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口”
“我腿上没有,手上没有,脸上更没有。”
站在原地把宽松的裤脚往上拉了拉,然后把胳膊也挥起来比划了两下,最后左右转了转脸,对着面前的全息直播屏直接在原地转了个圈后,斐洛脸上满是轻松而温和的笑意。
“大家不要太激动,考核视频里面的画面都是几天前的事情了。
而且那都是假的,我身上其实一点伤也没有。”
说完,看着直播屏幕上方显示的观看虫数,注意到这个数字逐渐达到一个近乎恐怖的高值的时候,斐洛弯起的嘴角抽了抽,但到底还是保持着笑意继续道。
“至于我在模拟考核里面受伤这件事,大家也不要怪卡尔姆斯军校这次负责招生的众虫。
毕竟我只要放弃考核就能随时退出,当时也是我自己坚持要继续参加考核,否则从石壁上摔下来的时候我就能退出模拟系统了。”
不得不说,由于刚才过度沉浸式观看视频,骤然见到那样场景的众虫瞬间情绪上头,几乎是克制不住地做出了一系列不理智行为。
但相比于刚才,现在看着直播屏幕里满脸是笑的斐洛,大多数虫们情绪还是慢慢冷静了些。
至少围在卡尔姆斯军校门口的雌虫们没再继续试图往里闯了,攻击卡尔姆斯军校各域网的技术虫也都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是改为齐刷刷地看起了直播。
而由于视线被雄虫的实时直播所占据,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虫再看军校的考核视频了。
但也因此,大多数虫的心思也得以从雄虫受伤这件事上转移开来。
看着屏幕上雄虫温暖阳光的笑容,看着他身上整洁精致的衣服,看着他身后明亮干净的室内空间,有些虫的手终于不再用力地颤抖,有些虫也终于感觉原本堵在胸口的那团气仿佛骤然松开了些。
呼吸缓了缓,瞳孔里的疯狂神色逐渐褪去,看着屏幕,虽然情绪还是很激动,但此刻的虫们总归是有了一个更合适,也更令他们畅快的发泄方式。
“殿下,您受苦呢!
呜呜呜,您别为卡尔姆斯军校那群傻逼,不,傻虫说话,就是他们做事不懂变通才把您害成这样!”
“我要哭死了啊殿下!
您的身上都是血,啊啊啊,卡尔姆斯军校那群王八蛋,他们就不配当一只雌虫,就该让他们去死!
去死!”
“殿下您痛不痛?您当时是不是很痛?那么多血,那石壁看着还足足有六七米高,早知道我就从那条路走了。
我他雌的脑子有病,我抄个毛线近路啊我抄。
打死我吧,殿下,您打死我吧!”
“这跟殿下您没关系!
就算您不放弃考核,卡尔姆斯军校的负责虫看到那样的情况的时候,也该及时中止这场考核让您休息,这完全是罔顾您的精神健康!
殿下,起诉吧!
我们都支持你起述这次招生的负责虫!”
“对,起诉!
这群混蛋不上联盟法庭简直是起不到警示作用!”
“起诉!
起诉!
殿下,我们都支持您!”
密密麻麻的评论,几乎停留的时间不到一秒就很快消失。
而更多的评论甚至都来不及停留,就直接被超负荷运营的服务器给吞了。
但即便是如此,看不清评论的斐洛也大概能猜到现在虫族的反应。
尤其部分词汇大概是短时间内频繁出现,倒也能偶尔看清。
没有急着对很多虫提到的起诉两个字做出回应,雄虫说话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清朗,哪怕还没听清他说的内容,不少虫就已经忍不住心情再度平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