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姚盛意照常盛装出席,要去和夏如星讨论小说改编电影的细节,这次却被宋温河拦下了。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眼底布满血丝,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与平时干净利落的形象判若两人。
“让我陪你一起去上班。”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我自己可以去。”
姚盛意语气冷淡,继续翻动手中的剧本,指尖却微微发颤。
“你是不是有更好的选择了?”
宋温河步步逼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受伤,“所以才故意躲着我?”
“首先,我没有那么随便,其次,就算我跟别人有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姚盛意的话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宋温河的怒火。
宋温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姚盛意还来不及挣扎,就被他拖着往休息室走去。
门被重重甩上,反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惊雷,炸得人耳膜发疼。
“反正都要睡,为什么那个人不可以是我!”
宋温河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占有欲,他将姚盛意抵在墙上,双手禁锢住他的肩膀,眼神里的痛苦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宋温河,你发什么疯?”
姚盛意又惊又怒,试图推开他,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然而宋温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滚烫的唇直接覆了上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像是要将这些天的委屈和思念都倾泻出来。
姚盛意的指甲深深掐进宋温河的后颈,隔着西装面料都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脸颊,混着薄荷糖的余味,他偏头躲开时,耳锤被宋温河的犬齿勾住,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冷气:“放开!”
宋温河的手掌已经探进他衬衫下摆,指腹在腰侧烙下滚烫的印记,像一团火,点燃了姚盛意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姚盛意的膝盖突然发力,却被他更快地扣住腿弯抵在墙上,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依赖着对方的力量。
领带不知何时松了,歪斜地挂在颈间,宋温河扯开他领口的珍珠纽扣,金属坠子滚落在地的声音清脆得惊心,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混蛋...”
姚盛意的咒骂被堵在喉间,宋温河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
他尝到了血腥味,分不清是咬破了嘴唇还是被宋温河的牙齿划伤。
挣扎间,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储物柜上,陈列的奖杯摇晃着发出叮铃轻响,像是在为这场激烈的对峙伴奏。
突然,宋温河的动作顿住。
姚盛意这才惊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领带,将人越拉越近,仿佛潜意识里也在渴望着靠近。
他慌忙松手,却被宋温河反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十指相扣,动弹不得。
宋温河的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恳求:“我是真的喜欢你,小意,你能也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