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现代版聊斋志异 > 现代版《胭脂》:簪影沉冤,情定巷隅

第一章 巷隅医馆,一见倾心

暮春的暖风裹着梧桐絮,飘进东昌老城区的康乐宠物医院,玻璃门被风轻轻吹动,挂在门楣的风铃叮当作响,混着猫狗温顺的叫声,酿出满巷温柔的烟火气。

这家宠物医院开在社区深处,不大的铺面,收拾得干净整洁,玻璃柜里摆着宠物粮、疫苗和护理用品,诊疗台擦得一尘不染,院长卞宝山年近六旬,一辈子跟动物打交道,性子温和,待人宽厚,在老城区口碑极好。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小字胭脂,刚满二十二岁,去年从畜牧兽医专业毕业,便留在自家医院里帮忙,做了一名宠物护士。

胭脂生得极美,眉眼弯弯,肌肤莹润,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性子温柔恬静,做事细心妥帖,对待小动物格外有耐心,来就医的宠物主人,都格外喜欢这个温婉的姑娘。卞宝山视女儿为掌上明珠,一心想为她寻一个品行端正、温文尔雅的良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度日,真心待她。可胭脂心性单纯,不愿将就,加之平日里一心扑在宠物医院里,极少外出交际,婚事便一直耽搁着。

胭脂的隔壁,住着一户姓王的人家,女主人王春兰,与胭脂年纪相仿,性格爽朗外向,爱说爱笑,是胭脂最要好的闺蜜,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胭脂心里的小秘密,只会说给王春兰听。王春兰早已嫁人,丈夫常年跑运输,在外奔波,她平日里闲来无事,便常来宠物医院找胭脂闲聊,打趣她的少女心事。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宠物医院里没什么客人,胭脂正蹲在角落,给一只刚做完绝育的小猫喂营养膏,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温柔。玻璃门被推开,一个身形挺拔、温文尔雅的男子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只受伤的金毛犬,神色带着几分焦急。

男子身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清瘦的手腕,眉眼俊朗,气质温润,周身透着一股书卷气,与周遭市井的烟火气相融,格外惹眼。

“您好,麻烦看看我的狗,下楼时不小心摔了腿,一直叫,麻烦您帮忙诊治一下。”男子声音清润,语气谦和,目光落在怀里的金毛身上,满是担忧。

胭脂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站起身,轻声应道:“您别急,先放在诊疗台上,我帮您看看。”

她低下头,不敢再多看男子一眼,可心跳却愈发急促,指尖都微微发颤。她小心翼翼地检查金毛的腿部,动作轻柔,耳边听着男子温和的叮嘱,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少女的心事,在这一刻,悄然萌芽。

卞宝山闻声走来,仔细检查后,笑着说道:“小伙子放心,没伤到骨头,只是轻微扭伤,我给它敷点药,包扎一下,过几天就好了。”

男子连连道谢,付了医药费,抱着金毛,临走前,看向胭脂,温和一笑:“多谢姑娘,费心了。”

那一笑,温润如风,直直撞进胭脂的心底,让她脸颊更红,低着头,轻声回了一句“不客气”,直到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王春兰恰好赶来,看到胭脂魂不守舍的模样,又看了看巷口离去的男子,笑着打趣:“哟,我们胭脂这是动心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认识,是市人民医院的骨科医生,叫鄂秋隼,人品好,学问高,长得又俊,是咱们老城区有名的青年才俊呢。”

胭脂被说中心事,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推了王春兰一把,低声道:“兰姐,你别乱说,我只是正常接诊而已。”

“还嘴硬,我都看出来了,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王春兰凑到胭脂身边,笑着说道,“你要是真喜欢,我帮你牵线搭桥,保证帮你把人追到手。”

胭脂连忙摇头,羞涩不已:“别别,我就是觉得他温文尔雅,没有别的心思,兰姐可别取笑我了。”

话虽如此,可鄂秋隼的身影,却深深印在了胭脂的心底,此后几日,她时常望着巷口发呆,盼着能再见到他,夜里躺在床上,也总会想起他温和的笑容,辗转难眠,一颗少女心,全系在了鄂秋隼身上,茶不思饭不想,渐渐染上了相思。

