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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眉觉得奇怪:“舅舅的朋友?他上山进香还带着朋友吗?”
“沈公子不是跟九爷一起上山的,他是于衙内的小舅子。
那位于公子,您记得吗?出了大殿后遇到的那位。”
“哦,记得了。”
寄眉还是有不解的地方:“……我觉得舅舅跟他说话的语调怪怪的,似乎不是很熟稔。”
“甭管熟不熟了,总之救了咱们一命是真的。”
金翠恨的咬牙:“要我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非往她嘴巴里丢个马蜂窝不可。”
“大概是看我不顺眼的人吧。”
寄眉无奈的叹道:“唉,也不知我错做了什么,看我不顺眼的人还真不少。”
寄眉整理好仪容,出去找婆婆一并用斋饭。
她再次感受到眼盲的坏处,她看不到众人的表情,不可能通过‘可疑的表情’揣测是谁在背后下黑手。
捐了钱散了财,萧家众人打道回府。
寄眉等着上马车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舅舅对她道:“方才吓坏了吧,现在觉得怎么样?”
她摇头道:“已经不怕了。”
“……那位沈公子帮你们赶蜂子的时候,对你说什么了没有?”
寄眉想了想道:“我当时太害怕了,不记得他说过话。
怎么了,沈公子应该说什么吗?”
萧赋清不敢再问了,免得外甥女本来把沈公子当做无关紧要的人,结果他左问右问的,反倒让她将他记住了:“没什么。
快上车吧,该回家了,明天该见方大夫了。”
寄眉听话的点头,蹬上了车。
回到萧家后,先去看了老太太,之后在上房聚齐,直到婆婆周氏首肯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可以离去了,金翠才搀扶着快散架的寄眉回到了自己院内。
金翠帮她捶腿,她自己揉肩,疲惫的道:“我是天足,尚且累成这样,真想不出婆婆和婶子们该多难受。”
“谁让她们臭美缠脚。”
寄眉柳眉颦颦:“……有件事,我很奇怪。
砚泽好久没揶揄讽刺过我的天足了。”
金翠有些得意:“是怕伤您的心,才没提的。”
“我觉得不像……”
寄眉摸着下巴道。
凝眉半晌,忽然展开眉心笑道:“不过,随便吧,他本来就挺难捉摸的的。”
向后一仰,倒在床上,沉思片刻,又改口道:“不,不难琢磨。
他啊,就是喜新厌旧。”
金翠附和也不是,否定也不是,只好默声继续给少奶奶捏腿。
过了一会,她听不到她出声,探身一瞧,见少奶奶已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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