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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最想见你一面,结果你就真来找我了,这或许也是上天的安排。”
“这可不是什么上天的安排,是我自己的安排。”
砚泽不想把功劳归给老天爷:“反倒是老天爷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又是刮风又是下雪的,行路艰难,否则早就到这儿了。”
慢慢倾身压倒她,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去解她的衣裳,嘴上不忘叮嘱:“一会忍着点,不许出声,叫你娘听到了就惨了。”
寄眉佯作惧怕的颔首:“她一定以为你翻墙进来欺负我,真要打你一顿了。”
“……”
姑姑那里,他是不指望了,但他好歹答应姑父给县里捐银子,他老人家对他态度如何?砚泽心虚的问道:“你爹呢?一县县令总不至于不明事理的打女婿。”
“可不好说。”
她笑道:“家里的事,我爹从来都听我娘的。
咱们两个的事发生在后院,所以我娘说了算。”
他深吸一口气,在她嘴唇啄了下:“可怜你了,为了掩护我,一会得忍着不出声,不像在家时那么痛快了。”
寄眉不满:“我在家时也没出什么动静呀。
你再胡说,我可不从你了。”
说着,略作挣扎。
他忙赔笑脸说好话:“我胡说,我胡说,咱们眉儿最安静了。”
两人在炕上搂抱着说话,本就容易发热,加之情动,寄眉只觉得脸上发烧,不等他动手,自己扯着领口透气。
砚泽更专注于下面,像怕她跑了似的,把裙子褪掉,扔到一旁,又去解她裤子,直到褪了个干净,露出两条细白的腿,摸着她光洁修长的双|腿,他心里有底多了,下面扒光了,她想不从也不行了。
掰开她的腿,埋首在其间,才伸舌舔|了下,他就嘿嘿得意的笑道:“看来不用我帮你了,你早准备好了。”
她吟哦,捂着脸便要爬走:“讨厌!
你走吧,我不留你了。”
他忙抱住她,笑嘻嘻的在她耳畔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都不生气的。”
她撅嘴皱眉道:“以前我眼睛看不到,什么都不懂。”
他觉得有趣,笑着追问她:“那你现在懂什么了?”
她羞答答的扭身道:“明知故问。”
虽然看不清妻子的神态,但凭娇憨可人的声音想一想,一瞬间就觉得浑身酥|麻,晕乎乎的仿佛丢了魂。
忍了几日,如今美人在怀,没心思周旋了,一边亲吻她的樱|唇,一边脱她上襦,待把人剥光压在身下,又恨自己没多生一双手,能尽快把自己衣裳也褪净了。
两人肌肤相亲,寄眉只觉得身下一股热流,双|腿不由得夹紧,口中无意泻|出一丝娇|吟。
砚泽含|住她的耳|垂:“嘘――别出声。”
她做错事似的低声道:“嗯,我不出声了。”
他怕她在进入的时候再出动静,便封住她的唇,一手压低她一条腿,露出中间的柔软处,身子一挺,进入她身体内。
寄眉一身酥|麻难耐,盼着他快些抽|送,但又怕他不管不顾,她受不了。
他缓缓进出,片刻后,他觉得她不会再低吟了,才离开她的唇,小声道:“乖眉儿,忍着点。”
她细若蚊蝇般的娇|哼了两声,紧|咬住牙关。
她还是觉得体内空虚,忍不住迎合他,他送的瞬间,她挺身相迎,渐渐的又体力不支,彻底瘫软在他身下,一味享受并不迎送他了。
可砚泽欲|火被她勾起来了,再熬不住轻推慢送的节奏,按住她的腰,狠狠抽|送,她只感觉无比充实,酥|麻一点点积累着,攀升到顶点,腾地炸开一般流向全身,才稍微回过神来,又一股灼热洒进体内,她使劲咬住唇|肉,不叫自己泻|出呻|吟,然后软|绵绵的伸出手抱他,与他吻在一起。
稍作休息,她低声问道:“你天亮就走么?”
砚泽吃着她的唇,无奈的道:“不走也不行啊,事情再没进展,等哪天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就大难临头了。
可惜,全无头绪。”
“……既然没有头绪,你想过没有,咱们不如按兵不动,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