王春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知道胭脂是动了真心,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她打听鄂秋隼的消息,促成这段良缘。胭脂满心羞涩,却也满心期盼,只盼着能与心仪之人,再续前缘。

第二章 闺友传情,歹人冒名

王春兰性子爽朗,说到做到,没过几日,便托人打听清楚了鄂秋隼的情况。鄂秋隼今年二十五岁,名牌医科大学毕业,在市人民医院做骨科医生,家境清白,父母都是教师,为人正直温和,至今单身,没有女友。

得知这个消息,胭脂满心欢喜,却又羞涩难当,不敢主动靠近,只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王春兰看着她纠结的模样,笑着说道:“胭脂,你别害羞,感情的事,总要有人主动,我跟你说,鄂秋隼有个发小,叫宿介,跟我丈夫认识,我回头找宿介,让他帮忙传话,告诉鄂秋隼你的心意,说不定他也对你有好感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现代版聊斋志异请大家收藏:()现代版聊斋志异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胭脂闻言,又惊又喜,连忙点头,却又叮嘱道:“兰姐,你可别声张,若是他不愿意,我多难为情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王春兰笑着应下,转头便联系了宿介。

宿介是鄂秋隼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好。宿介性格与鄂秋隼截然不同,他自由散漫,行事轻浮,爱开玩笑,平日里做些零散的生意,闲时便四处游玩,是个闲不住的人。他早就听人说过卞胭脂的美貌,只是从未见过,此次王春兰找到他,说起胭脂对鄂秋隼的心意,他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歹念,觊觎胭脂的美貌,想趁机占些便宜。

宿介表面答应得爽快,笑着对王春兰说:“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话带给鄂秋隼,促成这段好事。”

王春兰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回去告诉胭脂,胭脂得知后,满心期盼,整日盼着鄂秋隼的消息,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可她不知道,宿介根本没有把话带给鄂秋隼,反而心生邪念,打算冒充鄂秋隼,深夜前往宠物医院,私会胭脂。

他打听清楚,卞宝山年纪大了,睡得早,宠物医院的后院是胭脂的卧房,夜里只有胭脂一人居住,便打定主意,趁夜潜入。

这天夜里,月色朦胧,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宠物医院的大门早已关闭,宿介趁着夜色,悄悄翻过宠物医院的矮墙,轻手轻脚地走到胭脂的卧房门前,屏住呼吸,轻轻敲了敲房门。

胭脂正躺在床上,想着鄂秋隼,辗转难眠,听到敲门声,心头一惊,轻声问道:“谁啊?”

“是我,鄂秋隼。”宿介压低声音,模仿着鄂秋隼的语气,故作温和地说道,“我听闻姑娘心意,特意前来相见。”

胭脂听到“鄂秋隼”三个字,心头猛地一跳,又惊又喜,脸颊瞬间通红,一颗心怦怦直跳,以为是王春兰传话成功,鄂秋隼真的来找自己了。她没有丝毫怀疑,连忙起身,整理好衣衫,轻轻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宿介立刻闪身进屋,反手关上房门。胭脂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眼前之人,并非白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鄂秋隼,身形和气质都截然不同,心头顿时一惊,察觉不对,连忙后退,厉声问道:“你不是鄂秋隼,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宿介见身份败露,也不再伪装,脸上露出轻浮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胭脂,说道:“姑娘何必在意是谁,鄂秋隼对你无意,不如从了我,我定会待你好。”

胭脂又惊又怕,连连后退,大声呵斥:“你快走,不然我喊人了!”

