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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肚里的孩子上的,若是不能让她满意,她怕会把之前的关爱全部收回,最要命的是,那还有个董华珠,等着候补,一想,压力更大了。
“哎,别这么说,你就放宽心罢。”
砚泽道:“你忘了,老太太也没生嫡子,谁埋怨你,就是变着法的埋怨老太太,除非不想活了,才拿这个挤兑你。”
“……”
她道:“表面不说,心里想……”
他搂着她呵呵笑道:“我的大少奶奶,人家心里怎么想,你也管,你管的够宽的。
你管我的就算了,其他人你也管啊?”
寄眉‘不好意思’的转了转眸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她迟疑了下,道:“你今日拒绝了母亲,你觉得她们会放弃这个想法么?其实哪怕你现在答应了,一年半载内也娶不了华珠,她们一时半会走不了,慢慢寻机会可怎么办呀?”
“寻什么机会?”
砚泽很自信的道:“我外面忙着,哪有功夫跟寡妇们纠缠,避嫌,我还是懂的。
从今天起,母亲但凡跟我说哪怕涉及‘华珠’的一个字,我转身就走。
等过了年,我托人给华珠找婆家,把她打发了。”
她在他鼻尖上点了下:“好,咱们不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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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十余日,相安无事,周氏仿佛失去了记忆,只字不提平妻的事了。
砚泽当母亲知难而退了,但妻子时不常的提醒他要注意,所以砚泽不敢掉以轻心,避着董姨妈和华珠走,连他个影子也抓不住。
寄眉则装聋作哑,假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日,寄眉写了一会字,觉得肩膀发酸,让金翠给她捶肩,主仆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这时候,小丫鬟挑帘子进来说道:“大少奶奶,董姑娘来了。”
寄眉还没说话,金翠先‘呀’的跳起来,挽袖子怒道:“咱们不理她,倒找上门来了,我去把她撵走!”
“她前天都来一次了,总不好次次不见罢。”
寄眉道:“先见一面,看她究竟想说什么。”
大致猜得到,无碍于拉关系,姐妹相称,为以后两女共侍一夫做准备。
如果董华珠是个庶出无依无靠的孤女,寄眉或许会看她可怜,收留她做妾室,让她成为丈夫众多女人之一。
但现在的董华珠,是个挑衅者,挑战她的嫡妻地位,挑战她儿女的嫡出位置,所以万万留不得,绝不可能让她进门,没有任何余地。
正想着,董华珠已经进了门,回头让贴身丫鬟在外面候着。
寄眉注意到她裙下露出尖尖的三寸金莲,不觉再次感慨,时机比实力更重要,她若是早半年来,萧砚泽不得吹落打鼓欢迎人家啊。
“嫂子……”
华珠唤了她一声,扯出一丝腼腆的笑意::“前天来看你,丫鬟说你身上不舒服。
我放心不下,今天又来看你,不知打扰了没有。”
寄眉苦笑道:“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受罪的,这才刚开始,难受的日子再后面呢,据说越到后面越辛苦,今天是好了,保不齐明天又这儿疼那儿疼的了。”
“看来我今天来的是时候了。”
华珠轻笑道,与此同时也上下打量陆寄眉。
见她身上盖着毯子,遮住了脚,听人说她是天足,真想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