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没细看呢,徐霁鸣眼睛就在人精窄的腰线上移不开了。
徐霁鸣咳嗽一声,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周孜柏的侧腰上果然有一块淤青,他伸手覆上去,问道,“疼吗?”
周孜柏只觉得一只冰凉的手暧昧地在他后腰上游移,本来热的发烫的伤口瞬间感觉到一阵冰凉。
这地方敏感,徐霁鸣的手放上去一摸,周孜柏瞬间就想起来了那天在酒店人迷离着双眼,坐在床上用这双手旁若无人地取悦自己。
这手秀气、修长。
指甲甚至有些粉。
周孜柏猛地站起了身。
他这动作实在有些刻意,徐霁鸣在原处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眼里都是疑问。
周孜柏咳嗽一声,道,“有点疼。”
徐霁鸣了然地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发笑,想不到这人人高马大的,居然还怕疼,有点可爱。
以后要是真把人搞到床上了,稍微用点力这人岂不是得在床上哭?
要是用周孜柏这张脸哭,那属实是……我见犹怜。
徐霁鸣在这边走神,另一边宋元红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喊道,“哥,警察叫你。”
徐霁鸣应声去了,宋元却留在这里没走,反倒是留在这观察了一会儿周孜柏,他的眼神实在谈不上善良,反而多了点仇视。
周孜柏想道,又是这样的眼神。
徐霁鸣惯会拈花惹草,才见几面,他就数不清多少人为了徐霁鸣前赴后继。
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关起来,让他哪都不能去,谁都不能招惹。
徐霁鸣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毕竟商场的监控拍的清楚,这群人完全没有理由动手,准备充分地像是早就预谋好的,故意针对徐霁鸣一个人。
警察先是问了宋元和这群人认不认识,得到宋元的矢口否认后。
又问了徐霁鸣,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平时有没有感觉到有人跟着你?
徐霁鸣仔细一回想,他最近被他爹说了一通之后,一直在老老实实上班,要说得罪人,徐霁鸣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肥头大耳的身影——还真有一个。
上次的事,张忠义真不知道为什么?
徐霁鸣虽然嚣张跋扈,做事情还算有原则,一个到处找机会的小男孩不值得他因此得罪一个圈子里面还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为难张忠义,是因为他之前给自己公司演员谈好的角色,被他的人顶了。
人家演员自己辛辛苦苦试的戏,好不容易拿到的角色,被张忠义轻飘飘一句话就送上来了别人。
要是别人或许能咽下这口气,但是这是徐霁鸣的人。
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徐霁鸣有气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当场就要找机会报了。
那天让张忠义下水,是他早就知道张忠义怕水出名。
他早就有准备,作用起到了,但也不会过火,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了一个周孜柏。
虽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但是也大差不差的达到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