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觐见女王,夏尔今天穿了全套的礼服。
礼服看着体面尊贵,为了能够展现出使用者最完美的姿态,对于身体的束缚、体态要求都很高。
这些特性,正巧方便了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也没有做的太过。
虽然只要一有声音就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躲的少爷很可爱,但他并非想要刻意折辱夏尔,马车上终究太过简陋,街道上的行人也有些太多了......
不过......
看着少年已然情动的模样,恶魔的眼中闪过一抹流光。
或许,回去之后,他们可以在庄园里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
不管是马车还是林地都是属于少爷的。
最后在少年的唇上轻轻的抿了一口,塞巴斯蒂安这才恋恋不舍的向后退开。
“塞巴斯蒂安?”
少年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蒙着一层水雾的蓝眼睛里带出了些许疑惑。
那模样分明是在问‘为什么不继续了’?
这可真是......
让人受不了。
少爷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塞巴斯蒂安双手掐着夏尔已经软下来的腰帮他调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遵从自己的想法再次凑上去给他一个吻。
温柔又缠绵,这个和之前那个截然相反的吻成功的平复了夏尔身体里面的燥热。
塞巴斯蒂安知道,少爷喜欢这样的吻,每次这么亲他,他都会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连喉咙里都会发出舒服的声响。
拇指拭去少年唇角残留的水痕,塞巴斯蒂安让他靠坐在自己的胸前,一双手则飞快整理着夏尔身上不该出现的褶皱。
力求不让任何人发现夏尔的异样。
看着他这副比自己还要紧张的样子,夏尔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
只是身上的褶皱容易处理,被吻的红肿的唇,却没那么容易消散。
最起码,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主宅的索玛一眼就看出来了。
“夏尔!你的嘴怎么了?”
依旧不怎么会看人脸色的小王子猛地凑上前来,注意到夏尔瞬间涨红的脸,目光在他和塞巴斯蒂安游移了片刻,突然一拍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知道了。”
夏尔的心脏骤然提了起来,身体微微后仰。
“你,知道什么了?”
应该不可能......吧?
“你是不是吃不了辣?”
夏尔:......
好吧,是他高估这位小王子了。
“我之前尝试过一次阿格尼做的爆辣咖喱,也出现过这种情况。”索玛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当时肿的不像话,整整三天没能好好吃东西,还受到了别人的嘲笑。”
“是、是这样吗?”
“不对啊,夏尔,你的嘴上怎么还有牙印?”
夏尔:!!!
夏尔朝着塞巴斯蒂安的方向递了个眼刀子。
塞巴斯蒂安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也不知道索玛今天会来访啊......
他原本还想着打发走车夫后,和少爷一起去后山逛一逛的。“是因为太疼了,不小心咬到了。”夏尔的目光朝着旁边飘了一下。
“哈哈哈哈,因为夏尔还是小孩子的口味嘛,一点辣都吃不了。”
“不说这个了,你们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拜托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啊,”索玛的表情一正,“夏尔你是不是也在那艘船上?”
“......”
“太过分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告诉我!”
“要不是阿格尼看到了报纸,我都不知道!”
索玛双手叉腰,大声质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夏尔:......
不是,他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他怎么不知道?
索玛一如既往的忽视了夏尔欲言又止的表情,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他不管,他说他们是朋友,他们就是朋友!
不接受反驳!
夏尔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话,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没错没错,我们先进去吧。”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略显轻佻的声音。
夏尔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你怎么也来了?”
“欸?”搂着蓝猫的黑发青年一脸无辜的歪了歪头。“因为听到了伯爵死里逃生的消息,所以特意赶来探望你的。”
“我还带了礼物,对吧蓝猫?”
他怀里穿着旗袍的少女适时地抬起自己手里拎着的东西冲着夏尔晃了晃。
“小伯爵的态度未免也太冷漠了吧,还真是让人伤心啊......”
刘攥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手绢做作的擦了擦干燥的眼角。
明明就是来打探消息的,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夏尔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情感过于充沛的表演。
“走吧,有什么事情进去再说。”
“那么,蓝猫小姐,礼物请交给在下吧。”塞巴斯蒂安伸手接过了蓝猫手里的东西。
刘的眼睛睁开了一瞬,紧接着抬高了自己的音量。
“伯爵,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留下来吃饭吗?”
夏尔:“如果我说不可以的话,你会离开吗?”
刘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转头对塞巴斯蒂安说。
“执事君今天晚上的食物还是准备的清淡一点比较好,”他的左眼睁开了一小条缝,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毕竟,小伯爵可是吃不了‘辣’的。”
他可不是被娇养的过于单纯的小王子,也不是那个心里眼里除了小王子再也看不到其他的阿格尼。
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小伯爵唇上的痕迹,不是他自己留下的。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眼前的执事了。
那么,这对主仆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