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鸣没有喊过累,只是不断地要求周孜柏快一些,深一些。
一次结束之后,他又缠着周孜柏要了第二次,最后数不清多少次,他像是要把人榨干,把下半辈子没做的都在这一天都补回来。
他脚上绑着红绳,情动时脚趾会蜷缩在一起,长时间不出门让他的皮肤变得很白,一动作,脚上的红绳就晃啊晃的,格外惹眼。
而他胸前的ru钉也在晃,周孜柏觉得自己的视线好像已经被这两样东西完全占据了,如何都逃不脱逃不掉。
徐霁鸣像是一坛深不见底的湖水,从望过去开始,周孜柏早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而徐霁鸣还有间隙说话。
他掐着自己的ru钉,断断续续地问周孜柏:“以后我要把这东西摘了,可以吗?”
周孜柏动作一顿,哑声道:“可以。”
徐霁鸣笑了,像是笑出来了眼泪。
“还是不了,我觉得还挺好看。
等找到下个人,就换个样式好了。
一个人一个,还蛮有意思,你说下一个会是什么样式的?蓝色的腻了,换个紫色的好了。”
周孜柏面色低沉,只是动作更加凶狠。
徐霁鸣在这激烈的动作里摇摇欲坠,但还坚持道:“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放心。”
他开始喋喋不休,企图周孜柏可以开口回复他一句话。
“我们现在是不是算彻底分手了?我彻底自由了。”
“以后都不见了吗?说实话和你做真的挺合我胃口的,你说我以后还会不会找到这么合适的?”
“既然没关系了,一会儿帮我把身上的东西都摘了,我看着烦。”
……
他总是能三句两句挑起来周孜柏的怒火,可却等不到那句自己想听见的话。
徐霁鸣已经不指望周孜柏和他说什么别走,至少说一句不要摘下来,他也会义无反顾地留下。
可是没有。
周孜柏不在乎。
他从上到下都是周孜柏的标记,但是周孜柏今天不要他了。
徐霁鸣闭上眼,裂起嘴角,看似在笑。
眼泪却顺着太阳穴流到了耳后,沾湿了一大片枕头,他不再试探了,周孜柏早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后半夜,他拖着身体去洗澡。
周孜柏下意识想帮他,但是被徐霁鸣推开了手。
徐霁鸣客气地笑笑,好像真是对炮友的态度,“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你。”
他撑着腿走到浴室,才彻底撑不住,两只手扶着洗手台。
镜子里是他眼眶通红的脸,退了情谷欠,眼里有一种怅惘和恍惚,而下面掩藏着的,竟然是一丝偏执和疯狂。
浴室的水很热,玻璃上和墙上很快就蒸腾出雾气。