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神珠传 第236章 二女心意·容若南宫表真情

烛火轻轻晃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容若涵收回手，赤羽令在她掌心微微发凉。她没有立刻收起它，而是低头看着那道银光慢慢隐去。

诸葛轩站在门边，目光还停在远方的黑暗里。拳头依然握着，指节有些发白。

南宫雅转身的动作顿住了。她本要离开，脚步已经抬起，却又落了回去。

“你总想着别人能扛一下。”容若涵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可你自己……累不累？”

诸葛轩没回头。他只是眨了下眼。

“这些事不能停。”他说，“我们刚才说的，必须做。”

“我知道。”她往前走了半步，“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扛不动的时候，谁来帮你？”

南宫雅冷笑一声：“怎么，轮到你说心里话了？”她看向诸葛轩，眼神直得像刀，“我可不像她那么会说话。我也不会说什么情啊爱的词儿。但我告诉你——这些年我跟你们并肩作战，不是为了听什么大道理。我是因为信你这个人。”

诸葛轩终于转过身。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光变了。

“你们现在说这些？”他问。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容若涵反问，“是因为外面可能有敌人？还是因为你怕听了之后，心会乱？”

他没答。

她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有一天，为了救我，你会放走一个该死的人；怕为了护她，你会错过一次机会。你是统领三界意志的人，不能有私心。”

“可正因为是你，我才敢说喜欢。”

南宫雅猛地抬头，盯着她看了两秒，又转向诸葛轩。

“听见了吗？”她说，“她都说了，我还藏着干什么？”她往前一步，站得笔直，“我不是来争什么位置的。我不是要你给我承诺，也不是要你选谁。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往哪走，我都愿意跟着。就算前面是死路，我也陪你杀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烛火再次晃了晃，这次是因为有人呼吸重了些。

诸葛轩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天枢令。金属的纹路在他指尖划过，有点硌手。

“刚才那阵波动……”他开口，“也许真是信号。”

两个女人都静了下来。

“可就算明天敌至，今日这话，我也该听。”

他抬起头，先看向容若涵。

“你的温柔，不是软弱，是我迷途时的灯。”

然后他望向南宫雅。

“你的锋利，不是冲动，是我背身时的盾。”

最后，他把手垂下，声音轻了下去。

“谢谢你们……让我还能被人喜欢。”

容若涵的眼角有点湿。她没擦，只是轻轻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住。

南宫雅靠回柱子，肩膀松了下来。她嘴角扬起一点，不是讥笑，也不是嘲讽，是一种很少见的、近乎安心的笑容。

“你说完了吗？”她问。

诸葛轩点头。

“那我说最后一句。”她直视着他，“别以为你能一个人扛所有事。从今往后，你的担子，也是我的。你不许再把自己推出去挡灾，明白吗？”

他看着她，没说话。

“还有你。”南宫雅转头看容若涵，“你也别总想着替他分忧到连自己都忘了。他需要的是并肩的人，不是牺牲自己成全他的傻子。”

容若涵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你说得对。”

诸葛轩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不是因为伤，也不是因为灵力未复，而是一种他很久没感受过的东西——被理解，也被守护。

他一向习惯做那个支撑别人的人。可这一刻，他发现自己也能被撑住。

“接下来的事不容易。”他说，“共学要建，人选要挑，地方要定。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让敌人盯上第一批弟子。”

“这些我们都懂。”容若涵说。

“那你懂不懂另一件事？”南宫雅突然问。

诸葛轩看向她。

“你不能再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了。”她说，“你喜欢我们，就别用责任当借口躲开。你可以沉重，可以犹豫，可以害怕，但你不准再说‘我不配’这种话。你配不配，轮不到你自己说了算。”

屋里又静了。

诸葛轩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沉了一些。

“我没有躲。”他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那就学。”南宫雅说，“以前打架你还不是一步步练出来的？感情也一样。你现在开始学，也不晚。”

容若涵轻声说：“我们都不求你立刻给什么答案。只要你不再推开我们，就够了。”

诸葛轩看着她们，一个温静如水，一个烈如火焰。她们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强大，而是因为他们一起走过最黑的夜，杀出最险的局。

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碰天枢令，而是伸向她们。

“过来。”他说。

两人愣住。

“站那么远干什么？”他声音低了些，“都说了谢谢你们了，还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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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仙界神珠传请大家收藏：()仙界神珠传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容若涵先动了。她走到他身边，没有靠太近，但也没有隔开距离。

南宫雅哼了一声，但也走了过去。她站到另一边，手臂不经意碰到了他的。

三人就这样站着，面对面，肩并肩。

没有人再提敌人，也没人再说任务。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南宫雅忽然说，“你在仙阁外被三个执法使围住，就因为你用了禁术救人。你那时候一句话不说，任他们打，只是一直护着手里的药瓶。”

“我记得。”诸葛轩说。

“我当时就在想，这人是不是傻。”她笑了笑，“后来才发现，你是真敢扛。”

容若涵也说：“我第一次见你，是你一个人闯进北渊裂缝，把被困的百名修士带出来。你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可你还坚持把最后一个孩子背到安全区。”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和别的统领不一样。”

诸葛轩低下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做该做的事。”容若涵说。

南宫雅接口：“所以你现在也不能退。不只是为了三界，也是为了我们。”

诸葛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们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南宫雅问。

“跟在我身边。”他说，“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冒险。如果当初你们选择别的路，或许早就安稳了。”

南宫雅直接笑了：“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要是想找安稳，就不会选这条路。我南宫雅这辈子，就没服过几个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容若涵看着他，眼神很亮：“我没有后悔过。哪怕重来一次，我还是会站在你这边。”

诸葛轩喉头动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容若涵忽然抬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腕上。

“你的心跳很快。”她说。

南宫雅也伸手，搭在他另一只手上。

“他也一样。”她挑眉，“看来不是铁石心肠。”

诸葛轩抽了一下手，没抽开。

“别闹。”他说。

“我们才不是闹。”南宫雅不松手，“这是证明给你看，你也是普通人，也会紧张，也会动心。”

容若涵没说话，只是握得更紧了些。

诸葛轩终于没再挣扎。

“行了。”他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南宫雅问。

“知道你们的心意。”他看着她们，“也知道……我的心意。”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没有再说更多，但也没有回避目光。

屋外的风停了，烛火不再晃动。三个人影投在墙上，靠得很近，几乎连成一片。

南宫雅忽然笑了：“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容若涵也笑了，眼角还带着一点湿意。

诸葛轩没笑，但他眼里的冷硬彻底散了。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放在容若涵的肩上，另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南宫雅的手背上。

“明天还要做事。”他说，“今晚的话，我记住了。”

她们都没动。

他知道她们在等一句更明确的话。

但他现在给不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可他已经说了“记住”。

这就够了。

南宫雅忽然眨了眨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等等。”她说，“你刚才是不是……主动牵我们？”

诸葛轩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风大了。”他说，“关灯。”

他抬手一挥，烛火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容若涵站在原地没动。

南宫雅低声笑了下，朝门口走去。

她的手刚碰到门帘，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

“我也怕。”诸葛轩背对着她们，声音很轻，“怕有一天，我保护不了你们。”

南宫雅停下脚步。

容若涵轻轻开口：“那你更要让我们站在你身边。”

诸葛轩没有回头。

他的手扶在门框上，指尖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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