宿介不肯罢休,伸手想拉住胭脂,胭脂奋力反抗,拼命挣扎,慌乱中,宿介伸手碰到胭脂的发间,将她头上戴着的一支玉簪扯了下来,这支玉簪是卞宝山给胭脂的成年礼物,胭脂日日戴在头上,格外珍贵。

宿介怕胭脂的喊声引来卞宝山,不敢再多做纠缠,攥着玉簪,慌忙转身,夺门而出,翻墙逃离了宠物医院。

胭脂惊魂未定,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忍不住滑落,又怕又羞,满心都是委屈,她以为是心仪之人前来相见,却不料是歹人冒名轻薄,心中的欢喜,瞬间化为无尽的恐惧与难过。她捡起地上散落的发丝,看着空荡荡的发间,想起丢失的玉簪,心中又急又怕,却不敢告诉父亲,只能默默藏在心底,独自承受这份委屈与惊吓。

而宿介逃离后,攥着玉簪,一路狂奔,路过王春兰家门口时,太过慌乱,玉簪从手中滑落,掉在墙角的草丛里,他没有察觉,径直离去,丝毫不知,这支掉落的玉簪,会酿成一场弥天大祸,让无辜之人,蒙冤受屈。

第三章 恶徒行凶,慈父惨死

宿介掉落的玉簪,恰好被路过的毛大拾到。

毛大是老城区里出了名的无业游民,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好色猥琐,整日在社区里游荡,盯着年轻女子,品行极其恶劣。他早就觊觎胭脂的美貌,时常在宠物医院门口徘徊,偷窥胭脂,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这天夜里,毛大喝完酒,在巷子里闲逛,路过王春兰家门口时,看到草丛里闪着光,弯腰捡起,发现是一支精致的玉簪,一看便知是女子之物。他想起平日里胭脂头上戴的玉簪,与此一模一样,顿时心生歹念,猜到是有人深夜私会胭脂,掉落了玉簪,心中顿时打起了歪主意。

毛大拿着玉簪,心中狂喜,想着这支玉簪是胭脂的贴身之物,若是拿着玉簪,冒充鄂秋隼,胭脂必定不会怀疑,便能趁机轻薄她。他借着酒劲,壮着胆子,朝着康乐宠物医院走去,翻过低墙,来到胭脂的卧房门前。

此时已是深夜,卞宝山早已睡熟,胭脂受了惊吓,也刚刚睡去,房门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毛大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借着月光,看着躺在床上的胭脂,眼中满是猥琐的笑意,一步步靠近床边。

胭脂睡得很浅,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陌生男子,又惊又怕,刚要出声呼喊,毛大立刻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别喊,不然对你不客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现代版聊斋志异请大家收藏:()现代版聊斋志异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胭脂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发出的动静,惊醒了隔壁房间的卞宝山。卞宝山听到女儿的喊声,立刻起身,快步冲进胭脂的卧房,看到毛大捂着女儿的嘴,欲行不轨,顿时怒不可遏,厉声喝道:“你是谁?竟敢在我家撒野,快放开我女儿!”

毛大见状,慌了神,松开胭脂,转身想跑,卞宝山冲上前,一把拉住他,不让他逃走,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卞宝山年近六旬,身体本就不如年轻人,毛大喝了酒,又急着逃走,下手极狠,拿起桌上的瓷瓶,狠狠砸向卞宝山的头部。

“砰”的一声,瓷瓶碎裂,卞宝山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头部鲜血直流,瞬间没了气息。

毛大看着倒在地上的卞宝山,知道自己杀了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胭脂,慌忙丢下玉簪,翻墙逃离,一路狂奔,消失在夜色之中,再也不敢露面。

胭脂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浑身冰冷,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扑到父亲身边,拼命摇晃,可卞宝山再也没有回应,鲜血染红了地面,触目惊心。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胭脂悲痛欲绝,瘫坐在父亲的遗体旁,哭得昏天黑地,脑海里全是毛大狰狞的模样,全是父亲惨死的画面,满心都是绝望与悲愤。

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赶来,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拨打报警电话,又通知了王春兰。

王春兰赶来后,看到悲痛欲绝的胭脂,看到惨死的卞宝山,也是心惊胆战,连忙安抚胭脂,却也束手无策。

警方很快赶到现场,封锁了宠物医院,勘查现场,取证调查,在床边的地上,找到了那支玉簪,正是胭脂丢失的那一支。

警方询问胭脂案发经过,胭脂悲痛欲绝,泣不成声,想起夜里冒名前来的男子,想起自己对鄂秋隼的心意,误以为夜里行凶之人,就是鄂秋隼,毕竟,除了王春兰,没人知道她对鄂秋隼的心意,也没人会冒充他前来。

