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寒没接话,闷头蹲下去整理散落的贝壳,委屈的眼泪却不争气的滑落眼角。
忙了一天,林晓也觉得白天的话好像说得有点重了。
于是下定决心去找简寒道歉,解开误会。
傍晚林晓关店,远远看见简寒站在路口,身边站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正仰头对他笑,手里举着串手链,像是在请教什么,指尖偶尔碰到简寒的手背。
林晓心里“咯噔”
一下,说不清是酸还是闷,转身就往反方向走,边走边吐槽"亏我还想着来给他道歉!
"脚步快得像在逃。
没走几步,手腕就被人攥住。
简寒喘着气,额角还有薄汗:“你跑什么?”
“没跑啊!
只是怕打扰你们聊终身大事。”
林晓别过脸,“有人等你呢,快回去吧!
别让人家小姑娘误会了!”
“那是游客,问我你店里的手链怎么编。”
简寒急了,语气都带了点慌,“我跟她说不知道,让她明天自己来问你。”
林晓没吭声,心里那点别扭却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下午那个画家,”
简寒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我看到他碰你手了。”
“你不是也被小姑娘碰手了?”
林晓抬眼,语气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所以……你是在吃我的醋?"
"我没有。
"
"可是我吃醋了。
"
林晓愣住,随即眼底漫开笑意,简寒忽然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力道紧得像要嵌进骨血里。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过来,他埋在他颈窝,声音发闷却清晰:“林晓,我眼里只有你。”
林晓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抬手回抱住他:“……我也是。”
夜色渐浓,远处篝火的光隐约传来。
简寒松开他,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然后郑重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那,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林晓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扬起。
海浪声里,两只交握的手,再也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