,很快平息。

四个黑衣人被押出来,反剪双手按跪在地。

蒙挚扯下他们的面巾,露出的脸孔让在场不少人倒吸冷气,都是东宫侍卫,领头的更是太子贴身护卫孙勇。

梁帝看着跪在眼前的东宫侍卫,又看向瘫软在地的赵老实,最后目光转向太子。

太子站在人群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好得很。”梁帝声音冷得像冰,“春猎盛典,皇子坠马,刺客行凶。

萧景宣,你给朕解释解释,你的侍卫怎么会在这儿?又怎么会对靖王放冷箭?”

“父、父皇……”太子腿一软,跪倒在地,“儿臣不知……儿臣冤枉……”

“冤枉?”梁帝指着孙勇,“这人是不是你东宫的?”

“是……可是……”

“可是什么?”梁帝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这个长子。

“你的侍卫,带着弓箭,埋伏在靖王必经之路,靖王的马恰好发疯,萧景宣,你是要杀弟吗?!”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声震山野。

太子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抬头想辩解,却看见誉王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冷笑,看见夏江移开的目光,看见百官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

完了。

全完了。

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听见梁帝冰冷的声音:

“太子萧景宣,禁足东宫,无诏不得出。

一应涉案人等,押入悬镜司,严加审讯。蒙挚——”

“臣在。”

“此事由你与悬镜司会同审理。”梁帝转身,不再看太子,“朕要真相,完整的真相。”

“臣遵旨。”

蒙挚挥手,禁军上前架起太子。

太子像瘫烂泥,被拖拽着往山下去。

经过靖王身边时,他忽然挣扎抬头,死死盯住这个弟弟。

靖王站在那里,玄衣肃立,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映出太子狼狈扭曲的脸。

太子突然嘶声笑起来,笑声癫狂:“萧景琰……你赢了……你赢了……”

声音渐远,消失在林道尽头。

猎场死寂。

风穿过鹰愁涧,带着水汽的寒意。

日头升到中天,明晃晃照着这场未开始的春猎,照着一地狼藉。

言豫津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把玩着马鞭。

他抬眼看向对面山崖,那里树影晃动,很快恢复平静。

赵老实被押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言豫津微微点头。

赵老实闭上眼,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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