她哭着,指着玉簪,对警方说道:“是……是鄂秋隼,他夜里冒充自己来见我,被我父亲发现,就杀了我父亲,这支玉簪,是我的,被他抢走了……”

她悲痛之下,思绪混乱,认定了行凶之人就是鄂秋隼,将所有的怨恨,都加在了鄂秋隼身上。

警方根据胭脂的指认,结合现场物证,立刻将鄂秋隼列为重大嫌疑人,当天便在市人民医院,将正在坐诊的鄂秋隼抓获,带回警局审讯。

第四章 良善蒙冤,屈打成招

鄂秋隼被警方带走时,满脸茫然,一头雾水,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当成杀人凶手。

审讯室里,警方拿出玉簪,拿出胭脂的证词,质问他深夜潜入宠物医院、行凶杀人的罪行,鄂秋隼百口莫辩,满脸无辜,连声喊冤。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宠物医院,更没有深夜去找过胭脂,也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鄂秋隼神色焦急,语气坚定,“那天我只是带我的狗去看病,之后再也没有去过,更不认识什么胭脂,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警方拿出证据,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认为他是深夜私会胭脂,被卞宝山发现,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加之胭脂的指认,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他。

鄂秋隼反复辩解,诉说自己的清白,可警方早已先入为主,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认定他是狡辩。他的父母得知消息,心急如焚,四处奔走,为儿子伸冤,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徒劳。

宿介得知鄂秋隼被抓,得知卞宝山被杀,心中又惊又怕,愧疚不已。他知道,是自己的孟浪,酿成了这场大祸,若不是他冒名私会,掉落玉簪,毛大也不会趁机行凶,卞宝山不会死,鄂秋隼也不会蒙冤。

他良心不安,想去警局澄清真相,还鄂秋隼清白,可又怕自己冒名私会的事情败露,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会身败名裂,内心纠结不已,整日惶恐不安,度日如年。

王春兰得知鄂秋隼被抓,也是大惊失色,她知道鄂秋隼的为人,正直温和,绝不可能做出杀人的事情,她想起宿介,想起自己托宿介传话的事情,顿时明白了一切,知道是宿介冒名私会,酿成了大祸。

她找到宿介,厉声质问,宿介见再也瞒不下去,只能将自己冒名私会、抢夺玉簪、慌乱中掉落玉簪的事情,全盘托出,满脸愧疚,悔恨不已。

王春兰又气又急,拉着宿介,要去警局澄清真相,还鄂秋隼清白,宿介无奈,只能跟着王春兰,前往警局自首,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本以为真相大白,鄂秋隼能洗清冤屈,可警方却认为,宿介是为了包庇鄂秋隼,故意编造谎言,顶罪认罪,认为两人是同谋,宿介私会,鄂秋隼杀人,将两人一并羁押,认定他们是共同犯罪。

当时的办案人员,急于结案,加之证据指向明确,没有深入调查,便对鄂秋隼和宿介严刑逼供,想要让他们认罪伏法。

鄂秋隼一介文弱书生,从未受过这般苦楚,被严刑逼供,受尽折磨,却始终不肯认罪,一口咬定自己清白;宿介本性不坏,只是行事孟浪,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也不肯承认杀人,可架不住严刑拷打,身心俱疲,最终屈打成招,被迫承认自己与鄂秋隼合谋,杀害了卞宝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现代版聊斋志异请大家收藏:()现代版聊斋志异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有了口供,有了物证,有了胭脂的指认,警方很快结案,将鄂秋隼和宿介,以故意杀人罪、私闯民宅罪,移交检察院,等待法院的判决,两人均被判处重刑,羁押在看守所,等待执行。

消息传开,老城区一片哗然,有人说鄂秋隼人面兽心,辜负了胭脂的心意,杀人行凶;有人说宿介品行不端,咎由自取;只有鄂秋隼和宿介的家人,坚信他们是被冤枉的,四处奔走,喊冤申诉,可处处碰壁,无人理会。

胭脂得知两人被定罪,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悲痛与迷茫,她看着父亲的遗体,看着手中的判决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她以为自己为父亲报了仇,可内心深处,却始终隐隐不安,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冤枉了好人。

