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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朗一旁道：“如果是石凡所为，项莉是乔悦的闺蜜，他怎么会这样对项莉？还是说他被子蛊统缠身失去理智？或者有别的什么原因？”
“可是，在我们警局时，我看石凡挺正常的。”林楠蹙眉，不自觉的感到难受。
凶手的凶残程度，实在是灭绝人性啊。
顾野捂住鼻子：“如果是模仿作案的话，我们并未向外面公布过案情，是谁又知道案情的精髓？模仿得一模一样呢？是我警察内部的人？”
林楠瞪了他一眼：“别有事没事的怀疑自己的同事！”
“可惜啊，现在石凡也找不到了，否则也能解开我们心中的谜团。”江齐叹了一声。
谢舟指着死者的脖子：“作案手法和石凡杀死邵远又不是完全一样的，邵远是先掐脖子，导致窒息性死亡，再掏去全部内脏，而项莉的脖子没有掐痕，凶手是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掏去了内脏，如果真是石凡的话，可能他对项莉的恨，远超过邵远，我们马上把尸体运回法医室，进一步做解剖和化验。”
“好！”周凛点头。
他把昨晚巡逻的警察找来，“昨晚真的没有发现这边有什么声响？”
“周队，我们巡逻时，真没有发现，湖边出过命案，我们不敢懈怠。”巡逻组的组长诚惶诚恐，“我们四人分成两组，每小时都轮流巡逻一次，因为湖的面积很大，我们基本要一个小时才走得完。”
周凛微微颔首，“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兄弟们都辛苦了！因为湖的面积太大，而凶手趁着你们巡逻走过之后才行凶，你们也确实是不知道。”
“可是声音呢？这个死去的女人为什么生前没有呼救？”组长还是很奇怪。
谢舟补充道：“可能她太惊恐，呼救不出来……”
“她在惊恐什么呢？”组长不由摇了摇头。
周凛叫杜朗：“通知项莉的家里人，再询问一下他们有关她的社会关系。”
“是！”杜朗马上应下。
项家的人听说有一具女尸在湖里找到，都已经来到了现场。
他们掀开白布，看到了是项莉时，姥姥当场晕倒，“我给她熬中药都没喝完……”
姥爷也摇摇欲坠，差点站不稳，项莉的父母哭得很伤心。
林楠等他们平静之后，才开始询问：“项莉有什么仇家吗？或者是说有没什么人针对她？”
项母抹着泪水：“这个孩子自从回国后，就郁郁寡欢，我们问她什么，她都不说，我想，应该是和电诈相关，一定是搞电诈的人要她的命……”
项父也是红了眼，“小莉很孝顺，她给我买了按摩椅，给她妈妈买了手镯子，给姥爷姥姥买保健品，她怎么被杀了呀？凶手是谁？”
林楠一边记，一边问道：“她有给你们钱吗？”
“那倒是没有。”项母摇头，“她被骗去国外搞电诈，已经是受了很多的苦，也没有赚到钱，我们怎么忍心收她的钱。”
林楠点头：“她有男朋友吗？”
“没听她提起过！”项父想了想，又看向了项母。项母也摇头：“应该是没有！如果有的话，她会跟我们说的！”
“你们知道乔悦吗？”林楠问道。
“知道，小悦是小莉的闺蜜，两人在上大学时，经常一起玩。”项母的鼻子酸酸的，“可惜啊，小悦竟然死在了异国他乡……”
忽然，项母很激动的抓住了林楠的手，“会不会是国外诈骗集团的人，先杀了小悦，又杀了小莉，他们这些坏蛋真是该死！”
林楠安抚着她，“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现在你们要配合我们的调查，我还想问问，项莉在外面有没有住所？”
项母是很肯定的：“没有，她从回国后，就来乡下姥爷姥姥家了！”
林楠心知，项莉有一定的问题，她半夜三更独自出门，说是去教堂，谁知道还去了哪儿？
周凛走了过来，“我们现在要去你们家一趟。”
“好！”项父带他们去，项母去医院陪母亲。
周凛望向湖边，小满正和湖里的生物们进行交流。
水蛇在湖面游来游去，【两脚兽好过分啊！把我们的湖水都弄脏了！都是血腥味！】
小满认同的点头：“你看到是谁杀了项莉吗？就是那个看上去特别温柔的长发女孩？”
水蛇从湖水里冒出蛇头：【就是石凡啊！石凡在杀人时，他的全身好像不受控制，像是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小满想了想，可能是子蛊被激发出来了，而他又不愿意受控制，“他有没有说什么？他为什么要杀项莉？”
水蛇摇晃着它细细的头：【没有，他可能是说不出话来了。】
小满点头，“那项莉呢？她没有说什么吗？”
水蛇：【她没有，她只是万分惊恐，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内脏被石凡挖出来，他的手上全是鲜血，他眼里的恨意，像是火在燃烧……】
小满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这一幕虽然发生在夜里，没有被人看到，可是被见到的小动物们看到，依然是触目惊心。
小满把这一幕画下来，她把血腥的画面做了处理，“是这样吗？”
水蛇点点它的蛇头：【是！但还差点什么？差什么呢？】
刀锋冲它吠了一声：【你这是什么脑子，昨晚刚发生，你就不记得了？】
水蛇还是很害怕的样子：【你当时不在现场，当然不能感觉到恐惧，你不知道，他杀人时有多恐怖，他轻轻一捏，我的头就断了，我们水蛇又不是公务员编制，记得那么多干什么？】
小满盯着画面，忽然想起在教堂时，老鼠和乌鸦都对她说，项莉去教堂是空手的，从教堂出来就拿着什么东西。
“蛇蛇，么么哒，满崽知道你还没有从昨晚的阴影中爬出来，可是，你可不可以帮帮满崽，你回想一下，项莉的手上，是不是抱着什么东西？”
水蛇闭上了眼睛，细长的蛇头，晃啊晃，它忽然睁开了眼睛：【对！她的手上有东西，是一个不锈钢的铁盒子，还有晃来晃去叮当响的铁叉子，不知道这些是用来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