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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兄弟姐妹,本想和茗儿像亲姐妹一般的相处,可惜就算现在相处好了,她过段日子要进小姐楼,一切事务全由丫鬟负责,我想见她,也见不到了。”
说罢,长长叹息一声。
砚泽正轻轻柔抚她的小腹处,听这话,不禁一头雾水,抬眸瞅她:“什么小姐楼?舒茗要去哪里?”
寄眉装出疑惑的样子道:“富户人家,等女儿十岁左右,都要单独造一座小楼,让她住进去,自此后再不见任何人了,一切生活起居全由丫鬟代理。
据说这样长大的姑娘最贞洁无暇。”
连萧砚泽这种人也觉得这规矩恐怖:“你打哪儿听的?”
“……我听我娘说的呀。”
她微微噘嘴,想了想道:“她说我爹审了个案子就是借债为女儿造楼,闹出官司的。
不过,那个借债的好像不是本地人……咦,难道咱们这儿没有这规矩?”
砚泽咧嘴:“没有这种规矩。
蹲监牢也不过如此吧,一个小姑娘怎么受得了。”
寄眉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原来没有,太好了,我之前还为自己没住过小姐楼感到惋惜呢。”
砚泽笑着安抚:“惋惜什么,这种闷死人的规矩,好人都憋傻了。
你还好,若是放到舒茗身上,她就得发疯……”
说到这里,猛地醒起,不由得翘|起嘴角。
她叹道:“是呀,幸亏咱们这里好。”
她呼出的气触到他脖颈处,让砚泽又蠢|蠢|欲|动,哄着她道:“对了,你还疼不疼了?我给你看看吧。”
寄眉赶紧摇头:“……不疼了,不用看。”
他马上大喜道:“原来不疼了,咱们再……”
不等他说完,她忙改口道:“其实还是有点疼的。”
砚泽便道:“疼?那我更得给你看看了,你将腿分开。”
左右都是分她的腿,欲行不轨。
寄眉不依,往一边挪身子:“……我不想给你看,你别逼我了。”
他压住她笑道:“呦,你听听你的语气,哪里是抗拒,分明是勾引我,娇滴滴的比唱的都好听。”
见她颦蹙眉头,似乎真的不愿意,他不由得扫兴的叹道:“罢了,我现在不强迫你了,晚上再说。”
见天色不早,艳阳照进窗子,亲了下她,坐起身穿衣:“今天要忙的事挺多,不能陪你了,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寄眉很客气的道:“你注意别淋雨着凉。”
外面分明艳阳高照,根本不会下雨。
砚泽知她是眼盲看不见天气,还以为外面下着雨,不由一阵心酸,没有纠正她:“嗯,我注意着,你也是。”
捧住她的脸,又是一番吞津深吻才放开她走了。
寄眉抱着被子,心里连连叹息,唉,居然晚上还要回来。
☆、第二十七章
昨夜一场豪雨洗净了大地的尘垢,天空万里无云,蓝湛湛的叫人看了从心底敞亮。
萧砚泽在去上房的路上,回忆方才的缠绵,不由得翘起嘴角,步履轻盈,一身清爽。
进了屋,见父亲捧着一卷书坐在榻上闲读。
萧赋林秀才出身,虽然没有继续功名,但年轻时养成的晨读习惯一直在,这点上萧砚泽没得父亲半点传授,见到书本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