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因为有你。
"宋温河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月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我想赢。
"
姚盛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宋温河认真的眼睛,忽然想起昨晚对方说要彩头时的样子——那时宋温河的指尖刚碰过他的耳垂,带着训练后的薄汗,眼神里的狡黠像偷了糖的孩子。
"那...训练的时候小心点。
"他别过脸,声音细若蚊吟,"别太拼命。
"
宋温河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姚盛意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如果我赢了..."
"怎样?"
"我要……我要你的初吻,可以吗?宋温河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嗯,知道了。
"姚盛意的脸颊烫得惊人,伸手去推他。
指尖触到宋温河胸口时,被对方一把攥住。
掌心相贴的地方传来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盛意。
"宋温河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腹,声音喑哑,"我不是在开玩笑。
"
姚盛意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着宋温河眼底的认真,忽然觉得那句戏言好像沉甸甸的,压得他心口发慌,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后半夜的月光格外清亮,透过窗棂洒在宋温河的训练服上。
他把家里的八仙桌一张张叠起来,桌腿用麻绳捆住,晃悠悠地直抵天花板。
站在第三层桌角时,他的指尖已经开始发麻。
"呼..."宋温河深吸一口气,伸手去够悬在房梁上的灯笼——那是他用红布做的简易荷花灯。
脚下的桌子忽然晃了晃,他下意识地抓住桌腿,余光瞥见镜子里自己发白的脸。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去年比赛的视频界面。
画面里的年轻人像猴子一样灵活地在桌塔间穿梭,而他光是站在三米高的地方,就已经开始头晕。
"该死。
"宋温河咬着牙爬上第四层,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想起姚盛意担忧的眼神,想起沈榆嘲讽的笑,指节攥得更紧了。
不知练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宋温河终于能稳稳地站在第五层桌上,摘下那盏灯笼。
他跳下桌塔时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后腰磕到桌角,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嘶..."他扶着桌子慢慢起身,看见姚盛意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你怎么醒了?"宋温河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灰,试图掩饰狼狈。
姚盛意没说话,只是快步走过来,踮起脚尖替他擦去额角的汗。
他的指尖很软,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擦过宋温河的眉骨时,对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