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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没见过世面吗?!
你在手上和脸上抹了盐水,有的马,特别喜欢吃盐,一点咸味,都能让它舔来舔去的。
你现在淋了水,冲散了抹在身上的盐,又能耐再让你的母亲把你舔一舔?!”
“不……不……施主误会了……”
“误会?!”
砚泽把他的脸摁倒马前:“那为什么你的母亲突然对你无动于衷了?”
果然,那匹马跟之前截然不同,面对**‘儿子’,‘冷漠’的别开了脸。
那和尚见事情暴露,往地上一跪,如同倒豆子的说道:“萧大人,这不干我的事。
是卖你马的扈家,他们卖了马后悔了,因为知道这马喜欢吃盐,才想出这条计策,叫我把马骗回去。
我是他家的伙计,您千万别打我,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啊。”
萧赋清冷声道:“我不打你,你回去告诉你的主人,觉得价钱卖低了,可以带着那五百两把马赎回去。
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的把戏。
这件事我不往出说,不想坏你们家的名声,但是给我就此打住!”
那和尚跪地磕了两个头:“谢萧大人,谢萧大人。”
抹了把脸,一溜烟往外跑了。
萧赋清瞅着那和尚的背影,叹道:“好险让他骗了,幸好你来了。”
“这不能怪您,只能说术业有专攻。
九叔是读书人,对这些坊间的算计,没提防也在情理中。”
砚泽笑道:“我随着我爹做生意,大大小小的陷阱骗子见得多了。”
萧赋清道:“哦,那你说说,你最容易识破的是哪种骗术?”
想起沈向尧和梅之项,砚泽笑的烂灿:“冒名顶替。
只消见上一面,是真是假,立见分晓。”
☆、第七十六章
萧赋清默然。
侄子的弦外之音已经很明显了,再往前一步,恐怕就要直接挑明追查沈向尧了。
他紧锁眉头,怕砚泽误会寄眉,才生了孩子,过上好日子,就因为来京城调查沈向尧,闹得夫妻有了罅隙,以后的日子,离了心,如何能过的消停。
砚泽见九叔眉头微蹙,假装狐疑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
你的话,让我想起最近几年京城里,装成考官蒙骗举子的案子了。
这也算冒名顶替,但却不是见一面就能分辨真假的。”
“不,您这可不是冒名顶替。
我指的是一个大活人顶了别的名字,用别人的身份生活。”
砚泽道:“不说这个了,咱们离开马厩罢,这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