鄂秋隼温文尔雅的模样,始终印在她的心底,她不愿相信,这样一个温和的人,会是杀人凶手,可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让她不得不信。

这场由一支玉簪引发的血案,让两个无辜的青年,蒙冤受屈,身陷囹圄,让一个温柔的少女,家破人亡,满心悲痛,真相被掩埋,冤屈难伸,整个案件,陷入了死局,仿佛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第五章 青天断案,沉冤昭雪

就在鄂秋隼和宿介即将被执行刑罚,所有人都以为案件尘埃落定之时,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施砚,接手了这起案件的复核工作。

施砚今年四十多岁,从警二十余年,断案无数,心思缜密,刚正不阿,为人正直,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是市里出了名的神探,百姓都称他为“施青天”。

他接手案件后,仔细翻阅了所有卷宗,查看了所有证据,反复推敲,很快便发现了诸多疑点。

首先,鄂秋隼温文尔雅,品行端正,无任何犯罪前科,与卞宝山、胭脂无冤无仇,没有杀人动机;其次,宿介虽行事孟浪,却只是冒名私会,并无杀人动机,且两人口供矛盾,严刑逼供的痕迹明显;再者,现场除了玉簪,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鄂秋隼和宿介到过现场,玉簪虽是胭脂之物,却不能直接证明是两人行凶遗留;最后,胭脂的证词,是在悲痛之下做出的,存在主观臆断,可信度存疑。

施砚认定,这是一起冤案,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当即下令,重新启动案件调查,暂缓对鄂秋隼和宿介的刑罚,亲自带队,前往老城区,重新勘查现场,走访群众,寻找新的线索。

他带着队员,再次来到康乐宠物医院,仔细勘查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在院墙的角落,发现了一枚陌生的脚印,与鄂秋隼和宿介的脚印完全不符,又在周边走访,询问社区居民,排查案发当晚的可疑人员。

排查过程中,有居民反映,案发当晚,看到毛大在宠物医院附近徘徊,浑身酒气,神色慌张,案发后,毛大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在社区出现过。

施砚立刻将毛大列为重点嫌疑人,下令全城通缉,抓捕毛大。

没过几日,警方在邻市的一处出租屋内,将潜逃在外的毛大抓获,带回警局审讯。

起初,毛大拒不认罪,百般狡辩,声称自己案发当晚在家睡觉,从未去过宠物医院,对杀人一事,一概不知。

施砚心思缜密,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没有严刑逼供,而是采取心理战术,拿出现场的脚印,拿出居民的证词,拿出那支玉簪,一点点击破他的心理防线,跟他讲述法律的威严,讲述蒙冤之人的苦楚,讲述胭脂家破人亡的悲痛。

在确凿的证据和强大的心理攻势下,毛大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再也无法狡辩,终于低头认罪,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经过。

他承认,是自己捡到宿介掉落的玉簪,冒充鄂秋隼,深夜潜入宠物医院,欲行不轨,被卞宝山发现后,失手将其杀害,随后潜逃,所有罪行,都是他一人所为,与鄂秋隼、宿介毫无关系。

真相终于大白,所有疑点都迎刃而解,这场拖延许久的冤案,终于得以昭雪。

施砚当即下令,释放被羁押已久的鄂秋隼和宿介,为两人恢复名誉,公开道歉。

鄂秋隼和宿介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阳光刺眼,两人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受尽了牢狱之苦,却终于重获清白,相拥而泣,心中满是委屈与庆幸,若不是施砚明察秋毫,他们恐怕就要含冤而死,永无翻身之日。

鄂秋隼的父母,宿介的家人,得知真相,喜极而泣,连连向施砚道谢,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感激他还家人清白。

胭脂得知真凶是毛大,自己冤枉了鄂秋隼和宿介,心中愧疚不已,泪流满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起自己对鄂秋隼的误解,想起自己的指认,让无辜之人蒙冤受屈,满心都是自责与悔恨,想要亲自向两人道歉,却又羞于启齿。

施砚秉公执法,将毛大移交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毛大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最终被判处死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现代版聊斋志异请大家收藏:()现代版聊斋志异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