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以混沌证道 第16章 逆流而上

秦夜在磐石部落暂时住了下来。他一边利用部落收集的“太阳石”和猎取的妖兽气血疗伤，修为逐渐恢复到了金丹中期，一边通过老祭司和部落的古老壁画，深入了解这个时代。

他确认了自己所处的时代，极有可能是上古时期，甚至可能是第一次“无量劫”爆发之前，人族文明尚且蒙昧的岁月。

而那个所谓的“墟山神”，其活动范围遍布周边数个山脉，要求各个部落定期献上“纯净血脉”的祭品和太阳石。凡有违逆，便会降下“神罚”——驱使类似噬魂兽的怪物袭击部落。

秦夜出手剿灭了几头为祸的妖兽，并从其体内都发现了那丝隐晦的“印记”。他越发肯定，这“墟山神”绝非善类，其背后必然与“巡天者”的布局有关。

“必须去会一会这个‘山神’。”秦夜做出了决定。这不仅是为了解决磐石部落的危机，更是为了探查“巡天者”在如此古老时代的踪迹，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其弱点和目的的线索。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祭司。老祭司虽然恐惧，但对秦夜有着盲目的信任，立刻召集了部落中最优秀的几名向导。

三日后，秦夜在向导的带领下，来到了墟山神所在的“神山”——一座高耸入云、终年笼罩在灰黑色雾气中的巨大山峰。山脚下，堆积着无数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各种妖兽的，阴森恐怖。

“神使大人，我们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再往上，就是神域，凡人踏入必死无疑。”向导们敬畏地说道。

秦夜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踏入了灰雾之中。

雾气蕴含着剧毒和迷惑心智的力量，但对秦夜无效。混沌灵根微微运转，便将毒素吞噬，雾气也无法阻挡他的神识。

他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沿途看到了更多被吸干精血的骸骨，以及一些扭曲、变异的不死生物，皆被他随手解决。

终于，他抵达了山顶。山顶是一片巨大的平台，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由骸骨和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的邪异祭坛。祭坛上空，悬浮着一个模糊的、由无数怨魂哀嚎凝聚而成的巨大鬼脸，散发着堪比金丹后期巅峰的阴邪气息！

而在祭坛下方，跪伏着十几个眼神空洞、气血纯净的少男少女，正是磐石部落这次准备献上的“祭品”。一个穿着黑袍、手持骨杖的干瘦老者，正站在祭坛旁，口中念念有词，引导着祭坛的力量，准备抽取那些少男少女的生命与灵魂！

“终于来了个像样的……”那鬼脸发出沙哑重叠的声音，空洞的眼眶“看”向秦夜，“纯净而强大的灵魂……比这些废物美味多了……献给主人，定是大功一件！”

黑袍老者也转过身，露出一张如同骷髅般的脸，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绿光：“打扰祭祀者，死！”

他挥动骨杖，祭坛上顿时冒出无数漆黑的触手，如同毒蛇般射向秦夜！同时，那巨大鬼脸也张开巨口，喷出腐蚀一切的幽冥鬼火！

秦夜眼神冰冷。他早已看出，这鬼脸和黑袍老者，都不过是某个更强大存在制造出来的傀儡。而那个存在，很可能就隐藏在祭坛深处，或者通过祭坛与外界联系。

“魑魅魍魉，也敢妄自称神？”

他不再保留，金丹中期的修为全面爆发！混沌灵力奔腾，吞噬领域扩张，将射来的漆黑触手尽数吞噬瓦解！同时，他祭出了温养多日的混沌噬灵剑虚影！

经过这段时间的疗伤和此界能量的补充，混沌噬灵剑的虚影凝实了不少，剑身上的漩涡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斩！”

秦夜并指一挥，混沌噬灵剑化作一道灰色长虹，无视了那幽冥鬼火，直接斩向祭坛上空的巨大鬼脸！

“不！这是什么力量？！”鬼脸发出惊恐的尖叫，它感觉自己的魂体本源正在被那灰色剑光疯狂吞噬！它拼命挣扎，喷出更多的鬼火，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咔嚓！”

灰色剑光掠过，鬼脸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干瘪、溃散，化作精纯的魂能被混沌噬灵剑吞噬！

“主人救我！”黑袍老者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秦夜岂能让他逃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老者面前，混沌灵力化作大手，直接按在了其天灵盖上！

“搜魂！”

他要直接读取这老者的记忆，找出幕后黑手的线索！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侵入老者识海的瞬间——

“轰！”

一股恐怖、冰冷、超越元婴层次的意志，猛地从老者识海深处爆发出来！同时，那座邪异祭坛核心处，一道漆黑的符文骤然亮起！

“蝼蚁……安敢窥探……”

冰冷的意志如同尖锥，狠狠刺向秦夜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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